詭墓書

第236章 洛河鶴寧穀:驚爵(8)

可能是楊暮的冒犯觸怒了那個人,彈得這個鋼琴聲越來越浮躁,更是讓楊暮聽得心燥不安,心髒也跟著狂跳不止,楊暮快步跑到身後的鋼琴處。

居然看到原本空的凳子上突然坐著個人,直挺挺的坐在鋼琴前,楊暮上前就抓住他的肩膀,才感覺到他的手並沒有放在鋼琴鍵上,可黑白鮮明的鋼琴鍵自己卻在瘋狂的跳動。

而這時楊暮在注視鋼琴鍵的同時又看到了鋼琴鍵上方的平麵反射出一張模糊怪異的人臉。

當人臉漸漸清晰,楊暮渾然呆住。

不料坐在凳子上的人動作極快起身,沒等楊暮有所反應,一雙手緊緊掐住楊暮的脖子。

楊暮雙眼驚恐的瞪著眼前這張在綠光下更顯猙獰的青銅麵具,緩緩靠近自己,青銅麵具在自己的瞳孔中越來越大,窒息感再一次襲來,眼前一黑。

隻聽到自己的喘息聲,心跳聲...

“唔...咳咳...”楊暮猛然睜開眼一口氣喘上來,摸著自己的脖子不停的咳嗽。

他坐起身在看到自己所在的房間後,意識到原來剛才的一切全都是夢。

但隨後又響起的鋼琴聲,讓楊暮心悸不安,又是鋼琴聲,難道真的還有其他人,楊暮這樣想著,拉開房門走了出去。

走出房門看到外麵樓道黑暗暗的,鋼琴聲音很小,隻有在房間裏聽得清晰聲音是從樓上傳來的。

楊暮為探究竟還是來到了三樓,順著聲音的方向走到東麵的房間門口。

惡魔魂曲,毫無節奏的音符最後形成了一首曲子,聲音雖小卻令人亢奮。

楊暮看著身前的雙扇門沒有門把手,試著推了一下門竟然開了,看到對麵竟然還有一個門,原來這是一個套間,但隨後觸目驚心的畫麵讓楊暮瞬間皺起眉頭。

在過道暗黃的燈光左右兩邊,牆壁上塗畫著一張張奇怪畸形的人臉,人臉上那一雙雙空洞的眼睛像失去靈魂一般,如果是普通的人看了,會覺得是小孩子的塗鴉。

但是楊暮一張張看過去,發現這人臉有一個共同的特征,那就是所有人臉的眼睛都是一模一樣的,眼睛呈現出立體感,非常像青銅麵具上的那雙眼睛,而且完全都是一種顏色畫上去的,這種畫感讓楊暮有些不舒服。

此刻他已走到過道的盡頭,那鋼琴聲就是從身後的門內傳出來的,而且這房間的下麵正好是張瑞雪安排給他住的那個房間。

楊暮推開門走了進去,裏麵竟亮著燈,房間裏很亂,地上橫七豎八的堆滿了書,白色的牆壁上也都是塗鴉,直麵楊暮一堆書的中間立著一個大石台,在那上麵楊暮看到了那張青銅麵具!

青銅麵具被放置在一個玻璃容器中,猙獰的麵部對著楊暮,楊暮瞪大眼睛覺得不可思議了,因為那魂曲就是從身前的青銅麵具發出來的。

楊暮低頭凝視著玻璃中的青銅麵具,寬嘴巴,大耳朵,耳部斜向伸展,極為誇張,額頭正中有一方孔,上麵鑲著一顆紅色的石頭,竟和夢裏的不一樣!

“又見麵了楊先生!”

一個似乎熟悉的聲音在楊暮的左側響起。

楊暮警惕的抬起頭,眼前一個頭發鬆散,身著灰色睡衣的男人露出一抹淡淡的笑容看著他。

這個人看著有些眼熟,楊暮端詳了片刻眸光微閃竟吃訝道:“羅公子?!”

就見眼前的人走到近處,伸手將石台左側的一個黑色按鈕按了下去,那鋼琴魂曲戛然而止。

“你…你怎麽會在這?”楊暮目光直視著他,然後警惕的又向四周掃了一眼問道。

此刻沒有穿西裝的羅公子像是換了一個人,他眼眸瞅了一眼青銅麵具然後對楊暮說道:“怎麽樣這曲子還不錯吧,不要緊張,你是張瑞雪請來的貴客,也就是我家的客人,對待客人應該像朋友一樣。”

“你家?你和她什麽關係?”楊暮詫異的問道。

張瑞雪,羅公子,楊暮想起之前在礦區的時候,羅公子也去了,他們兩個還因為礦洞出現突**況吵架,他們兩個人的姓氏不同,難道是家族聯姻,張瑞雪和他是夫妻關係?

“什麽關係?你還不知道,這個不重要,我們先來說說重要的事,我知道那天你給陳為民的地圖和筆記本是假的,真正的八馬祥和圖中的地圖和筆記本還都在你手裏,其實我們可以合作一下。”羅公子擺正了姿勢手扶上青銅麵具上方的玻璃看著楊暮說道。

“合作?怎麽合作?”楊暮已經猜到羅公子會說地圖和筆記本的事,他要談合作這讓楊暮感到意外。

“八馬祥和圖中隱藏的地圖是神臧圖的一半,而神臧圖被人一分為二,相繼附藏在兩幅畫作之中,其中一幅就是八馬祥和圖,而另一幅居春山圖,神臧圖是武則天陵墓墓穴的分布圖,據聞武則天陵墓中有價值連城的寶貝和無數的寶藏,居春山圖已經在我手中,就差你那幅了,隻要你願意,我們可以一起去找寶藏。”羅公子說著眼神微變有些興奮有些激動。

“你覺得我會相信你嗎,你這套路不是已經對某些人用過了,事情做完就把人解決掉,這就不叫合作了。”楊暮質疑的目光瞅著羅公子。

羅公子站直身體擺出一副正式穩重的神態,緩緩說道:“跟楊先生的合作必須是言而有信的,怎麽能和其他人相提並論,我覺得你應該好好想想這個合作。”

“如果我不合作呢?”楊暮反問道。

“那我就不保證,楊先生的那些朋友會不會安全回到北京了。”羅公子眸光閃爍神情自若的說道。

羅公子說完這句話,楊暮怔著臉驚呆的瞪著他,他這句話是什麽意思?

張瑞雪明明說周震他們已經回到北京了,為什麽他說沒回北京?

“什麽意思?說清楚,我什麽朋友?”楊暮又問道。

“你的好兄弟,差點死在渭河裏,幸好我把他們都救了。”羅公子目光如炬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