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假裝手滑
他怎麽感覺這椅子有點軟和的過分。
他摸了一下,一隻大手控住了他手腕。
傅衍之被祝鶴靠著,也進入冥想中。
剛被吵醒,睜眼就看到懷裏多了個男人。
那男人還要**。
祝鶴已經站起來看戲了。
髒辮懸空坐在椅子上,手也被控製。
祝鶴指著他,“是不是感覺懸空了?都跟你說了有人!”
髒辮低頭看,真見鬼了。
馬上就要哭了,傅衍之一個甩袖瞬移開。
站在站台處,等著祝鶴和他一起下車。
髒辮摔坐在實體椅子上,還在發懵,祝鶴又跟了一句,“好吧,你成功的把他攆走了。”
髒辮看去四周,想要哭訴剛才的經曆。
可好像周圍的人根本沒有聽到,沒有發現一樣。
他欲哭無淚。
到了下一站,他比祝鶴還著急的下了車,然後開始狂奔而去。
祝鶴下了車,看去傅衍之,“下次要體驗,直接做個人,別搞得我們跟鬼怪似的。”
傅衍之不應,祝鶴也懶得管他。
剛轉身,傅衍之又跟上來,“你情況特殊,若是被困魂者盯上,隻怕不妙,近期多行善事,可觀與困魂者有關聯之人的背後提線,若遇背負提線之人,切記遠離。”
祝鶴一臉嚴肅的應下了。
回去一看,大紅安靜得過分。
真身一出,他這個分身就可以悠哉樂哉享受雞生了。
齊寧打來電話,說是讓她看微博。
她去一刷,S市警局專門@她,對她表示感謝。
她規矩回轉,“都是我身為好公民應該做的。”
然後她又專門搜出《密室追凶》節目組最近的一條微博,快速點讚又取消。
“我假裝手滑,也不知道他們能不能發現?”
粉絲嗅覺靈敏,立馬幫她@節目官方。
「@《密室追凶》新一季又要出了吧,還沒找到合適的人選,要不要看看我們@祝鶴啊?」
「@《密室追凶》你們節目組很捧人,但也很費人,既然每次都是新嘉賓,那今年能不能把我@祝鶴排上?」
「官方表揚哦,@《密室追凶》你們確定要錯過@祝鶴?」
也有潑冷水的。
「你們粉絲臉真大,祝鶴什麽咖位啊,第一二季去的可都是一線,祝鶴現在也就前段時間綜藝火了一下,其他根本夠不上一線的邊,實績都沒有,怎麽好意思跟節目組要名額的啊?」
「祝鶴還立個玄學人設,什麽禦獸通靈,我可以告你們傳播迷信哦!小心明天就崩人設。」
不過這種評論,很快就被淹沒。
也有回應的。
「樓上說錯了,前一二季的藝人起初並不是一線,是綜藝爆了才跟著飛升的,而且就是因為第一季有兩個飛升後,節目組繼續邀請,結果被抬價了,才改成每季都換人的。」
《密室追凶》剛立項很多人不看好。
因為它要素雜糅,怕拍成四不像。
既要密室逃脫,又要解密查凶,最可怕的是直播,且要在錄製地點住下,直到解鎖全部劇情。
第一季是在一棟四層樓的鄉鎮醫院。
嘉賓們從頂樓開始錄製。
第一晚在案發現場調查到凶手,但沒能破解頂樓門鎖密碼,到了晚上十點強製進入休息時間。
四男三女在樓頂打地鋪。
因此第一季出圈最多的就是嘉賓們的大哭動態圖。
第一季找的嘉賓們,原本咖位都不高。
但錄製節目後,陸續迎來事業春天。
大半飛升至一線。
在粉絲的團魂執念下,節目組聯係上了原七位嘉賓。
隻有一兩位能配合時間,並且接受合同待遇。
在長期溝通不順利的情況下,節目組毅然換新。
第二季是四女三男,在一個四合院裏。
當天在院子中間的井裏撈出屍體。
依舊是發現了凶手,沒能找到開任何一扇門的鑰匙。
重點是那個門,堅硬到踹不開。
七人在院子裏的躺椅上將就了一晚。
這一季火的是他們的拍蚊子集錦。
節目組開發的故事,溫情、恐怖、懸疑、無厘頭,都會包含。
第二季果然又火了。
七個人又突突突紅了大半。
第三季自然是香餑餑。
自家的小透明要是能搏一搏,明年不得紅得發紫啊!
所以說祝鶴這個假裝手滑,想不發現都難。
關注祝鶴的自然不止有她的粉絲。
遊貝靜舉著手機給古言月看。
“月月,這個祝鶴好心機啊!手滑點讚什麽的,一看就很假啊!”
“媽,別隨便揣測別人。”
遊貝靜摸摸古言月的手背,“你呀,就是太不爭不搶了。”
古言月手指擱在桌麵摩挲著。
“我不僅不搶,我還要助她飛升。”
遊貝靜不明白意思,古言月露出恬靜笑容看著她,並不打算繼續說。
祝鶴聽了傅衍之的話。
每天都往警局跑。
近五年未解的案子,她過目一眼,摸摸死者遺物,說完死者平生,然後直接抓人。
女孩來報警被威脅了,她跟搞威脅的人待了十分鍾,人服服帖帖的。
顧客發現小販缺斤短兩來討理,祝鶴直接朝小販一通密語,小販立馬賠禮道歉,改過自新。
家庭糾紛要複雜些,她權當聽故事。
聽完立馬喊風仙把錄音送天上,讓司命換幾本人間故事。
要是能大賣一筆,換些蟠桃佳釀什麽的,等她回了天庭,一定修煉出個更厲害的肉身來。
錄音歸還後,祝鶴就去揉揉幾個吵架人的太陽穴。
頓時各個都通情達理。
沒什麽,隻是讓那些人短時間內體驗了跟自己對話生活的樂趣。
他們隻是不懂反省。
祝鶴成了警局常客,甚至誰的茶杯都可以是空的,她的不會。
陸露晉升為她的新迷妹。
整天搖著她問,怎麽才能變得這麽厲害。
祝鶴笑而不語,神仙基操。
這天終於想起她是個藝人了。
小文打電話說,讓她回公司一趟,有個綜藝上門找她簽。
她一猜就是《密室追凶》。
直奔公司,不問待遇,不看合同,直接刷刷刷寫上名字。
她倒想看看,這一世傷害齊寧的人會不會出現。
等著節目組人走了,郝可珀才撐著桌子問她,“這幾天幹什麽去了?”
“兼職。”
畢竟偶爾還是會得到一點顧問費的。
郝可珀按住突突的太陽穴,“你知不知道你和公司是簽了合同的,你在外接活兒是要經過公司同意的。”
祝鶴抿唇,“幫警局查案,調節糾紛,也需要經過同意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