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冷權臣清心寡欲,他裝的

第64章 特別沒用

虞笙鎮定自若,繞過她就要走。

“鳶尾,母親說晚上府裏吃什麽來著?”

“……”鳶尾憋出一句,“說做什麽吃什麽。”

虞笙默了默又說:“好久沒吃蘇記的山楂糕了,走,我們去……”

“你鬼鬼祟祟的在做什麽。”

男人低沉悅耳的嗓音在虞笙耳中異常刺耳。

“誰鬼鬼祟祟的了?”

她敏感地接話,開口便是懊悔。

裝沒聽見走了就好,理他幹什麽啊!

不對。

應該是,怎麽他每次說話都能精準戳在她心頭啊?

江焳又看了匾額一眼,視線下移落在她染著惱怒的杏眸中:“這是沈景連的鋪子?”

虞笙一愣:“當然不是了。”

江焳頷首:“那就是你的。”

“你說是就是?我還說是你的呢。”虞笙更生氣了,“跟你有什麽關係。”

江焳默不作聲,提步就往鋪子裏走。

虞笙心中打鼓:“不管他,鳶尾,我們走。”

掌櫃是趙家自己人,她已經囑咐過,不擔心她泄露什麽。

一個大男人貿然出現在脂粉鋪足夠惹人注目,何況他舉止矜貴容貌出挑。

掌櫃綠綺一眼就認出他:“江大人。”

江焳打量她一眼,徑直撩起隔簾走向後院。

空氣中彌漫著清淡的女子香。

當然,不同於脂粉的香。

閑逛可不會來別商鋪的後院。

離開後,江焳道:“竹硯,派人盯著這家鋪子。”

竹硯順從頷首:“公子覺得芙香閣跟哪位大人有關係?”

江焳冷睨他一眼:“你最近愈發蠢笨了。”

竹硯狡辯:“屬下是關心公子。”

意料之中,他沒得到回應。

……

冤家路窄,虞笙沒想到居然有這麽趕巧的事。

怕被江焳察覺,她沉寂了好幾日沒敢往芙香閣跑,又忍不住關注。

於是選了對麵的小茶館,看見有人拎著東西從芙香閣出來,便暗自開心好一會。

比琴棋書畫相夫教子什麽的好玩多了。

坐到快傍晚,虞笙沿街往回走,忽聞前頭傳來一陣**,不少人圍著。

“老子看上你是給你麵子,什麽低賤的玩意兒,不識好歹!”

聽見這個聲音,虞笙腳步一頓,往近湊了湊。

果然看見林望宇。

說著,他掄圓了胳膊一巴掌扇在對麵女子的臉上,女子身子一歪跌在地麵。

晚秋,那女子穿著輕薄的衣裳,不知因為撕扯還是掙紮已經淩亂,發髻也亂糟糟的,右臉高高腫起。

看清人,虞笙瞳孔震顫,鍾慕雪?

鍾家被抄家,女眷淪為官妓這事她知道,但不知道的是她沒被安排進教坊司,而是進了……

虞笙往後看了看,隻見玉露坊三個大字。

官營的青樓。

來往官員和其他有身份的人眾多,虞笙聽說在這的官妓不但要表演歌舞才藝,還可能會陪酒,甚至侍寢。

鍾國梁雖是朝廷蛀蟲,故交不少,看在昔日情分上,不太會有人為難鍾慕雪。

可顯然,林望宇是個意外。

“林望宇,我爹是被冤枉的,若有一日鍾家重振,我爹一定不會放過你!”

“你叫我什麽?我看你還沒適應你的新身份啊。”林望宇冷笑,狠狠踢了她一腳,“還你爹呢,西北極寒之地,你爹那個老不死的,估計還沒走到就凍死在路上了,重振鍾家?嗬嗬!”

昔日變著法欺負她,汙蔑她,想方設法讓她出醜,最以世家女身份為榮的鍾慕雪,哭得淚水泥土糊了滿臉,徹底沒了風光。

虞笙站在人群中,心中說不上痛快。

反而惆悵,發怵,目光逐漸有些渙散。

“虞笙!”

鍾慕雪不知何時看見她,扯著尖厲的嗓音喊她。

“你這個招蜂引蝶的小賤人,誰讓你用那種眼神看我!”

“你給我滾遠些,要不是因為你,鍾家怎麽可能淪落到今天這個地步!”

周圍人全順著鍾慕雪看了過來。

虞笙回神,在眾人的注視下,清脆道:“是你父親先做錯事的,他人品惡劣,誣陷好人,如今惡有惡報,罪有應得,怪不得別人。你也是。”

話落周圍一片附和聲。

林望宇盯了虞笙半晌,腳上又踢了一腳:“老子的事你沒給老子解決,還罵起別人來了,她是京城才女,你不看看你自己現在是個什麽玩意兒?”

鍾慕雪腦子嗡嗡響,“解決”二字不斷在耳邊回響。

“我可是金尊玉貴的鍾家嫡女,你這個精蟲上腦的醃臢東西,我怎麽可能受你侮辱!”

“老子懶得跟你廢話。疏風,把她的嘴堵上,就是咬舌自盡也等老子快活完!”

下人拖著鍾慕雪往玉露坊裏帶。

林望宇的聲音陸陸續續傳來。

“老子開你的苞是你的榮幸,若遇上個你爹那麽老的你哭都找不著調。”

“給老子伺候好了,說不定老子一開心納你為妾。”

“不要二樓,去三樓……”

周圍人聚在一起議論了會兒,三兩散去。

虞笙立在原地,眼前一陣陣發黑。

不好的記憶接連往腦海中湧。

鍾慕雪淪到這般境地了,還敢跟林望宇對抗。

鍾國梁那日猥瑣地向她伸手,說要先占她身子的時候,她慌亂得不行。

興許那日的恐懼又被勾出來,風一吹,臉上涼涼的。

虞笙抬起袖子抹了把,抬頭看見了那日的救命恩人。

她開口便是哽咽的哭腔。

“江焳,我是不是特別沒用啊……”

江焳被她哭得莫名其妙,剛要說話,對麵軟綿綿倒下。

再反應過來,他已伸臂把暈倒的少女接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