分手你提的,嫁你兄弟瘋什麽!

第14章 陸淮序吐血暈倒

葉星眠沒想到陸淮序竟然會這麽自戀。

雖說她從來沒有看到過宋祁赤身**的好身材,可她才不會讓陸淮序這麽囂張得意。

“陸淮序,你別太自戀了。”

“宋祁的身材比你的要好一萬倍。”

“他的……特別饞人。”

說到最後幾個字的時候,她特意加重了語氣,為了顯得更真實,她的臉上還流露出了幾分回味的神色。

空氣靜了幾秒。

陸淮序盯著她,很突兀地笑了聲:“你們睡過了?”

葉星眠身形猛地一滯。

陸淮序的臉上沒什麽變化,依舊是那副冰冷淡漠的模樣,隻是笑得幹巴巴的,讓人覺得有點瘮得慌。

這已經是他第二次問她這個問題了,要是她說沒有,那麽剛才說的話也就沒了可信度。

這怎麽能行?

“我們是男女朋友,一直住在一起,怎麽可能會沒睡過?”葉星眠坦**地迎上他的目光,麵不改色:“陸醫生,你這話問得真是多餘。”

一股澀意直達心頭,陸淮序的胸口漫上濃鬱的醋意。

很快,他的唇角噙起一抹惡劣的笑,幾步到了她眼前,薄唇湊到她耳邊:“那我和他,哪個更讓你滿意?”

一股消毒水混著淡淡煙草的味道撲麵而來。

葉星眠看著眼前的陸淮序,他臉上玩味和戲謔的神色,讓她瞬間有一種被侮辱的感覺。

盡管心頭隱隱刺痛,她還是勾了勾唇角:“宋祁才不會像你那麽粗暴。”

頓了頓,她又輕飄飄地補了句:“和你一起做的時候像在受刑,和他是……享受。”

陸淮序向來不喜於色,可此刻眼底還是克製不住地閃過一抹戾色。

他眼皮沒抬,唇角輕掀:“葉星眠,你的臉皮還真是夠厚的。”

說完他轉過身,打開窗子點燃了一支煙,喉結狠狠地滾動著,他抽得又狠又急。

等到情緒可以控製些了,他才低聲說:“你來找我做什麽?”

“陸淮序,那個渾蛋這麽快認罪,是不是你的功勞?”

“葉星眠,你的事跟我無關,我才不會為你做這種事。”

“陸淮序,我當然知道你不是為我。”

葉星眠眼神暗了暗。

“這件事是你媽的傑作,你想著盡快平息,才會使手段讓那個渾蛋認罪,好讓我放棄追查下去,這樣她才能完美脫身。”

陸淮序轉身看她,眸底發暗:“葉星眠,我最後跟你說一次,這事跟我媽沒關係,就算你對她有意見,你也不能汙蔑她。”

“汙蔑?”葉星眠反駁道:“我才來京市,除了她還會有誰要害我?”

陸淮序也一直在想這個問題,可他目前還沒找到答案。

他把手裏沒抽完的煙扔到地上,用腳碾滅,漫不經心地說:“反正不是她。”

“陸淮序,這件事我不會放棄的,我一定會追查到底。”葉星眠眸底的神色深了幾分,繼續說:“包括當年的那場車禍。”

陸淮序身形一滯,臉上神色明顯有些不自然。

兩人對視了幾秒,他說:“葉星眠,總揪著過去不放對你沒好處,過好現在不好嗎?”

葉星眠聽到這句話簡直要笑出聲。

她的目光直直地落在他身上,唇角發顫:“陸淮序,當年我離開京市,你以為我沒想過要忘記過去好好過日子嗎?究竟是誰一直不肯放過我?甚至……連我肚子裏的孩子都不肯放過?”

她說著眼眶就紅了。

要不是當年的車禍,她的孩子怎麽可能會保不住?那個孩子身上還流著他的血,他怎麽可以如此輕描淡寫地讓她忘記過去?

葉星眠看著眼前一臉淡漠的男人,很快醒悟過來,當年的陸淮序並不想要跟她的這個孩子,才會態度堅決的要她打掉。

是啊,正因為他不在乎,才會覺得沒什麽好計較的。

或許,他和他們本來就是一夥的。

她清醒地意識到她不應該在陸淮序麵前流露出脆弱的一麵,不應該讓他看自己的笑話。

她必須堅強起來。

必須要比他們看上去更加不在意。

她深吸一口氣,將眼底所有情緒盡數斂去。

再抬眼時,她看向他的目光極其冰冷,唇角勾著毫不在意的冷笑:“陸淮序,我隻要想到曾經為你懷過孩子就覺得惡心,幸好那個孩子沒能活下來,不然那會是我一生的恥辱。”

“陸淮序,你不配。”

陸淮序身子不受控的晃了下,她說,這孩子是她一生的恥辱,她還說,他不配。

這話過於殘忍,他臉上的血色瞬間褪得一幹二淨,他感覺心髒就像是被撕碎了一樣,撕心裂肺地疼。

他的臉上再也沒了偽裝,眼底流露出萬分的痛苦。

葉星眠沒再看他,推著輪椅轉身往外走。

她剛走到拐角就又和手裏拎著保溫桶的顧清瑤撞上了,不過這次她特意後退了兩步,避免了上次情況的發生。

顧清瑤看到她出現在這兒,臉上溫柔的笑意瞬間僵住,上下打量她幾眼,語氣不悅地說道:“你不是上次訛淮序二萬塊錢的那個女人嗎?你怎麽會在這?不會是又跑來訛錢的吧?”

“訛?”葉星眠輕嗤:“大小姐,你要是覺得我上次是訛你們的,我不介意找機會讓你也訛我一次。”

“你……你這話是什麽意思?”顧清瑤神色淡漠:“你不會是想害我吧?”

“我和你無冤無仇地害你做什麽?”葉星眠仰頭看她:“難不成你是心虛了才會這樣問?”

顧清瑤抿了抿唇,臉上的神色有些不自然。

她挪開了視線,低聲說:“你胡說八道些什麽?我……我有什麽可心虛的,上次的事我又不是故意的。”

頓了頓,她又補了句:“我看你一次次的招惹淮序才是沒安好心,我警告你,我可是淮序的未婚妻,我們在一起五年了,不是什麽阿貓阿狗可以代替的。”

葉星眠唇角微揚:“你們兩個要是真的感情好,他怎麽可能會拖五年都不娶你?阿貓阿狗……怕是說的是你自己。”

“你……真是嘴欠,找打。”顧清瑤眼底的溫柔**然無存,她上前一步,抬手就要扇巴掌。

隻是巴掌還沒落下,她的手腕就被葉星眠用力攥住。

“平日裏裝得溫柔端莊的大小姐也要動手打人嗎?你就不怕被陸淮序看穿你的真麵目,厭棄了你?”

“你這個賤女人,趕緊放開我,不然我可要喊人了。”

“好啊,你喊啊?我反正無所謂。”葉星眠眉頭一挑:“隻是不知道等人們都來了,看到你這個高貴的大小姐跟我爭風吃醋會怎麽想?又會怎麽看陸淮序?”

顧清瑤顯然不想把事情鬧大,她黑著一張臉,死死咬著唇,沒再說話。

葉星眠撇了下嘴,甩開了她的手腕。

“大小姐,不是你看得上的別人就也看得上,在我眼裏陸淮序不過是垃圾,垃圾就該放進垃圾桶裏,我對他沒興趣。”

說完,她沒再看顧清瑤一眼,推著輪椅離開了。

剛剛追過來的陸淮序恰好聽到了這句話,他滯在原地沒再動。

顧清瑤剛想反駁她,轉眼間就瞧見陸淮序站在不遠處,她不知道他是什麽時候過來的,生怕他誤會自己刁難那個女人。

她幾步走到他麵前,柔聲解釋道:“淮序,我剛才就是偶然碰上……”

話還沒說完,她就見一口鮮紅的血毫無預兆地從陸淮序嘴裏噴濺出來,還沒來得及驚呼,陸淮序就重重地倒在地上,昏死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