詭墓書

第229章 洛河鶴寧穀:驚爵(1)

第二件事楊暮就是想說關於匿名信中的內容,想問她知不知道魏金水這個人,但是又不知如何開口,楊暮想了想既然信中說在西口林場那自己就在這裏待上幾天,看看究竟是誰要見自己。

到最後隻是讓張瑞雪找兩件厚衣服給自己,然後又問她附近有沒有電話。

張瑞雪以為楊暮會讓她幫什麽有難度的事情,結果沒想到就要了兩件衣服,淺淺一笑的說一會兒讓鍾叔把衣服拿過來,隨後看到楊暮手邊的玉琥很感興趣的問道:“你能把那個給我看一下嗎?”

看著張瑞雪指著自己左手邊的玉琥,楊暮低頭取了過來緩緩拿給她,張瑞雪小心翼翼的把玉琥放到眼前,聚精會神的凝視玉琥的每一寸。

怎麽很多人都對這玉琥感興趣,但可以看出張瑞雪和別的女人不一樣,在她的眼神中似乎有一種對古物的欣賞和惜愛,就聽張瑞雪慢條斯理的敘述這玉琥質地,紋絡,以及玉琥的朝代背景都講的清清楚楚。

楊暮目瞪口呆的聽著,讓他意外的是張瑞雪對玉器這麽的了解,他甚至有種感覺張瑞雪會不會收了這玉琥不還給自己了。

然而他立刻停止了這想法,畢竟命是人家救的,東西隻是身外之物,如果她喜歡就算是在貴重的東西也要送給她,但是隱藏在玉琥中的那些信息秘密該怎麽辦,算了,在從之前其他的線索繼續查吧。

“你這個玉琥是從哪裏來的,是你淘來的還是...”張瑞雪撩起眼皮凝重的臉色說著。

“這個...它..它的來曆說來...就有些曲折了。”楊暮馬上打斷了張瑞雪的話支支吾吾的說道。

“難道真是從墓裏盜出來的?你是灰八爺?”張瑞雪目光注視著楊暮,露出驚異的神色。

楊暮連連擺手說不是的,然後又愣住驚愕的瞅向張瑞雪疑問道:“灰八爺是個什麽東西?”

楊暮的這句話一落竟把張瑞雪逗得大笑起來,楊暮呆呆看著她卻不知道她突然在笑什麽,自己也憨憨的笑了笑。

“你連灰八爺都不知道是什麽,看來這物件有故事了,能說說嗎?”張瑞雪向前一步靠到了木桌的桌角邊,與坐在床邊的楊暮隻差了一步之離,將右手掌心中的玉琥呈到楊暮的麵前語氣溫和的說道。

楊暮瞅了瞅玉琥從張瑞雪的手裏取了回來,握在自己的手中,就把在天門盤山洞的經曆編成故事講給張瑞雪聽。

後來楊暮知道了灰八爺原來是老鼠的一個稱呼,但老鼠通常人們還叫做耗子,而耗子也是盜墓賊的一種昵稱,稱作土耗子,灰八爺,怎麽會和盜墓賊扯上關係,是因為在老鼠都愛挖地洞,那些盜墓賊也都是通過找墓-穴挖地洞走墓道盜取墓中的東西。

楊暮沒有把趙田水和朱培勝慘死的經過講出來,隻是省略了這部分,發生在石盤神樹和天門盤山洞的驚險,張瑞雪聽得津津有味,可能對一個經常局限於工作狀態的人來說,那些充滿神奇的世界讓他們很想去看看和體驗。

兩個人又聊了一些文玩古物,說說笑笑的一直到了中午,張瑞雪說下午要出去辦點事,會幫他打聽他朋友的消息,離開之前把鍾叔叫了過來,讓他有什麽事就跟鍾叔說,讓他好好休息。

鍾叔就是清早和她站在一起的那個中年男人,沒有想到的是這個鍾叔的年齡已經六十多了,但外表看上去不到五十歲的樣子,身體健壯人很樸實。

午飯是鍾叔做的哨子麵,楊暮幾口就填到了肚子裏,可能那麵是什麽味道他都沒嚐到,鍾叔瞅著他就像是個三天沒吃飯的要飯的,一連給他盛了三大碗才算給他喂飽了。

又拿了兩件自己的厚衣服給楊暮,然後收拾扔在椅子上楊暮的衣服準備處理掉,這衣服上都粘了血而且也有多處拉扯的道子,已經沒法要了。楊暮將自己的錢包翻了出來,就看著鍾叔抱起衣服走出板房。

傍晚的時候風已經停了,楊暮走到池塘邊透透氣,雖然溫度有點冷,但空氣很清新呼入體內倒讓楊暮覺得精神氣爽,楊暮伸了伸胳膊正好看到鍾叔站在第二個大池塘邊上,就見他緩緩彎下腰拿著手電筒在照著什麽,楊暮瞅著好奇就走了過去。

“鍾叔,你在照什麽?”楊暮站到鍾叔的身旁,踮起腳往前望了望問道。

鍾叔沒有說話,眼睛倒斜了一眼,半天噴出一個“噓”字來,示意他不要出聲。

眼看天越來越暗,鍾叔將手電筒的光調了調往前送了送,在池塘的中間搭了一個木架子,木架子四周撒了網子。

水裏究竟有什麽?楊暮看到手電筒光下的水裏隱約有幾隻小魚仔遊了過去,這才納過悶來這是魚塘,魚塘裏當然是有魚了。

“池塘養魚是淡水漁業的主要組成部分,這池塘養魚也是個技術活,先期要對池塘清整消毒灌水,在放魚前10天的時候還要施足基肥,主要是培養好水質,並對這些工具、魚種進行消毒。然後選好魚種放養,在這個期間不僅要喂它們食,還要觀察池塘裏的情況,如果掌握不好很可能一池塘的魚都白整...”鍾叔握著手電筒慢悠悠的走在兩個池塘的中間,邊說邊停下來照照池塘裏麵。

楊暮掃向這一大片魚塘,加起來有十幾個,感慨道:“鍾叔,這些都是你一個人弄的嗎,真是太厲害了。”

“嗬嗬,我一個人可幹不了這麽多活,還有幾個幹活的一般都是白天過來,晚上留兩個守夜,今天那兩個還沒過來。”鍾叔直起身說道。

“對了鍾叔,張小姐去幹什麽了,她什麽時候回來?”楊暮望向板房側麵的空地,上午停在那裏的車還沒有回來,兩步上前問道。

鍾叔掃了掃那個方向搖搖頭道:“我們隻負責老板交代下來的事,哪裏能管的老板去哪裏做什麽啊,把自己分內的事情做好就行了。”

這時板房前的一個燈亮了,應該是守夜的人過來了,鍾叔說完就往回走,楊暮搔了一下腦袋歎了口氣也跟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