腹黑首席太放肆

第二十七章 祁歡迷路了

祁歡眨巴著大眼確認,真的是林棟,剛才明明是宮域來著。

林棟捧住自己心念人的小臉兒,不做回答,直接印上讓他懷念的紅唇。

“啪!”地一聲,祁歡的手下意識的揮了出去。

“對,對不起啊。”祁歡尷尬的收回手,低著頭道歉。

林棟呲目欲裂,心裏嫉妒的快要發瘋,抬步逼近祁歡,聲音陰冷的質問:

“為什麽宮域可以,我不行!”

“他是我老公啊。”祁歡的答案脫口而出,說完就後悔恨不能咬斷自己舌頭。

現在林棟不知道把她帶到哪裏了,她這話不是明擺著刺激人嘛。

林棟明顯被刺激了,雙手猛地扣住祁歡肩膀,怒吼著問道:

“祁歡為什麽你說變就變,不是說好了兩年以後回國結婚嗎,為什麽我回來了你卻嫁給了別人!”林棟怒極了,說到最後鉗住祁歡的右手去拔無名指上晃眼的鑽戒。

祁歡是他的,怎麽可以帶別的男人誓言的鑽戒。

“林棟你放手!”祁歡彎著指頭不讓林棟取下來,另一隻手去扳林棟的手。

林棟發狠一用力祁歡疼的眼淚撲啦的掉了下來,低頭咬住林棟手腕。

“嘶”林棟吃痛甩開祁歡,撫上手腕被咬的出血的牙印,仿佛一把尖刀刺進他心髒,他心冷的看她:

“祁歡,你為了他送的戒指咬我?”

此刻祁歡看著林棟絕望的表情心裏隱隱作痛,五年的感情,那些過往的曾經滲透在她腦海每一個角落,不是她刻意不理就能遺忘的。

祁歡伸手想摸林棟被咬傷流血的手腕,卻終於在半路停下,仰頭滿臉淚痕的說道:

“林棟,我已經結婚了,我們回不去了。”

“不是的祁歡,你和他離婚,我們重新在一起。”林棟好像看到了希望,抓著祁歡的手貼上胸口:“我記得你說過想要在教堂舉行一個獨一無二的婚禮,還想去馬爾代夫渡蜜月,你離婚,我們馬上就去。”

祁歡聽著林棟細數曾經的約定,心裏更痛,甩開林棟的手捂住耳朵不想聽。

“祁歡,在國外的兩年我每時每刻都在想你。”林棟走過去握住祁歡的手認真說著。

“想我?我寫了無數封信,想我你一次也不回信給我?想我卻找了外國女朋友恩愛甜蜜?到頭來再來這裏和我裝深情。林棟,你覺得這樣耍我很有意思嗎!”說完祁歡甩開林棟轉身跑開。

“祁歡!”林棟急忙追上去,祁歡跑著脫下鞋子朝追來的林棟甩了過去。

她不想在看到他,不想再被他騙,是他先背叛他們的感情,他們已經結束了,結束了。

林棟追著越跑越遠的祁歡,到拐彎的走廊就再也找不到那抹小小的身影。

林棟頹然的坐在欄杆上,心中的疑問隨著逐漸漆黑的夜幕在腦中擴散。

祁歡說給他寫過信他卻一封都沒收到,他在國外一心想快點結束學業,又怎麽可能去找外國女朋友?!

祁歡慌不擇路,不管方向一味的朝前跑,直到林棟的聲音徹底消失不見,她才放慢腳步,漸漸的感覺腳底濕濕的,腳下每多走一步路都仿佛落到刀尖上似的刺疼。

她在一塊大石頭上坐了下來,抱著腳就在月光下一看,從腳拇指下麵到腳跟,斜下一條裂開的傷口不斷淌著血,尖銳的疼痛就像是有上千隻螞蟻在咬她,碎碎的疼的煩躁。

祁歡伸進兜裏想拿手機給宮域打電話,悲哀的想到自己身上的禮服木有兜兒,手機在車上包包裏。

她四下打量了一圈兒,左右前後都是高大的楊樹,濃密的枝椏把外麵的世界隔絕的清清白白,除了夜風拍響樹葉的嘩嘩聲,周圍寂靜的可怕。

祁歡站起來彈著腳,齜牙咧嘴的模擬著剛才坐到這裏時的方向動作,思考後選定好方向,想著能原路返回,結果發現後麵居然有三條路,長得一模一樣,她要是選一條走過去,不一定把自己繞到哪去兒。

“嗚,應該聽葉子的,像她這種絕版路癡該隨身帶個指南針來的。”祁歡泄氣的一屁.股坐到石頭上,第一次對於好友的吐槽她發自肺腑的認同。

祁歡拄著胳膊想了半天招兒,最後幹脆扯了兩片樹葉貼到流血的腳底擋血,仰頭一邊數星星打發時間,一邊祈禱宮域能發現她丟了早早來找她。

宮域聽見慕晚晴說祁歡有事情沒告訴他,隻冷冷看了一眼就把人甩開在大廳找人了。

他老婆的事,輪不到別的女人說三道四,想知道他自然會親自去問。

大廳裏,音樂流淌,朦朧的燈光恍如掬起一片夢境。眾人沉醉在舞步間,美酒中,相熟的朋友湊在一起交談。

驟然,強烈的光線刺激進眼睛,大廳所有的吊燈全部打開,璀璨的燈光讓大廳內的一切無所遁形。

“祁歡!”宮域喊了一聲祁歡的名字,在大廳飛快的掃了一眼,二三百人裏就是沒有他想找的人。

宮域最後確認祁歡不在大廳,轉身下了舞台,朝門外走去。

他想到小家夥曾經為了姓林的家夥買醉,腳下的步子不由的加快。

大廳一角休閑區,男人舉著酒杯隔空對宮域的背影虛敬一杯。

金字塔頂巔的王者一旦有了弱點,就不再無堅不摧!

“祁歡 ”男人念了一聲,搖晃著酒杯,將名字與紅色的**一起送入口中,唇角勾起不明意味的冷笑,那模樣竟與宮域有三分的神似。

宮域在院子裏找人,經過回廊時看見林棟一個人低頭走了過來。

宮域上去揪住林棟衣領揚著拳頭質問道:

“祁歡呢!”

“她不是回去了嗎?”林棟詫異的反問。

“幹!”宮域甩開林棟衝了出去,外麵這麽黑,小家夥那麽笨,要是一個人找不到路還不得哭死,越想著宮域腳步加快沿著回廊往前麵找去。

林棟反應過來,跟在宮域後麵一起找人。

走廊盡頭,一片茂密的樹林在夜色中簌簌作響,林棟想起之前祁歡埋頭跑不顧方向,猜測道:

“祁歡可能跑到林子裏了,我們分頭找找。”

宮域回頭冷冷地盯著林棟,聲音低沉不帶起伏:

“小家夥要是出了什麽事我絕對要你們整個林氏企業從此消失!”

林棟毫不示弱的回瞪宮域:“我遲早會把祁歡搶回來的。”

祁歡要是在這裏一定會痛哭流涕的感歎,兩位拜托先找到她好伐。

一直拜托老天讓人趕快找到她的祁歡盯著夜空眼皮越來越重

晚星如綴,銀白色的銀河從西到東橫貫整個夜空,月光如瀑布傾灑而下,照亮漆黑的夜幕,穿過層層枝椏綠葉,在地上投下斑駁的疏影。

祁歡目光渙散,北鬥七星七顆星子亙古不變的造型,在她迷糊的腦子裏肆意拆分重組,最後繞著圈兒消失,腦子一片沉寂。

祁歡呢喃著宮域的名字,爬在石頭上睡去

“祁歡!”宮域在林子裏大喊著前行,“祁歡!”越走的深,心越沉。

他在路上撿到小家夥的鞋子,實在想不出她光著腳在石頭嶙峋的半山腰上跑得有多疼。

睡夢中祁歡聽到有人喊她名字,聲音飄飄渺渺捕捉不到,睡個覺也有人和蒼蠅似的嗡嗡喊她,幹脆換個姿勢,側身蜷縮著,胳膊護著,把腦袋埋進腿彎裏,這下世界清靜了。

宮域沿著一條小路直走,月光下陰影看到往前走隱約一條黑色的粗線一直往前拉長,宮域蹲下來掏出手機照明,心髒驟然收緊,拿著手機的指尖控製不住的輕輕顫抖。

紅色未幹的血跡一下子看的清晰——祁歡受傷了!

宮域豁然起身追著血跡找人,走了不到百米,看見月光下在石頭上縮成一團的祁歡。

宮域衝上去把小小的一團緊緊的抱在懷裏,一遍一遍的喚著祁歡的名字。

祁歡夢裏的蒼蠅又來嗡嗡,一揮胳膊拍了上去,宮域黑著臉拽下呼在臉上的小手,拍了拍祁歡臉蛋試圖喚醒她,觸手是一片滾燙。

再抬起祁歡雙腳,腳底的樹葉和血粘在一起看不清下麵的傷口,單看左腳的血漬顯然傷口不小。

宮域脫下外套裹住祁歡露在外麵的肩膀,把人抱在懷裏背著月光深一腳淺一腳的按著原路返回去。

睡夢中的祁歡蹭了蹭宮域的結識的胸膛,下意識抱住熱乎乎的身體汲取溫暖。

夜風徐徐,在清涼的山腰上拂過每一片綠葉,每一株小草、野花,月光沁涼如水,籠罩宮域寬闊的背膀,祁歡舒適的窩在他的懷裏,甜美的夢讓粉嘟嘟的小臉兒漾起淺淺梨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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宮域帶著祁歡回到別墅,和幾個熟絡的長輩打了聲招呼,直接開車下山,去宮氏國際旗下的私立醫院。

醫院正在打盹的值班醫生被護士闖進來叫醒,匆忙的趕去搶救重病患者。

病房裏,祁歡掛著點滴睡得香甜,自始至終醫生護士弄出再大的動靜也沒睜開過眼,宮域示意醫生出去,坐在病床旁邊看著點滴。

醫生和兩名護士一病房長長的舒了口氣,剛才簡單的傷口縫合,總裁在旁邊全程觀摩,搞得他們像是經曆了一台高風險手術似的,現在徹底脫力了。

第二天。

祁歡一覺睡到飽,醒來時已經日上三竿了。

“啊啊,又遲到了。”祁歡哀嚎著爬起來跳下床,腳一落地“啊”的一聲比先前更加慘烈的叫聲響徹病房。

宮域敏捷的起身,飛躍過病床把人抱起來,把人重新按到**躺下,自己在祁歡身邊躺下去說:

“祁歡你今天不用上班了,乖乖躺好了。”

“不行不行,我不是請假就是遲到,老板真會把我開除的。”祁歡頭要的跟撥浪鼓似的,作勢要起身。

宮域伸手點著她光潔的額頭:

“你現在屬於一級傷殘,工作已經替你辭了,最後一遍,乖乖養傷。”

“可是”

“嗯?”宮域瞪眼。

“…… ”祁歡到嘴邊的工資問題沒敢說出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