詭墓書

第235章 洛河鶴寧穀:驚爵(7)

人總是在不經意間得到一些東西,又會在得到的同時失去另一些東西。

楊暮拿起沙發椅上的其他衣服,又朝左邊望了望一種莫名其妙的感覺讓他的心髒怦怦直跳,這種感覺就像波濤澎湃,他伸出右手捂住不安分的心髒準備轉身時,太陽穴就蹦蹦直跳。

緊接著一個刺耳的鋼琴高音鍵回**在耳邊,漸漸形成了一首沉鬱的曲子,如惡魔魂曲的恐怖聲充**在整個房子裏,是張瑞雪放的音樂嗎?

這曲子讓他聽得很不舒服,頭疼心悸,眸光環視了一下四周晃了晃頭,而後向右邊的房間走去。

楊暮踉蹌的走進房間裏,身子一軟重重的傾倒在碩大的**,但是那聲音依然聽得見,頭越來越重越來越疼,疼到最後竟覺得周圍一切事物都扭曲了。

如旋渦一般朝自己襲來。

“小暮來來,你看這個是什麽?”一個成熟深沉的聲音在前麵呼喚。

楊暮用力睜大眼睛凝視著,旋渦的盡頭出現了一個男人,男人的模樣和自己十分像,待他看清後喜出望外,是父親楊易成。

“嘻嘻...”一個稚嫩調皮的小男孩,從他後麵跑了過來,水汪汪的大眼睛忽閃著衝他伸起胳膊,這小男孩難道就是自己?

“來,看看爸爸做的小船,喜不喜歡。”父親抱起小男孩又從桌子上拿起一個用木頭雕刻成的精致小船舉到小男孩的麵前。

小男孩虎頭虎腦的瞄著小木船,伸出肉嘟嘟的小手指點到木船側麵的兩個黑字看向父親,楊暮看出第一個字,那是自己名字裏的字,暮字,暮即莫、日組成,是指落盡,日落將近,自己從生出來以後就得了一種怪病,看了很多大夫,都看不出個所以然來。

楊暮這個名字還是藥爺爺熊老爺子給取的,說是取字為暮,除了自己是傍晚出生的,還有就是這個暮字可以蓋住他命裏的水。

雖然命裏缺火,但水格太滿,如果不能蓋住水,生平恐怕將是禍災皆是。

“哇,小暮真聰明,爸爸教你識字,看這個,念暮(mu)是你名字最後一個字,這個念橈(rao)是小船的意思,合起來就念暮橈,意思就是暮兒的小船。”父親先是誇讚,然後又一個字一個字的給他解釋著。

這場景楊暮記得,是小時候有一次父親給他做了一隻小船,隻不過說不出哪裏不一樣,楊暮仔細的瞅著,突然一個閃光,是這隻木船,當年父親用的是油紙做的,並不是木頭!

而就在這時,父親抱起小男孩從桌子前離開走到了門外麵,就聽翻江倒海的聲音由遠及近,在一看去,麵前的山埃竟然湧上翻滾的海麵,大海的中間赫然矗立起一個龐大的物體。

圓形的青銅色體,一雙目框深凹,眼球外凸,中部位有圓紮,兩側耳直立,懸鼻突起,透雕著獠牙,這是一張與人類麵部相近而凶煞的青銅麵具。

小男孩看到這龐然大物刹那就嚇傻了,側頭看著不動聲色的父親,就見那青銅麵具隨著大海撲了過來。

一瞬間的窒息感,讓楊暮清醒了過來,他癱仰在**雙眼盯著天花板,那一切原來都是自己的幻覺,父親的麵孔又一次出現在自己的幻覺裏,難道是想提示自己什麽?

那隻刻寫著暮橈的小木船和那張極思恐懼的青銅麵具,它們的出現又都暗示了什麽?

這時那首沉鬱惡魔魂曲又在耳邊響了起來,這個聲音就在房間的上麵,楊暮猛然坐起身又是一陣眩暈,他揉了揉太陽穴走出房門,在確定這個魂曲不是張瑞雪房間發出來的,楊暮就尋找著聲音來源,片刻他立在通往三樓的樓梯口,這個聲音就是從三樓發出來的。

說明這別墅裏還有其他人?大晚上不睡覺在彈鋼琴?不對啊,要是有人的話,在楊暮他們進來到進房間的這個過程就應該看到了,但是他沒看見任何人,進來時整個別墅都黑著燈,楊暮警覺的掃向三樓。

當楊暮來到位於三樓的東麵有一個房間,楊暮越是靠近那鋼琴聲就越大。

站在門前楊暮就想推開進去質問這個彈琴的人,會不會彈鋼琴,懂不懂音樂。

他輕輕敲了敲門,門內依舊是鋼琴聲,沒人回應,他擰動了一下門把手,門竟然沒有上鎖被他擰開了。

楊暮推開門發現裏麵陰森森的,一股涼氣撲麵而來,就看最裏麵亮著淡淡的黃色柔光。

通過外麵的光線楊暮掃視著這個房間,瞬間讓他感到恐懼起來,房間裏沒有人,那誰在彈琴?

楊暮走到房間裏麵,鋼琴聲就是從窗戶右側的一架鋼琴那裏發出來的。

突然那黃色柔光變成了綠油油的光,再一看去那光是鋼琴架上的一盞台燈照著。

這時一個黑影出現在那架鋼琴的前麵,而楊暮身後的房門緩緩關上了,楊暮立刻停下腳步,緊張的瞅著。

他剛以為那首魂曲是錄音機或是留聲機放出來,但當那黑影出現時,鋼琴聲就戛然而止。

“你是誰?”聲音柔中帶剛很特別,但是這聲音是出現在楊暮的身後。

楊暮注視著鋼琴方向,他聽到聲音立即轉過身,然而身後什麽也沒有。

隨後那個聲音在他的右後方響起,“你是什麽人,為什麽不說話。”

“你又是誰,在這裝神弄鬼的!”楊暮眼眸看著前方喝道。

“你撞進我的房間,還對我這麽無禮,說,是不是張瑞雪帶進來的人?”那個聲音繼續問道。

“是,怎麽樣,露個麵說話,燈在哪兒?”楊暮又轉過身喝道。

“唉,你出去吧,不要再進這個房間了。”那個聲音在下逐客令。

“搞的神神秘秘的,難道怕人看嗎,我就來說一聲,別再彈了,太吵了,鋼琴不是這麽彈的。”楊暮掃著左右說道。

這時鋼琴聲又想起來了,聲音很大很吵,“用你管,我願意這麽彈,請你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