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她手握黑雀,王爺他俯首稱臣

第139章賈辛之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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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父親?他沒死?”大姹不相信自己的耳朵。

“軒轅鶴當然沒死,你父親可了不得,差一點就跟我平起平坐了。他一介書生,手無縛雞之力,卻深得大少的器重,我真是嫉妒啊!”

“賈辛,你不要在這裏挑撥離間了。我想明白了,你們關大少之所以想方設法的要奪下花花寨,目的就是為了這三本書吧。”

“錯了,是為了三本書中的一本。”

“《大磨國書》?”

“沒錯。魚少主果然是個聰明人,一想便想通了。”

“書不在我身上,我給不了你。”

“沒事,你告訴我書在什麽地方,我派人去取,你們魚家可有不少我們的人,這句話我絕對沒騙你。”

“是嗎,既如此你們又怎會不知我的書放在哪裏?”

“這個……”

“賈辛,你挑撥的伎倆一點都不高明。”

“你到底說還是不說?你不說我就拍死這小子!”賈辛一掌懸在大姹頭頂。

“說,當然說,我的書就在我房間**的枕頭底下。那本書對我毫無用處,我也隻是看來消遣。你們關大少真有趣,難道還想建一個書中的大磨國?”

“這你就少操心了。”賈辛轉身出去,打了一聲呼哨,一隻鴿子落在他的肩頭,他撕下衣襟咬破手指寫了幾個字綁在鴿子腿上又將鴿子放飛。

“我已經說了,你也該給我們解藥了吧。”大千見賈辛又返回了屋子。

“解藥?哈哈,你真是做夢,因為我根本就沒有解藥!”

“有意思,還有人跟我一樣的毛病。”安珩小聲嘀咕。

“你們今天就在這裏給我做一個見證人,見證我跟花不負的大喜,哈哈,心肝,我們這就拜堂。”賈辛上來拉花不負。

“住手!”龍隆氣哼哼的叉腰站在門口。

“兒子,你做什麽?難不成你要跟你老子搶女人?”

“我呸!老男人你別以老子之心度你兒子之腹,我不準你碰花不負,因為她不喜歡你!”

“不喜歡我難道喜歡你這個乳臭未幹的毛小子,你給我滾一邊去。”

“我不滾,花不負應該嫁給她喜歡的人。”

“你心都沒長全,你知道什麽喜歡不喜歡,這世道隻有男人挑女人,何時有過規矩女人挑男人了。臭小子,我給你選了一個這麽漂亮的娘,你應該感到高興才是。”

“我不準你娶就是不準你娶!”龍隆上來抱住賈辛的腿往門外拽。

“真是反了,你不要以為你是我兒子我就下不了手!”賈辛一掌拍在龍隆的後背,龍隆哼了一聲倒在地上不省人事。

“賈辛你真下得了手!”花不負惱了,她拔出劍指著賈辛。

“不負,心肝,你快收了劍,刀劍無眼……你……你沒有中毒?”賈辛見花不負精神百倍,握劍的手穩穩當當。

“當然沒中毒。賈寨主,為了看你的戲,我可是忍了很久。”花不負一劍朝賈辛刺了過去。

“是我小看你了。不過就憑你的本事,我若出手,你也不會是我的對手。我怕傷了你才對你好言相勸。不負,你識相的話還是乖乖跟我拜堂,我賈大王今後定會好好待你。”

“偏偏我就不愛識相。”花不負第一劍被賈辛避過,她又連出第二劍,照樣傷不到賈辛分毫。花不負對此早已心中有數,她剛剛已暗自將琥珀膏給了花點翠分給眾人,隻要拖延片刻,大家都恢複了功力,賈辛武功再高也將寡不敵眾。

“不負,你這是要謀殺親夫呀,出劍夠狠。”賈辛也放了大招,他想著早點製伏花不負早點拜堂了了他一樁事。

“賈辛你這頭野豬,我忍你很久了。”安珩一碗魚湯準確無誤的潑了賈辛滿臉。

“好燙,好燙!”賈辛先是感到臉上一涼,繼而從臉到腳全身如被火炙一般滾燙。

“西域雪狂少?哼,你下回見到他,告訴他潯陽有個中原火安爺,火安爺的火魚湯能讓人渾身上下如被火燎,三日三夜方才自行恢複正常。在我頭上用毒,最好先打聽打聽本爺是什麽脾氣,這就叫以牙還牙!賈辛,你再敢打不負的主意,下次我潑你的就不是火魚湯了,什麽體無完膚湯,白骨湯,七竅流血湯,本安爺將毫不吝嗇一概奉送。”

“安珩!我跟你沒完!好燙……”賈辛一張大臉早已通紅,他一把撕開自己的衣服,跑了出去,渾身滾燙讓他恨不得立即躺進冰涼的海水裏。

易縵等人已經恢複了功力,都追了出來。

“太便宜他了,安珩你應該給他來一碗白骨湯。”易縵道。

“我嚇唬他的,那樣的劇毒我可不會隨便帶在身上。”安珩吐了舌頭。

賈辛一邊跑一邊撕扯著自己的衣服,最後將自己撕了一個精光赤條。在白花花的太陽底下,花不負果然看見賈辛身上滿滿的鯽魚刺青,所有的鯽魚都張大了嘴,似想喝水又似是要開口說話。

“賈辛,你的鯽魚進了水可都要活了!”易縵跟在光屁股的賈辛後麵追著喊。

“魚!鯽魚!啊……,快走開……。”一經提醒,賈辛低頭看見自己滿身張著嘴的鯽魚,他用手使勁拍著,似乎想將那些魚從自己身上拍下去。

“這麽多鯽魚,你說他們都開口說話,會不會很吵?魚會怎麽說話呢?唧唧,啾啾,……”易縵口中發著各種古怪的聲音。

“閉嘴!你給我閉嘴!”賈辛轉過身,怒視著易縵。

“好,我閉嘴,不過我不是魚,魚可不會閉嘴,你看那些魚的嘴,張的好大啊。”易縵往後跳了幾跳,又指著賈辛身上的魚。

“都閉嘴,都給我閉嘴,我拍死你們!”賈辛抓了狂,一連幾掌拍向自己身上的魚,那些魚卻紋絲不動,嘴巴依舊張開著,賈辛越加惱怒,手上運了真氣,雙掌拍向自己胸口嘴巴張的最大的兩條魚。突然他慘叫一聲,七孔流血,倒地身亡。

“活該!”易縵上去踢了幾腳。

“他死了?”大煞追上來。

“死了,而且死透了,可以去喂魚了。”易縵腳上運氣,飛起一腳將賈辛的屍體踢進了海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