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手雨夜:霍總長跪不起?晚了!

第90章 滾出醫院

視頻角度比較偏,隻能拍到池月月的側臉、手還有她自己的酒杯,不過也足夠了。

池月月手裏拿著藥包,向她自己的酒杯裏倒了些許藥粉。

會是什麽藥粉,其實也並不難猜,大約又是類似於**之類的。

池月月又為什麽會往她自己的酒杯裏倒藥粉。

易渺猜,池月月待會就會上演一場賊喊捉賊的戲碼。

易渺落座之後不久,池月月含著笑端起酒杯喝下一口酒。

酒過三巡,這場聚會散場,易渺從沙發上站起來的一刹那,包廂門口被人從門外踹開。

易渺看見了一個本不該出現在這裏的人。

是早已經被霍祁趕出北城的人,池月月的前男友,餘向文。

易渺看見他的瞬間,下意識的看著池月月。

池月月臉頰紅潤,眼神有些朦朧,顯然是藥性上來,開始發作。

她抿著唇,圓溜溜的眼睛變得脆弱無助,伸手扯著自己的衣領,還小聲的叫著“熱”。

餘向文衝進來之後,猙獰的實現瞬間鎖定在池月月身後,而後他突破其他人的圍堵,猛地衝向池月月,一把抱進她。

池月月被餘向文鎖在懷中,臉上的表情朦朧脆弱,眼中含著水霧。

她開始掙紮起來,推拒著餘向文的肩膀:“不要,不要動我,不要……”

餘向文低吼著吻她的臉頰和眉眼:“月月,月月,我好想你。”

“救救我……”

眾人一哄而上,揪住餘向文的衣領,拽著餘向文,將他從池月月身上拉下來。

徐聽白沒有動,站在原地,琥珀色的眼瞳幽深的看著她,嘴唇掛著意味不明的笑意。

易渺站在一旁,冷眼看著這群人。

接下來,就如易渺所猜想的那樣。

餘向文被眾人按壓在地上,五官扭曲,惡狠狠的盯著易渺,低吼著:“易渺,你不是告訴我一切都準備好了嗎?”

隻這一句話,所有人看易渺的目光瞬間變得排斥、厭惡和抵觸。

之後,計劃很順利,池月月被發現她中了**,眾人著急忙慌的抱著池月月,將她抱上車去醫院,中途還不忘記拉著“嫌疑人”易渺一起去。

啪——

“易渺!”甘曼凝的美目怒視著她,揚手給了她一巴掌,“我真是沒想到你一個女孩子家家,居然還敢做出下藥這樣的事,簡直不知廉恥。”

易渺被打偏頭,側著臉,斂著眼皮,抿唇,神情黯淡,一向黑白分明、很堅定的眼瞳流露出幾分茫然。

甘曼凝氣不過,指著易渺的鼻子罵了一通。

眾人皆是冷眼相看,仿佛易渺是罪大惡極之人,理應這樣被對待。

就連一向溫潤如玉、對易渺也友善的徐聽白也難得一見的“冷臉”,看著易渺的目光不善。

作為池月月即將訂婚的未婚夫,霍祁來得很快,西裝革履,像是剛從會議室裏出來,風塵仆仆,劍眉緊皺,看著確實很擔憂。

他沉重的狹長黑眸隻在易渺被打得紅腫的臉上停留半秒,很快雁過無痕的移開。

霍祁來,甘曼凝也沒空再譴責易渺,帶著霍祁和眾人進了池月月的病房裏。

易渺等待了十分鍾,霍祁和甘曼凝從病房裏出來。

霍祁站在她麵前,易渺抬眼看他。

霍祁背對著醫院慘白的燈光,眉眼淩厲淡漠,黑眸黑沉,目光落在她被打得紅腫的側臉上,嗓音低沉微啞:“易渺,滾出去。”

易渺固執的看著他,黑白分明的眼瞳裏都是倔強。

醫院的走廊很安靜,隻聽得見霍祁低啞的嗓音,

霍祁再度重複了一次,嗓音和黑眸更沉:“易渺,聽不見是嗎?滾出醫院。”

“在池月月恢複之前,你都不要再出現在這家醫院裏。”

不遠處,甘曼凝看著她未來的女婿,眼眸欣慰讚同。

易渺即使胸有成竹,但還是難免被霍祁的語氣冷到胸腔發涼。

她握緊拳頭,指甲掐著掌心,聲線平穩:“不如讓警察來查一查這件事——”

話還沒說完,就被甘曼凝厲聲打斷:“這種事情,怎麽好大肆宣揚,我看你就是不想讓夏夏好過。”

甘曼凝走過來,站在霍祁身側,揚手。

易渺閉上眼睛,幾秒過去,等待落下的巴掌並沒有打到她臉上。

她睜開眼,隻見霍祁攥住了甘曼凝的手腕,擰眉看她,黑眸中帶著狠意,嗓音沙啞:“還不快滾?!”

甘曼凝皺眉:“霍總,您這是什麽意思?”

霍祁將甘曼凝的手放下,低聲道:“徐夫人,醫院裏的其他人都在看著,還是不要鬧得太大為好。”

甘曼凝凝眸看著他,眼神懷疑。

半晌後,她隻是瞪了易渺一眼後走進病房,嘴裏低聲說著:“眼不見為淨。”

病房門口的走廊上隻留下易渺和霍祁兩人,霍祁低頭看著他,淩厲淡漠的黑眸隱沒在醫院慘白的燈光下,黑眸裏的情緒很沉,易渺看不分明。

易渺蜷了蜷手指,黑白分明的眼瞳認真的看著霍祁,眼眶微紅:“你信他們說的話?”

霍祁的臉色很淡,看不出情緒,隻道:“你先回去。”

易渺深吸一口氣,眼瞳略帶失望的看著他,扯著嘴角點頭:“好。”

易渺大步掠過霍祁的肩膀,無視霍祁停留在她臉上的眼神,大步離開。

她剛走到醫院門口,走到隻有她一個人的小道上,身前就攔下了一輛她沒見過的麵包車。

易渺的心尖微跳,停住腳步。

下一瞬,麵包車上衝下來幾名大漢,易渺連連後退,正要大聲呼救,就被幾個凶神惡煞的強行捂住她的口鼻,拉著她上了車。

上車之後,幾人壓著她的手和腿,重重的壓著她的口鼻。

易渺看見副駕駛座上的邵又晴,倏地瞪大眼睛:“唔——”

邵又晴對她笑得溫婉,眸中閃過一絲陰狠:“易小姐,你好。”

易渺心跳很快,呼吸急促,腦袋裏卻是異常的冷靜,黑白分明的眼睛死死的盯著她。

邵又晴忽而發笑,抬手,手掌心輕撫在她的臉頰上:“易小姐,不用這麽看著我,你做錯事,總有人要教訓教訓你,我隻是一個代理人,你明白嗎?”

易渺呼吸沉重。

邵又晴是霍元明的人,聽從於霍元明的命令,那自然是霍元明想要教訓她。

車輛啟動,易渺還未來得及細看,很快,在她的眼睛上蒙上一塊厚重的黑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