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子命令她回頭?她和影帝官宣啦!

第30章 海鮮過敏

提到“離婚”兩個字,顧煜白臉上的笑容瞬間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抹不易察覺的苦澀。

車廂內的氣氛再次凝重起來。

司棠的語氣卻是越發淡然:“我也不在乎什麽蘇月瑾不蘇月瑾的,隻不過顧舟舟還小,難道你不需要陪他吃晚飯嗎?”

顧煜白握著方向盤的手緊了緊,語氣低沉,“我把舟舟交給蘇月瑾看著了。”

司棠點了點頭,神色平靜,“挺好,反正這四年他也一直都是蘇月瑾在照顧,兩人感情深厚,以後改口叫媽媽也會順利很多。”

司棠的話像是一盆冰水,兜頭澆滅了顧煜白剛剛燃起的欣喜。

他有些反感司棠總是把他和蘇月瑾扯在一起,可他已經跟司棠解釋過無數遍了,司棠根本聽不進他說的話。

他也不想再重複無意義的解釋,於是改變了話題,“想吃什麽?”

問完之後,他倒是想起了什麽,主動提議:“不如一起去吃海鮮吧,我們以前經常去的那家店裏今天有剛剛空運來的帝王蟹,從海裏到店裏不到12個小時。”

司棠卻是抬頭看著他:“我一直都海鮮過敏。”

她語氣平靜,卻像一把鋒利的刀,直插顧煜白的心髒。

“你說的常去的店,跟你常去的那個人不是我,你記錯了。”

多可笑呀,她跟顧煜白結婚這麽多年,顧煜白居然連這個都不知道。

車廂內再次陷入沉默,隻有空調運作的細微聲響。

顧煜白一時間也有些手足無措,“可、可你以前不是也做過海鮮嗎?”

他努力回想過去,試圖找到可以反駁的證據。

司棠淡淡說道,“所以呢,我做了,但我吃了嗎?”

是啊,她做了,卻從來沒吃過。

顧煜白頓時無言以對,喉嚨像是被什麽東西堵住了一樣,說不出話來。

他的臉色有些難看,握著方向盤的手指關節泛白。

不過他很快就穩定了情緒,低聲道歉,“不好意思,我記錯了,那我們去吃別的吧。”

他的心裏也很是懊惱。

在沒離婚之前,家裏的飯菜幾乎都是司棠負責的。

因為他很喜歡吃海鮮,所以司棠每周至少要做兩次。

可是他從來沒有注意過,司棠雖然做了,可她卻從沒動過筷子。

至於那家海鮮店,他也的確是這四年來跟蘇月瑾去得比較多。

一時間,顧煜白也有些恍惚。

他突然就知道為什麽司棠總是會把他和蘇月瑾扯在一起,因為他和蘇月瑾的關係的確是有些過於親密了。

顧煜白最終選擇了一家淮揚菜私房館。

見司棠沒有提出反對意見,他才暗暗地鬆了口氣,有些僵硬的肩膀也放鬆了下來。

兩人在古色古香的包廂內落座。

司棠開門見山,直奔主題:“顧煜白,你找我到底什麽事兒?”

她清冷的語氣,讓顧煜白剛剛放鬆的神經再次緊繃。

“陸斯銘……”顧煜白頓了頓,措辭了一下,才繼續說道,“是我的朋友。”

他觀察著司棠的表情,卻見她依舊神色淡淡,看不出喜怒。

“隻要我開口,”顧煜白微微抬了抬下巴,帶著自信,“不管什麽角色,都能拿到。”

本以為司棠會欣喜,會感激,甚至會順勢跟他服個軟。

然而,司棠的反應卻完全出乎他的意料。

她黛眉微蹙,語氣驟然冷了下來:“你的意思是,你可以讓你的朋友不給我們耀星的藝人機會,是吧?”

顧煜白瞬間目瞪口呆。

他張了張嘴,卻發現自己一時之間竟然不知道該說什麽。

這……這和他想要表達的意思完全相反啊!

他明明是暗示司棠跟他打好關係,他可以幫她走後門,怎麽就變成他要針對他們耀星了?

他腦子飛速運轉,想要解釋,卻又覺得越描越黑。

此刻的他,就像一個啞巴吃黃連,有苦說不出。

司棠看著顧煜白一臉懵逼的樣子,心裏冷笑一聲。

這男人,還真是自以為是到了一種境界。

她覺得和顧煜白說話簡直就是浪費時間。

“顧煜白,”司棠語氣冰冷,“我們之間已經結束了,你沒必要再做這些無謂的舉動。如果你今天是來對我耀武揚威的話,這頓飯也沒必要吃了!我們耀星的藝人也不是隻能接陸氏影業投資的片子!”

她一把抓起自己的包,精致的妝容也掩蓋不住她此刻的怒容。

她轉身就走,高跟鞋踩在地板上發出清脆的“嗒嗒”聲,像是敲擊在顧煜白的心上。

顧煜白立刻站起來,他一把拉住了她的手腕,臉色鐵青:“你能不能不要總是曲解我的意思?”

他的聲音裏也帶著幾分惱怒,像是壓抑了許久的情緒終於爆發:“我什麽時候說了要來耀武揚威了?”

他看著司棠,聲音裏滿是壓抑不住的慍怒:“你能可不可以不要每次都這麽反應過激?”

這句話一說出口,顧煜白就後悔了。

他看到司棠的臉色迅速變了,由憤怒轉為一種冰冷的漠然。

這句“反應過激”,曾經像一把尖刀,狠狠地刺傷過司棠。

那是他們還沒離婚的時候,他因為蘇月瑾事情對司棠的關心視而不見,反而覺得她無理取鬧。

當時,他也是這樣不耐煩地丟下這句話,然後揚長而去,留下司棠一個人獨自麵對所有的委屈和痛苦。

此刻的場景,和當年是如此的相似,讓司棠的記憶瞬間被拉回到那個讓她心碎的時刻。

她的眼神變得空洞,仿佛一潭死水,沒有任何波瀾。

顧煜白看著司棠的表情,心裏猛地一沉。

他趕緊解釋:“我不是這個意思……”

他的聲音有些慌亂,沒有了往日的沉穩和自信。

“隻是覺得我明明是好心,可你卻對我存有偏見……”

他明明是試圖去拉近兩人的距離,卻發現他們之間仿佛隔著一道無法逾越的鴻溝,而他的口不擇言,反而把司棠越推越遠。

司棠冷冷地甩開他的手,“好心?”

她重複著這兩個字,語氣裏充滿了諷刺。

“顧煜白,你所謂的‘好心’,就是施舍嗎?”她直視著他的眼睛,眼神銳利如刀,“你以為我需要你的施舍嗎?”

她揚起下巴,驕傲而決絕,“我已經不是四年前的司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