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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1節、搞笑的黑道(一)

第51節、搞笑的黑道(一)醫院住了幾天時間,就出院了。

李暢住進醫院的第二天,蕭子期就離開了鞍山,回到北京。

出了這麽大的事情,那邊需要聽取詳細的事情經過,蕭子期這邊英勇威武的形象已經在家族中進一步得到美化,他以一人之力,獨滅對方十幾個好手,大出風頭。

不過爽是爽了,還要許多擦屁股的事情需要處理,在國內發生如此大規模的武裝械鬥,警方的壓力很大,總要給大眾一個交代吧。

在警察到來之前,蕭子期他們疲於奔命,根本沒有時間收拾死者的屍體,這些屍體自然就落入了警察的手中,蕭子期的保鏢名義上的編製都是公司的員工,有名有姓有地址,警察很容易找到他們,自然就會把這些事情與蕭氏聯係起來。

反而是那些設伏的人,由於都是有備而來,車子是偷來的,身上的證件是假的,警察反而一時無法弄清他們的身份和背景。

不過,事情還是很容易調查清楚的,預先設伏擋路的卡車,偷來的車輛,偽造的證件,誰是追殺者,誰是防衛者,稍微仔細調查一點就清楚了。

唯一的麻煩是對於防衛程度的認定和持槍的合法性的置疑。

李暢在礦山遭遇的伏擊,也把警察的注意力吸引到了自己身上。

現場損壞的車輛,山頂的狙擊手和狙擊步槍,從山頂滾下來的巨石,都在證明這是一場有預謀的暗殺。

警察的調查表明,狙擊手在不同的位置開了好幾槍,都被當事人躲了過去。

這是不爭的事實,並且兩個暗殺者都是有案底在身地人。

但是,兩個暗殺者的死亡卻是一個迷。

法醫的屍體解剖證明。

兩個暗殺者都是一槍斃命,並且子彈射來的方向頗為古怪,現場勘查表明,暗殺者是從對麵山頭射來的子彈擊中眉心,一槍斃命。

這些證據雖然排除了李暢的嫌疑,李暢也正是以這種預計編製了自己的證詞,但是,什麽樣的手槍可以從對麵山頭射來?兩個山頭的距離相隔近一公裏,沒有任何一把手槍能夠有如此大的射程,並且還有如此好地準星。

最最關鍵的是。

沒有子彈。

槍殺兩個暗殺者的子彈一直就沒有找到。

子彈射進眉心,以普通手槍的威力,子彈肯定留在死者屍體內,解剖結果也表明,子彈並沒有擊穿死者的腦袋。

無論從哪個角度推測,子彈都應該留在死者的大腦中。

但是法醫忙乎了一個下午,偏偏什麽也沒有找到。

李暢在醫院的這幾天。

除了時不時有些警察來麻煩他之外,卻是異乎尋常地平靜,蕭子期安排的保鏢完全是聾子的耳朵由於這些家夥對李暢的情況調查得比較清楚,李暢擔心他們會對父母不利,請張曉楠派人暗中保護。

不過在醫院住了兩三天,如同這裏的保鏢一樣,被派去保護李暢父母的保鏢成天也是無所事事。

李暢雖然不知道是什麽原因,但至少知道一條,父母那裏暫時不用擔心了。

如果他們想動手。

早就動手了。

不會給自己留下反應的時間的。

李暢出院後,先到了北京。

車子已經損壞,李暢隻好改乘飛機。

來到北京,剛出首都機場。

李暢就看見了望眼欲穿的王絹。

“我不是讓你別來接我了嗎?現在正是上課地時間,耽誤了課不好。”

李暢放下行李,把王絹摟在懷裏輕輕地抱了抱。

王絹很享受李暢的擁抱,箍住李暢腰的雙手還緊了緊。

王絹把臉貼在李暢的胸口,含混不清地說:“沒關係,今天地課最沒意思了。”

“怎麽來的?”李暢問。

“坐機場大巴,很方便的。

走吧。”

王絹鬆開李暢,拎起李暢的一件行李。

李暢突然想起還停在西部牛仔酒吧的寶馬,對王絹說:“還不趕快學個車本,有輛現成的車卻沒有人開。”

“你那輛寶馬?算了吧。

太招搖了。

不過車本我還是想學,暑假吧,現在沒有時間。”

坐在機場大巴上。

王絹撒嬌地一直把頭靠在李暢的肩膀上,絮絮叨叨地述說著學校發生的事情。

“還有男孩子給你寫情書嗎?”李暢突然問。

王絹轉過頭,望著李暢的故作嚴肅的麵孔,噗哧一笑:“你沒把醋帶在身邊吧,我怎麽聞見了好重地酸味。”

兩人回到李暢租用的房子。

這房子是一年一交租金,還有幾個月的租期。

因為有些日子沒有住人了,房間裏灰塵很重,王絹係上圍裙,開始打掃衛生。

“王絹,你畢業後想留在北京還是回老家?”李暢想幫忙做事,但總是不滿王絹地意,最後隻好跟在王絹背後瞎轉悠“我才大一啊,問這個問題是不是早了點?讓開點,看看,我剛拖幹淨的地,你又弄髒了。”

“我在想,是不是在北京買套房子。

你在北京讀書,有套房子,周末可以去自己的房子休息。”

“花那個錢幹嗎?集體宿舍也不錯啊。

再說,一個人住一套房子,有點襂得慌。”

李暢不懷好意地笑了起來:“怎麽是一個人住呢,我經常要到北京來的。

這裏還有我的公司啊。”

“你的公司?”王絹一下子沒有明白,“那間你投資了的酒吧?多大的公司啊。”

“是葉子那個公司啊,我占了百分之二十的股份。

對了,晚上我們去酒吧,晚上你就別回去了,在這裏睡吧。”

王絹臉一紅,扭捏起來:“不行的,明天早上還有課,不能遲到。”

—晚飯的時候,在仙鶴樓定了包間,李暢打電話把陳陽、朱胖子他們都叫了過來,張豔因為已經到酒吧幫忙,裝修的時候,需要一個人盯著,就把她也叫來了。

趙基和朱珠都沒有來上班,趙基已經開學,朱珠還在家裏。

吃飯的時候,陳陽遞給李暢厚厚的一個紅包,李暢詫異道:“你這是幹什麽?”“去年的獎金。

你走得早,那時還沒有算出來。

隻好今天才有機會給你,欠了隔年賬了。”

李暢欲待推辭,朱胖子說:“收下收下,都有的。

去年酒吧生意不錯,你的功勞最大。”

“我的功勞大什麽?我發現自己是最不稱職的員工了。

經常遲到早退,有時還曠工。”

“嗬嗬,所以今年不做員工,改做老板了。”

陳陽笑道,“旁邊的店子已經盤下來了,現在是淡季,正好利用這段時間裝修,估計三月份能夠開業。

你是股東,也告訴你一聲。

不過你是做大生意的,這點小錢,你是不會放在眼裏了。

還不把紅包拿過去,是不是嫌錢少?”“拿啊,怎麽不拿?送上門的錢不要白不要。

我正好缺錢用,陳老板就送上門來了,真是個好老板。

今年的兆頭不錯,剛到北京,就有紅包拿。”

中間,李暢去上衛生間,正好與對麵一個醉醺醺的酒鬼差點撞個滿懷,李暢身子一閃,讓了過去,仔細看時,卻是郭老大,郭老大踉蹌兩步,差點摔倒在地,後麵追來的保鏢趕忙扶住郭老大,嘴裏說:“老大,廁所在這邊,你往人家包間裏走幹什麽?”另一個保鏢衝著李暢喊道:“小子,看著點路。”

這兩個保鏢以前沒有見過李暢,說話挺狠的。

郭老大轉過身來,醉眼朦朧地看著李暢:“好小子,你什麽時候回來了?見到你老大也不問安請好?不懂規矩!”“郭老大,少喝點酒。”

李暢笑道,沒有再理會郭老大,朝著洗手間走去。

一個保鏢一把拽住了李暢的手:“我們老板發話了,你該知道點規矩。

懂不懂,不懂我們教你。”

李暢輕輕一掙,一隻鐵腕緊緊掐住了保鏢的胳膊,把保鏢疼得跳了起來,李暢譏諷地笑笑:“說起規矩,你們老大是最清楚的,也是最守規矩的。

回頭讓他教教你。”

說吧轉身就走,保鏢被李暢剛才露的一手鎮住了,不敢輕舉妄動,見李暢快要走進洗手間,高聲問道:“有膽留下你的姓名。”

“你對你老板說,他上次輸了我一百萬,他就明白了。”

李暢從衛生間出來的時候,卻沒有看見郭麻子他們幾個,說不定真的跑到哪個包間裏解決問題去了。

路過的一個大包間門微敞開著,裏麵傳來吆五喝六的酒令和嘈雜的勸酒聲,李暢偷瞟了一下,裏麵擺了三桌。

回到包間,李暢把所見轉告朱胖子和陳陽。

朱胖子說,往日這個郭老大,每逢節日,都會把道上有影響力的人都請過來,一起吃頓飯顯赫,地點總是選在仙鶴樓。

今天說不定就是這個聚會。

黑道老大的聚會?李暢腦海裏閃過這個念頭,臉上的神情立馬有點古怪。

朱胖子好像看穿了李暢的心思,嗬嗬一笑道:“也談不上什麽黑道老大,不過聚集在京西一帶的小蟲小蛇吧了。

每個人有自己的一點點地盤。

郭麻子上午還給我打過電話,不過這種聚會我沒興趣參加,我自認為還不夠那個檔次。

哈哈。”

陳陽道:“李暢,我敢打賭,第二天郭麻子肯定會來找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