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章 命案
而且就像是郝連玄翼說的,他已經盡力做到最好了,隻是他表達的方式有些不妥而已。
“好,我給你機會,不過你的機會隻有三次。不過你已經用掉了一次,現在就隻剩下兩次了。要是你把機會都用光了,我會毫不猶豫地離開。”邱素素麵無表情地說道。
郝連玄翼頓時鬆了口氣,不在意地笑道:“已經犯了一次的錯誤,我怎麽可能再犯?我根本就不需要那剩下的兩次機會。”
邱素素輕輕地睨了他一眼道:“話不要說得太滿。不過現在,我還是要先給你約法三章。”
“好,隻要你肯搬回韶華宮,別說三章,三百章都行。”郝連玄翼寵溺地說道。
“我說了隻有三章了嗎?三隻是個概數,你不懂嗎?”邱素素鄙視地道。她雖然是理科出身,但是語文好歹學過的。文言文中,三和九一般都不是具體的數值,而隻是一個概數,代表幾的意思罷了。
郝連玄翼摸了摸鼻子,厚著臉皮無視了邱素素紅果果地看文盲一般的眼神。
飛霜殿內,筆墨紙硯都是現成的。邱素素磨好墨,鋪平紙張,然後將飽蘸濃墨的毛筆遞到了郝連玄翼的手上。
“我來說,你來寫。”她對郝連玄翼揚了揚下巴道。
郝連玄翼鬱悶地瞪著伸到自己麵前的毛筆,試探性地對邱素素道:“你知道我說話向來都是一言九鼎的,既然答應了你約法三章,就絕對不會後悔,這字據就不必了吧。”
這要是萬一不小心被別人看到了,他堂堂帝王恐怕就得被扣上個懼內的帽子。雖然他現在覺得懼內沒啥不好的,但這不代表他希望別人知道啊。
“白紙黑字留下證據我比較安心。你想不想寫隨你,不過我想不想留下就隨我了。”邱素素作勢要把毛筆放回架子上。
郝連玄翼卻連忙伸手搶過了毛筆,陪笑著道:“我寫,我寫還不成嘛。”大不了以後隨時叮囑傾城把這東西收好別讓人看見好了,他有些自暴自棄地想道。
“聽好了。”邱素素睨了郝連玄翼一眼,緩緩地道:“第一,從今天開始,在沒有人的地方絕不對傾城自稱朕。第二,如果事情涉及傾城,必須跟她商量之後再做決定,不許將她蒙在鼓裏。第三,就算親眼看到,親耳聽到,也要首先選擇相信傾城,耐心傾聽她的解釋。第四,唔,我還沒想好。算了,等我想好了再加上好了。好了,現在你把名字簽到右下角,然後蓋上自己的私章就行了。”
“就這樣?”郝連玄翼沒想到邱素素提出的要求如此簡單,禁不住有些詫異地問道。
邱素素似笑非笑地瞪了他一眼道:“就這樣,怎麽,玄翼覺得意猶未盡嗎?放心吧,我會好好想想,這條款肯定會繼續增加的。”
這就叫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嗎,郝連玄翼無語問蒼天,隻能耷拉著腦袋按照邱素素說的將名字寫上,又掏出私章蓋上。拿起紙張吹了吹,等到墨水幹了,才遞到邱素素手上。
“你一定要保管好哦,千萬不能給別人看到。”看到邱素素折疊了一下隨手放進了自己的荷包裏,郝連玄翼不放心地叮囑道。
“放心吧,這東西隻是我們兩人之間的約定,我也不想讓第三人知道。”邱素素拍了拍荷包,淡淡地說道。
她給郝連玄翼定了約法三章,那麽她也就不能再像以前那般被動地對待這份感情了。
無論多麽深厚的感情,如果沒有雙方精心的維護,也總有一天會在時光的長河中被消磨殆盡。更何況還有那麽多女人在覬覦著她的愛人。不斷地給他們之間製造麻煩。
“那麽現在我們可以休息了吧?”郝連玄翼笑著抱住邱素素,在她的耳邊輕聲地問道。
溫熱的氣息噴吐在敏感的耳垂上,紅暈從耳尖開始蔓延到整張如玉的麵龐上,並沿著脖頸不斷向下延伸。
邱素素微微掙動了一下,腰部卻突然觸到了一個燙熱。她也不是小姑娘了,立刻便知道了這是什麽東西,身體不由地僵了僵,紅潤的臉龐逐漸有變黑的趨勢。
這家夥的腦袋裏裝的全都是黃色廢料嗎,邱素素心裏憤憤地想著,臉上卻掛起一抹清淺的笑容道:“我前幾天生病的事情你應該知道吧,我還沒有痊愈呢。今天晚上被你這麽一折騰,現在好累好困啊。”
“傾城累了嗎?那趕快到**休息吧。”郝連玄翼仔細地看了看,發現邱素素的臉色確實有些蒼白,心裏那旺盛的火焰瞬間被撲滅了,隻剩下濃濃的擔憂和心疼。
明天一定要讓禦醫好好給傾城診一下脈,還有讓王福看看自己私庫裏還有什麽名貴的補藥,全都拿出來給傾城燉了補身體。郝連玄翼暗自在心裏盤算著。
“現在還不要睡,我要洗澡。”邱素素嫌惡地扯了扯身上的衣服道。
剛才她一路著急上火的可是出了不少汗,雖然現在是冬天,汗水幹了之後並沒有什麽粘膩的感覺,但是她心裏卻總感覺不舒服。
“好,我立刻讓人準備。”郝連玄翼寵溺地笑了笑道。
一番折騰又是半個多時辰,兩人終於爬上了床。郝連玄翼擁著失而複得的珍寶,前一陣子的空虛似乎一下子就被填滿了一般,可惜隻能看不能吃,實在是有些痛苦。他閉著眼睛努力催眠自己,可是卻事與願違的越來越清醒。
邱素素原本是真的有些困了,但洗了個澡,困意過去了,她又怎麽都睡不著了。
瞪了眼閉著眼睛,好像已經睡熟了的郝連玄翼,邱素素鬱悶地伸出手指戳了戳他的胸膛。她睡不著,憑什麽這人睡得這麽熟啊。
沒想到剛戳了沒幾下,手指就被抓住了,邱素素氣勢洶洶地瞪著郝連玄翼,理直氣壯地道:“我睡不著,陪我聊天。”絲毫沒有幹壞事被抓住的心虛。
郝連玄翼寵溺地一笑道:“好。”反正他也睡不著。
“夜妃被害的事有結果了嗎?”邱素素一直記掛著這件事呢,隻是原本想著今天時間已經不早了,打算等明天睡醒再問呢。不過既然現在睡不著,就不要浪費時間了。
“一開口就問別人的事情,我吃醋了。”郝連玄翼憤憤地在邱素素的唇上咬了一口,“這件事我全權交給六弟了,夜妃和六弟的關係你是知道的。聽到夜妃的死訊,六弟就病倒了,連起床的力氣都沒有,卻強撐著身體親自到我麵前求我將調查的權力給他,我沒辦法拒絕。”
邱素素怔了怔,沒想到那個六王爺竟然會這麽大膽。要知道就算夜妃入宮之前和他有一段情,但入了宮那就是皇帝的女人了,以前的事那是能遮掩就要遮掩的,否則很容易被扣上一頂亂後宮的帽子,那可是死罪啊。
不過,如此,她倒是相信了六王爺對夜妃的深情。深愛的人被害死,六王爺肯定不會放過凶手,定然會全力調查。
隻是,想到自己的推測,邱素素有禁不住有些憂慮。如果幕後黑手真的是太後的話,六王爺又會如何抉擇?
親情和愛情本就是同等重要的感情,如何抉擇都是痛苦的。
“怎麽了?臉色怎麽這麽難看?”郝連玄翼關切地看著邱素素道:“要是你覺得不妥,朕收回旨意就罷了。”
“不用,我相信六王爺一定會盡心盡力地調查這件事的。”邱素素搖了搖頭道。她知道,就算郝連玄翼收回了命令,六王爺也肯定會私下裏調查,無論真相如何都是瞞不住的,她又何苦再增添波折。更何況這兩兄弟間本來就有嫌隙,因為這件事再擴大就不好了。
“隻是,在冷宮的那段時間,我反複思量,總覺得這件事跟皇後定然脫不了關係。後來,傾顏的話也證實了這一點,你不要告訴我你不知道。”前半段的語氣滿是擔憂,說到傾顏時,邱素素忽然想起她還有賬沒跟這個花心大蘿卜清算,語氣禁不住有了些惡狠狠的意味。
郝連玄翼幹巴巴地笑了兩聲道:“我看不到你,可又想得慌,隻好讓寒煙她們給我傳點消息以解相思了。你現在已經回到朕的身邊了,這種事情當然不會再發生了。”
邱素素狠狠地在郝連玄翼腰間的軟肉上掐了一把,咬牙切齒地道:“不要給我避重就輕,誰跟你說寒煙她們的事了。我早就知道她們是你的人,我把她們留在身邊就表示不介意她們給你傳遞消息。但是傾顏的事情,你不打算給我解釋一下嗎?嗯?”
知道躲不過,郝連玄翼隻好從實招來。大體過程跟傾顏說的差不多,隻不過郝連玄翼自始至終對她就隻有利用,沒有一絲情意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