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手雨夜:霍總長跪不起?晚了!

第57章 也沒必要再珍惜自己了

宴會廳裏,霍祁的臉色難看至極,沉著臉,黑眸冷凝地看著易渺和徐聽白離開的位置。

眾人遲疑地看著他,沒有人敢詢問一兩句。

池月月的臉色有些白,眼睛裏是破碎的光影。

她走上前,試探性地挽著霍祁的手臂,小聲而綿軟地問:“祁哥,看什麽呢?”

霍祁低下頭看她,沒有回答。

霍元明眉頭微皺,聲音也沉下來:“霍祁,你現在是什麽態度?不知道回一句話嗎?”

池月月挽緊霍祁的肩膀,輕聲道:“叔叔,沒關係的,我陪著祁哥就好。”

霍元明的眼神欣慰:“夏夏,你放心,你就是我認定的兒媳婦,其他什麽阿貓阿狗都不行。”

霍祁對霍元明說的話沒有回應,但也沒有反對,像是在默認。

池月月的臉上浮起一片羞赧,嗓音軟下來:“嗯,我知道,祁哥很好,謝謝叔叔。”

後台,易渺換上常服走出來,徐聽白坐在洗浴室外的沙發上,雙手相扣,琥珀色的眼瞳直直地看著她。

易渺憋著一股氣,將衣服袋子摔在他臉上。

徐聽白迅速接下袋子,勾著嘴角:“先別生氣,剛剛有人給你打了電話過來。”

易渺冷冷地看他一眼,沒有去拿手機,“丁光霽現在在哪裏?”

徐聽白懶懶的靠在沙發背上,姿態輕鬆地翹著二郎腿,好整以暇地看著她。

“不如你現在就給他打個電話?”

易渺拿過手機,給丁光霽打了電話,電話那頭很快就接通了。

她的語氣有些急促:“你現在在哪裏?”

丁光霽打了個飽嗝,說:“在學校啊,怎麽了?那群人又去找你了嗎?”

徐聽白對易渺笑的意味深長,輕蹙眉頭:“你今天去幹什麽了?打你電話不接。”

丁光霽有些不好意思:“今天有人和我說有大胃王比賽,贏了可以拿三千塊錢,我就去了,主辦方說要上交手機,所以才沒有接到電話的,但是,我沒拿到三千塊。”

她上挑的眼尾看向徐聽白,想都不用想這就是徐聽白搞的鬼。

易渺心裏的石頭放下,轉身離開,將手放在門把手上的那一刻,徐聽白說:“舒雅凡給你打了電話,不接一下嗎?”

她轉過頭看徐聽白:“你究竟要說什麽?”

徐聽白故作玄虛:“你聽一聽舒雅凡說什麽就知道了。”

舒雅凡的聲音有些困惑和不解:“渺渺,我不知道為什麽,本市所有的二手車行都不接受你的那輛車,在二手車平台上的賬號也被拉黑,沒辦法聯係客戶。”

“最近這段時間,可能賣不出去了。”

易渺聽見這個消息,合上眼,手將手機握得很緊,手機堅硬的角壓著她的手掌心,帶來陣陣疼痛。

一手遮天的勢力,以及針對性的、窮追不舍的報複。

除了霍祁,易渺也想不到其他人。

舒雅凡也能猜得出,說的是最近賣不出去,實際上可能一輩子也賣不出去,除非霍祁垮台。

“我知道了。”

易渺掛斷電話之後,臉上沒什麽表情的看著徐聽白:“所以,你究竟要說什麽?今天整這一出又是為了什麽?”

徐聽白站起來,走到她麵前,兩人的腳尖之間不過二十厘米。

徐聽白清俊溫雅的麵容帶著淡漠的笑容,琥珀色的眼底帶著揶揄的意味。

“易渺,霍祁不要你了,你還承擔得起阿姨的醫藥費嗎?還有你爸和丁光霽欠下來的高利貸呢?都還得起嗎?”

易渺冷靜地看著他,他抬起一隻手,撩起她的一縷頭發,唇角帶笑:“易渺,最近是不是壓力很大?壓得你快喘不過氣來?”

易渺一巴掌拍開他的手,黑白分明的眼睛滿是冷意,嗓音清冷:“和你有什麽關係?”

徐聽白低低地笑著。

他想,易渺看不見自己的表情,但是他看得見。

現在的易渺眼眶和鼻尖都有些紅,固執又倔強地看著他,像個無辜可憐的幼獸。

這樣的易渺,隻會激起他更多的占有欲。

徐聽白一把將易渺按在門上,兩隻手用的力氣幾乎要把易渺的肩膀骨頭捏碎,溫潤的嗓音有些沉。

“易渺,霍祁能做的事情,我都能做,隻要你跟了我,一切的事情我都幫你解決,怎麽樣?”

易渺冷笑一聲,絲毫不怵地看著徐聽白:“你做夢呢?”

徐聽白的眼睛微眯。

突然的,這間休息室外頭傳來一陣腳步聲,之後就是霍祁和池月月的聲音。

首先是池月月綿軟撒嬌的聲音:“祁哥,我的腳腕還有點痛,你的手力氣比我大,按得還舒服,可不可以像上次一樣幫我捏一捏。”

霍祁的嗓音低沉又帶著些許的溫和:“好。”

池月月小聲地悶哼幾聲,是在撒嬌:“那你用小點力氣,上次按得我有點痛。”

兩人的聲音隨著腳步聲漸漸走遠,易渺已經聽不清霍祁回答的聲音。

她閉上眼的時候想。

這是什麽五星級酒店,隔音都做不好。

徐聽白似乎又笑了一聲,是嘲諷的笑,笑得易渺的心尖很沉,有些喘不過氣來。

“易渺,看看你這表情,霍祁不要你了,就這麽難過?”

“看著霍祁和夏夏談情說愛,你居然還想著霍祁會回來找你是嗎?”

易渺越來越難呼吸,喉嚨像是含著砂礫一樣難受。

她睜開眼,怒視著徐聽白。

就在徐聽白以為又會聽到拒絕的話時,易渺的嗓音沙啞至極。

“徐聽白,你說的是真的嗎?”

徐聽白有些難以相信自己的耳朵聽到了什麽。

他的心跳難以控製地劇烈跳起來,琥珀色的眼瞳直勾勾地看著易渺。

“當然是真的,隻要你跟著我,別和其他男人有什麽關係,我就——”

“好。”

易渺回答得很幹脆,黑白分明的眼裏都是決絕和絕望,眼眶很紅,水霧堆積在眼底。

易渺想,她已經爛到這種程度了,也沒必要再珍惜自己了。

就如徐聽白所願,也讓她了卻心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