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手你提的,嫁你兄弟瘋什麽!

第15章 逼她離開京市

“淮序,淮序,你這是怎麽了?”

顧清瑤嚇得臉色煞白,她手腳無措地蹲下身用力推了推陸淮序,見他毫無反應,衝著周圍急切地呼喊。

“醫生,護士,快來人啊,有人暈倒了!”

葉星眠推著輪椅走出一段路後,就看到迎麵來了好幾個醫生護士,朝著她身後的方向迅速跑去。

這種情景在醫院太常見了,她想也不用想就知道,他們肯定是急著去搶救病人了。

……

她正吃晚飯的時候,宋祁來了。

他看到桌上的飯菜,不解地坐到她身邊,“眠眠,你怎麽在吃食堂的飯菜?薛記沒送飯過來嗎?”

葉星眠咽下嘴裏的稀粥才回道:“他們送午飯過來的時候我就沒收,我已經跟他們說清楚了,以後都不要再送飯過來,至於他們給我的那張卡,我也退回去了。”

“眠眠。”宋祁看著她,“你是懷疑什麽嗎?”

他對薛記過於熱情的做法也持懷疑態度,商人向來重利不重情,他們沒理由這麽做,除非,另有目的。

他的眉頭不著痕跡地皺了下。

葉星眠把手裏的粥放到桌上,透過門縫看了眼空****的走廊,壓低聲音說:“宋祁,我懷疑這件事不是跟薛記有關係,就是他們被人給收買了。”

宋祁很認同這個看法,他們店裏的監控和電梯同一時間壞掉,這事太蹊蹺了。

他叮囑道:“眠眠,你現在身體最要緊,這件事你就不要再費神了,我會繼續調查下去的。”

葉星眠眼睛眨了眨,笑著說:“宋祁,有你真好。”

宋祁伸手把她攬進自己懷裏,眼角眉梢都透著認真:“眠眠,我會一輩子對你好的。”

葉星眠唇角的笑容僵了下,很快又重新勾起。

宋祁跟陸淮序說了一樣的話。

可她也清楚,他跟陸淮序不一樣,他會說話算數的。

她順勢靠在他的肩膀上,用力點頭:“宋祁,我信你。”

兩天後。

葉星眠在醫生的建議下又做了一次腦部CT,醫生說她腦部的水腫基本消失了。

除了額頭的淤青沒消,她頭暈的症狀也減輕了不少,身上也有了力氣,可以自主下床走動了。

她辭退了臨時工王姨,隻等明天就可以辦理手續出院了,宋祁陪她吃過午飯後,就被她趕回家午睡了。

她躺在病**剛準備睡會兒,走廊裏就傳來了一陣急促的響動,是高跟鞋砸在地板上的聲音。

她蹙了蹙眉,是誰這麽沒有公德心?大中午的動靜這麽大,另外,響動聲離她越來越近。

下一秒,就有人氣急敗壞地出現在她麵前。

來的是……林嵐。

她手裏拎著愛馬仕的鱷魚皮包,裏麵穿著質地很好的針織套裝,外麵批了件長款紫貂,脖子和手上戴著與之搭配的紅寶石戒指和項鏈,妥妥貴婦的打扮。

時隔五年未見,雖然林嵐的臉上擦了很厚的粉底液,可葉星眠也瞧得出來,她的麵相相較五年前老了不少,臉上帶著壓製不住的戾氣,看來這幾年她的日子過得不算舒心。

她沉下臉,唇角緊繃:“你來這裏做什麽?滾出去。”

她的手指用力攥緊被角,這個始作俑者竟然敢主動找上門來,真是夠囂張的。

林嵐並沒有離開,反而不客氣地進了門,“啪!”的一聲,把門重重關上,這舉動表達出了對她極大的不滿。

林嵐一步步逼近,居高臨下地睨著她,眼角閃過一抹刻薄的冷意,咬牙道:“要不是因為你這個賤人,淮序怎麽可能會被氣到吐血住院?你這個掃把星,除了會勾引男人,禍害人,還會做什麽?”

“陸淮序住院了?”葉星眠的眉頭微不可查地皺了下。

林嵐見她到了這個時候還在裝聾作啞,眼裏冒著嗜血的怒氣:“你還敢說這事跟你沒關係?”

要不是顧慮淮序這兒。

她真恨不得找人立刻做掉眼前這個禍害。

“你這話是什麽意思?”葉星眠語氣冷冰,眼神更冷:“他怎麽樣跟我有什麽關係?陸太太,你要是想找人撒氣,也找不到我頭上來。”

林嵐盯著她,眼神銳利:“葉星眠,我記得我之前提醒過你,不要再來找淮序。”

“陸太太,我記得我也提醒過你,不要再來打擾我的生活。”葉星眠對上她咄咄逼人的視線,毫不示弱。

“葉星眠,你的事跟我沒關係。”

林嵐早在淮序質問她以後的當晚就查到了葉星眠的事,這件事不是她做的,扣不到她頭上來。

“我知道你不會承認的,就像當年的事一樣。”頓了頓,她暼了林嵐一眼:“我不會放棄尋找證據的,希望警察上門的那天,你還能像現在這樣鎮定。”

林嵐眼神微眯,像是突然想到了什麽似的,眼神裏滿是嫌惡,仿佛在看什麽髒東西。

“像你這樣的爛貨,八成是忍不住又在外麵招惹了不幹淨的男人,被宋家那孩子發現了,這才扯了個糊弄人的理由出來。

“你故意把這事栽在我頭上,正好借此機會纏上淮序。你果然是好心機好手段,難怪你這個聲名狼藉的**能攀上宋家那孩子。”

要說倒打一耙,沒人比林嵐更擅長了。

葉星眠強壓下心底的火氣,說道:“隨便你怎麽想,我不想再看到你,你現在立刻從我房間滾出去。”

林嵐見她惱羞成怒,隻當是戳中她的痛處了。

是啊,就算她心機再深,今年也不過27歲,她怎麽可能會放得下當年那件事。

“葉星眠,就算你現在暫時能瞞得住宋家那孩子,以後呢?”

她的唇角勾起一抹極淡,帶著鄙夷的弧度。

“你的生產記錄可不會被醫院抹去,你當年的醜聞更是讓人印象深刻,恐怕隨便來上一股風就能把這個消息吹進他的耳朵裏。”

葉星眠斜睨著她,“所以呢?”

“要多少錢,你開個價。”林嵐眼底淬著毫不掩飾的輕蔑:“你拿著錢,立刻從京市消失,再也不要再出現在我們麵前。”

葉星眠輕嗤:“如果我不肯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