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手雨夜:霍總長跪不起?晚了!

第58章 對我就裝純?

易渺孤注一擲一般地看著徐聽白,語氣冷靜到極點:“我有條件,我要錢,還要你安排專家給我媽治病。”

徐聽白嘴角的笑容擴大,琥珀色的眼瞳流露出興奮的情緒,仿佛一個已經捕捉到獵物的猛獸,垂涎欲滴。

“沒問題,我什麽都會滿足你,隻要你乖乖的。”

徐聽白似是忍不住,放在她肩膀上的手下滑,順著她的手臂,握住她的手。

易渺身體有些僵硬,吸了一口氣後屏住呼吸,毫不適應徐聽白的靠近和撫摸。

她被徐聽白牽住手,拉到沙發上坐著。

徐聽白圈著她的腰肢,要她坐在他的大腿上,易渺的身體剛剛接觸到徐聽白的大腿,就條件反射地站起來,手也擋在兩人之間。

明顯的排斥讓徐聽白皺起眉頭,溫潤的嗓音沉下來:“易渺,你以前也是這樣對霍祁的?”

徐聽白口中的輕蔑過於明顯,易渺很快地皺了下眉。

“怎麽?對他就可以那麽放得開,對我就裝純?”徐聽白攥住她的下巴,溫潤的嗓音卻吐著粗魯的話語。

“都不知道和霍祁滾過多少次了,就別裝純了吧。”

易渺心尖猛地一跳,倏地推開徐聽白站起來,雙手握成拳頭,黑白分明的眼睛瞪著徐聽白。

“你嘴巴放幹淨點,我和霍祁是正常談戀愛、分手,沒你想的那麽不堪。”

徐聽白琥珀色眼瞳裏的溫度降下來:“易渺,你最好別在我這裏提霍祁。”

易渺擰眉。

總覺得徐聽白這人有毛病,不是他先提起的霍祁嗎?

徐聽白微抬下巴,不甚耐煩的樣子:“過來,不要再讓我重複第二次。”

徐聽白也不知道怎麽回事,當初那麽喜歡易渺的抗拒,喜歡她逃他追的遊戲戲碼。

現在又十分厭惡易渺的抗拒,一旦易渺表現出抗拒,他就想起易渺被霍祁吃嘴巴時沉迷朦朧的樣子,就是恨不得把整個人都送給霍祁。

徐聽白咬緊腮幫,眼神陰沉幾分。

易渺就是欠。

徐聽白的語氣更沉:“易渺別忘記了,那些高利貸還有你媽的病。”

易渺深吸幾口氣才下定決心往徐聽白那邊走。

等到一靠近,徐聽白立刻摟住她的腰肢,將她往他的懷裏帶。

易渺潛意識裏雖然還有抗拒,但還是順從徐聽白的意思坐在他的大腿上,手掌猶豫幾秒,才放在徐聽白的肩膀上。

以往她坐的都是霍祁的懷裏,聞的都是霍祁身上的冷杉味道,現在換了一個人,味道也變了。

徐聽白的身上隻有一些書墨味道,大抵和徐家是書香世家出身有關。

徐聽白摟著她的腰肢,漫不經心地看著她:“別像個小姑娘一樣,我需要你主動,明白嗎?”

易渺咬唇,上挑的眼尾帶著不易察覺的怯意。

她伸手,指腹摸到徐聽白西裝外套的扣子上,纖細白嫩的手指嫻熟地解著扣子。

她的心跳慢慢升高,並不是羞怯,而是緊張,是一種對自己清醒墮落的唾棄厭惡。

兩個扣子解下,她將徐聽白身上的外套撥下來。

突然她的手被徐聽白毫不留情的拍開,她微怔之下,被徐聽白掀翻,被壓在身下。

他的嗓音有些沙啞:“你這麽磨蹭,該磨蹭到猴年馬月?”

在徐聽白壓下來之前,易渺即使推在他的肩膀上。

她緊張的咬唇,固執地看著徐聽白近在咫尺的眼眸:“你必須保證完成我的事情。”

“當然,想要多少錢都有。”徐聽白有些急切地壓下來。

易渺閉上眼。

下一刻,休息室的門被人從外麵猛地踹開,徐聽白被一隻大掌揪住後領,掀翻倒地。

易渺心尖猛跳,立刻從沙發上坐起來。

眼前,霍祁的臉色陰沉得可怕,眉眼淩厲陰鷙,醞釀著鋪天蓋地的怒火,薄唇抿得很緊,幽深深邃的黑眸死死地盯著她,像是要用眼神將她淩遲。

霍祁身後,站著徐家和霍家的很多人,池月月捂著嘴巴,難以置信地看著他們。

霍祁的嗓音低沉陰戾,聲音像是從喉嚨深處擠出來的一樣:“易渺,你最好是喝醉了。”

甘曼凝跑過來,將徐聽白從地上攙扶起來,恨恨地剜了易渺一眼,隨後恨鐵不成鋼地看著徐聽白。

“聽白,你喝醉了,這樣算什麽回事?跟媽回去醒酒。”

徐聽白站在原地沒有動彈,似笑非笑地看了霍祁一眼。

“霍祁,我聽易渺說,她似乎是和你分手了。”

“你說什麽?”霍祁的黑眸立刻掃過來,徐聽白低低地哼笑著。

他在被甘曼凝拽走之前,意味不明地看了易渺一眼。

隻是易渺一直看著霍祁,都沒有分給他多餘的一眼。

徐聽白眯了眯眼。

易渺的腦袋一片空白,待她反應過來之後,她才從沙發上下來,站在霍祁的麵前。

霍祁看著易渺,話卻是對著徐聽白說的:“徐聽白,解釋解釋?”

徐聽白將手臂從甘曼凝的手中拽出來,又恢複了平日裏的溫文爾雅。

“易小姐可能……”他的表情似是有些苦惱,暗示性地瞥了易渺一眼,“易小姐可能缺點錢,所以求到我這裏來了。”

這些話當著眾人的麵說出來,無非就是要將易渺架在恥辱柱上被眾人審判。

易渺倏地看向徐聽白。

不論是徐聽白的眼神、氣質、容貌,都可以說得上是溫文爾雅,一派紳士作風。

他平日待人溫和有禮,從不出錯,風評在圈內都屬於最上等的一級,所有人對他都有好印象,不會有人會不相信他。

所以徐聽白這麽一說,大家不會不信,而且在座的各位大部分都是徐家內部的人。

所以他們曖昧的眼神紛紛轉化成對易渺的鄙夷和譴責,像是在看一個垃圾的眼神。

不僅如此,徐聽白雪上加霜一般地再次開口:“易小姐如果真有困難,我們都可以好好商量,沒必要用這樣的方式,對你一個女孩子家家的也不好。”

他的嗓音還是一如既往的溫文爾雅,如平常一般的善解人意。

話裏話外像是在替易渺掩飾不好的事實,但字字句句都在將所有的罪責攬到易渺身上,將自己摘得幹幹淨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