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子命令她回頭?她和影帝官宣啦!

第29章 未接來電

其實他心裏想的是,這個劇本到時候要去山區,拍攝條件肯定不會太好,而像孟霖川這樣算是年少成名的影帝,身上大都有很多毛病,符不符合角色另說,就怕不能吃苦,要求高,耍大牌,到時候影響電影的拍攝進度。

別到時候全劇組不是為了電影拍攝服務,而隻顧得上來服務這位大影帝了。

司棠早就料到萬橋君會有這樣的顧慮,她笑了笑,語氣卻是很自信:“萬導,您放心,霖川他本人非常願意接受挑戰”

“他並不擔心扮醜,也不排斥飾演糙漢子,也願意吃苦,不然他也不能坐上影帝的位置不是?而且他本人對這部戲的主題也非常認同。”

“至於演技方麵,您就更不用擔心了,他一定會給您一個滿意的答複。”

司棠的話打消了萬橋君大部分的顧慮,他沉吟片刻,說道:“這樣吧,司總監,我這周末剛好要進行第一批試鏡,主要是試鏡男女主和男二女二,到時候歡迎孟霖川前來試鏡,如果他真的合適,我當然很樂意和他合作。”

“好,那就這麽說定了,謝謝萬導願意給孟霖川這個機會,到時候我們試鏡現場再見。”司棠見萬橋君願意給試鏡機會,也鬆了口氣。

掛了電話,司棠整個人都放鬆了下來。

解決了這件事,她開始翻閱譚茵送來的劇本,纖細的手指在紙張上輕輕劃過,眼神專注而認真。

其他的行程也需要安排,她逐一確認手底下藝人的時間安排,井井有條地進行著工作。

繁忙的工作會讓她不再去想那些亂七八糟的事情,這四年她都是這麽度過的,一旦忙起來,什麽渣男前夫、綠茶小三、白眼狼兒子,通通拋諸腦後。

人總要是為自己而活的,一味地沉溺過去,隻會讓自己陷在怪圈裏。

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終於到了下班時間。

司棠把文件分門別類地放好,整理好了辦公桌,伸了個懶腰,拿起包包走出了公司。

一陣晚風吹過,帶來絲絲涼意,她攏了攏外套,正準備叫車。

一輛熟悉的邁巴赫,如同幽靈一般,悄無聲息地停在了她麵前。

看到這輛車,司棠原本平靜的心情瞬間被打破,血壓飆升。

她深吸一口氣,努力壓下心中的煩躁。

車窗緩緩降下,露出一張棱角分明的臉。

顧煜白看著她,眼神深邃。

“給你打電話怎麽不接?”他的聲音低沉,帶著一絲質問。

司棠淡淡地瞥了他一眼,本來不想搭理他,但是想到這人到時候說不定還會糾纏不休,也就耐著性子解釋了一句:“手機放辦公室,當時我人沒在,沒接到。”

顧煜白皺了皺眉:“那你怎麽不給我回過來?”

司棠的眉頭比他皺得更緊:“所以是有什麽重要的事情嗎?”

“你不給我回電話,”顧煜白沒有回答她的話,反而強調了一句,“所以我來親自找你了。”

說得就好像他親自來找她是什麽給她的恩賜一樣。

司棠都有些不耐煩了:“所以到底有什麽事?”

顧煜白看了看周圍來來往往的人群,“你確定你要在這裏說嗎?”

司棠環顧四周,的確不太方便,人來人往的,萬一被狗仔拍到又是一堆麻煩事。

她抿了抿唇,最終還是上了車。

車廂內彌漫著淡淡的檀香味,是顧煜白慣用的香水味。

司棠坐穩後,顧煜白並沒有立刻開口,而是啟動了車子。

車內一片寂靜,氣氛有些壓抑。

司棠等了一會兒,見他還是不說話,終於忍不住了,“你到底要說什麽?”

顧煜白看到她這個態度,莫名的覺得有些委屈,又有些煩躁,語氣就有些衝,“你非要用這種語氣跟我說話嗎?”

司棠冷笑一聲,毫不示弱地反擊,“你嫌我語氣不好?是希望我像沒離婚之前那樣低三下四地跟你說話?”

她頓了頓,眼神裏充滿了嘲諷,“抱歉,我現在做不到。不過你非要享受這樣的待遇的話,我勸你直接去找蘇月瑾。”

顧煜白臉色一沉,胸口像是堵了一塊石頭,呼吸都有些不暢。

他壓著怒火,咬牙切齒地說,“你非得這樣陰陽怪氣嗎?”

司棠聳了聳肩,一臉無辜,“你認為我是在陰陽怪氣,可我隻是在陳述一個事實——你該不會以為我到現在還要繼續捧著你吧?”

顧煜白的臉色更加難看,仿佛暴風雨來臨前的烏雲密布。

他深吸一口氣,努力控製著自己的情緒,“本來想幫你的,但你既然是這個態度,我也沒有必要非要覥著臉湊上來。”

司棠立刻沉著臉,語氣冰冷,“既然如此,停車,放我下去。”

顧煜白當然不會停車,甚至還加快了車速,邁巴赫像離弦的箭一般飛馳在公路上。

司棠氣得大喊:“顧煜白!”

顧煜白卻難得地露出了孩子氣的一麵,嘴角勾起一抹冷笑,“現在你打算怎麽辦?跳車嗎?”

司棠聽了恨不得去捶他兩下,這個男人怎麽現在變得這麽幼稚了!

但她現在被困在車上,除了幹生氣也做不了什麽。

真要對顧煜白做了什麽……她可不希望明天社會新聞報導女副駕車內撒潑導致車毀人亡,也不想明天娛樂新聞報導離婚夫婦雙雙殉情。

深吸一口氣,強壓下怒火開口:“你要帶我去哪兒?”

顧煜白看她腮幫子鼓起來,像隻氣鼓鼓的河豚,莫名覺得可愛,心情也跟著愉悅起來,嘴角不自覺地勾起一抹笑意,“現在是吃晚飯的時間,當然是去吃點東西。”

司棠沒好氣地白了他一眼,“你不用回家陪蘇月瑾嗎?”

顧煜白挑了挑眉,眸光深邃:“你在吃醋?”

司棠像是聽到了什麽好笑的笑話,冷笑一聲。

“我吃醋?”她微微側過頭,眼神裏略帶嘲諷,“放在四年前可能會,但我們現在已經離婚四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