詭墓書

第230章 洛河鶴寧穀:驚爵(2)

靠外的第一間板房門口站著一個腰圓肚大的平頭男人,手裏麵提著暖壺看到鍾叔向他這邊走來,揮手打了個招呼轉身就進了板房裏。

在板房窗戶裏麵另一個男人打開窗戶朝鍾叔喝道:“呦,這是又來新成員了啊,怎麽不進來認識認識,正好我買了吃的整幾口唄。”

“去去,喝你們的去,我一會兒過來,小楊走,這邊...”鍾叔眼睛一瞪對著窗戶揮了揮手,側身帶著楊暮朝這排板房的最前麵走去。

楊暮被鍾叔安排在另一間比較幹淨舒服的板房裏,還拿了一些吃的喝的。

鍾叔看了看外麵的天說張老板今天估計是不回來了,應該是知道楊暮會再次問他所以沒等楊暮開口就說出來了,鍾叔出去的時候還叮囑他晚上沒事不要出來。

鍾叔走了之後,楊暮坐在桌子前盯著放在桌子上的玉琥,都是因為這個玉琥才會被門三爺追,最後墜入渭河裏,親眼看著孟莎離開自己的視線,左揚不會遊泳,周震水性又不好,凶多吉少這四個字在心裏突然冒了出來,而自己卻被張小姐救了回來。

此時自己一個人承受這種等待他們生死未卜消息的煎熬,心裏就十分難受。

這時候突然門“吱呀”響了一下,開了一條縫,楊暮聽到動靜瞅了過去,就看到門縫間立著一個人,一雙小眼睛在朝裏麵望著。

門口的人似乎是看到了楊暮沒有睡在瞅自己,就推開門走了進來。

“呦正吃著呢,沒事沒事,我就是來看看拿了點吃的給你,來來小兄弟,別吃老鍾那破玩意了幹巴巴的,吃我老錢拿的這個…”這人不是那大胖子而是一個幹巴瘦賊眉鼠眼的老漢。

楊暮瞟了瞟他沒有說話,看著他把手裏提的一袋花生小菜還有幾塊雞肉放到桌子上。

然後他小眼左右掃了掃目光落到了楊暮身前桌子上的玉琥,“呦小兄弟你這東西看著不一般啊,能不能給我瞅瞅啊!”說著就要伸手去拿玉琥。

楊暮眼眸的餘光正好看到那隻手過來,又聽到他說話怪裏怪氣的,馬上就把自己的手放到玉琥身上,握在手裏拿了下去。

“不給看就算了,也不稀罕看。”自稱老錢的老漢撇了楊暮一眼語氣生硬的說道。

“老錢,老錢,幹什麽去了,快,老鍾叫你呢!”門外傳來叫喊聲。

老錢朝門外瞄了一眼,收起桌上他提來的那堆吃的,抓起來瞪了瞪楊暮就快步走了出去。

楊暮起身走到門口瞅著老錢拍了幾下那個大胖子就往第一個板房方向走,大胖子和鍾叔兩個人看著都比較忠厚樸實,而這個老錢一看就不像個好人,然後將門關緊插好。

這一晚楊暮基本沒怎麽睡,他躺在**翻來覆去睡不著,耳邊總是聽到有人竊竊私語,後半夜還有一陣像是磨刀的“刷刷”聲。

第二天一早就聽到汽車的刹車聲和張瑞雪清脆的說話聲,知道張瑞雪回來了,楊暮爬起來就向外衝。

由於晚上沒睡好楊暮昏昏沉沉出門口險些摔倒,而張瑞雪正好走到門口扶住他。

“你身體沒事吧,要不要去趟醫院,來先坐這…”張瑞雪把楊暮扶到凳子上。

“我沒事,就是昨晚沒睡好,我朋友他們怎麽樣有消息了嗎?”楊暮托著額頭問道。

張瑞雪神色凝重的看著楊暮回應道:“是這樣,查到兩個消息,一個呢是那天大雨渭河大橋確實是墜下一輛車,這輛車的車牌是白州的,在車裏駕駛位發現一具男屍,從男屍的身上找到一張身份證,而這張身份證是一個叫楊暮的北京人…”

“什麽!”楊暮臉一怔坐了起來,不可思議的望著張瑞雪,車上就周震,孟莎,左揚和自己,車上怎麽可能還有其他人。

楊暮想不通怎麽會冒出了男屍而且還和自己同名同姓,不對,是白州的身份證,趕緊跑到**把枕頭邊的錢包打開找自己的身份證,可笑的是,錢包裏除了有幾張百元大鈔和零碎的幾塊錢,就剩下夏洛依給他那條紅繩手鏈。

“聽說那具男屍的臉部被毀的不成樣子,所以警察就以身份證上的人去聯係家屬過來認人。

我知道那具屍體不是你,但是你說你朋友都跳進大河裏了,車上怎麽還會有人?”張瑞雪側身看向發愣的楊暮疑問道。

“不知道,我不知道怎麽回事?”楊暮不明所以的說道。

張瑞雪向前走了兩步又說道:“這個就太奇怪,他身上怎麽會有你的身份證,對了,就是你那幾個朋友把屍體領走的,另一個消息就是你的那幾個朋友都沒事,昨天下午已經飛回白州了。”

“飛回白州?他們不知道那具屍體不是我嗎,這群人怎麽可以樣就走了!”楊暮聽完更加震驚了,就連最了解他的周震難道就看不出屍體有問題,頓時楊暮心裏就氣憤不已。

隨後楊暮漸漸平複下來,心中冒出了一個疑問:“他們帶著屍體怎麽回去的?”

“肯定是火花了,抱著骨灰坐的飛機,隻能這樣才能坐回去,現在就打聽到這些消息。

你還好吧?”張瑞雪眼睛上瞭,想了想說道,看到楊暮垂低著頭委婉的問道。

楊暮雙手抹了抹臉頰,現在五味雜陳不知道如何是好,聽到張瑞雪詢問他,他晃了晃腦袋。

“現在你打算怎麽辦,不過你要是沒地方去,可以先繼續住在這裏,這裏房間挺多的平時也沒什麽事,你想住到什麽時候都可以。”張瑞雪俯身瞅著楊暮說道。

楊暮抬起頭頂著黑眼圈和眼袋望向張瑞雪冷靜的問道:“我不能住在這裏,我還有好多事沒做,回白州的話,不用身份證有什麽辦法可以盡快回去?”

“你要回白州?你是有很重要的事嗎,沒準我能幫到你。”張瑞雪眨眨眼說道。

楊暮注視著張瑞雪說道:“是的,那些事對我來說很重要,甚至比我自己的生命還重要。”

“那這樣吧,你在這裏在住兩天,我把這邊的事情處理完,開車和你一起回白州。”張瑞雪隻是思考了一分鍾就說出了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