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7章 洛河鶴寧穀:落陷的天墓(1)
楊暮向大巴車方向走著,就看到已經有十幾個人上了第一輛大巴車,大巴車前麵放著一個牌子上麵寫著遼寧—沈陽,看來這輛是去沈陽的車,後麵那輛寫著陝西—西安,楊暮剛走過去,這輛去沈陽的大巴車就開走了。
掃了掃周圍沒看到羅俊銘的蹤影,倒是大巴車門口站著四個身穿黑西裝像保鏢一樣的人,一看就是隨車同行的羅氏集團的人。
第一輛大巴車走了之後,還剩下七八個人都還沒有上車,應該是人還沒到齊。
楊暮立到大巴車的車頭不遠處,瞄了一眼那邊剩下的那幾個人,在他左前方有三個穿著綠大衣的漢子圍在一起抽煙聊天,在他們旁邊幾步遠站著一男一女兩個青年人,他們正在研究手裏的東西,楊暮瞅了瞅那東西有皮繩有架頭像是彈弓,就很奇怪這彈弓有什麽好研究的,在他們身後還站著一個青年人看著身前的行李,看樣子他們是一起的。
楊暮目光一側就看到在大巴車的門旁邊依靠著一個年紀在這群人裏顯大的中年男人,他穿著一件破棉襖雙手交叉進棉襖的袖口裏,尖嘴猴腮的,嘴上邊還有兩撇小胡子,仰頭閉著眼睛待著,雖其貌不揚但那模樣像是有內涵有故事的人。
“楊暮!”熟悉的聲音在楊暮的身後傳了過來,楊暮轉過身看到張瑞雪背著一個大包正向他這邊跑過來。
張瑞雪這輕聲一喊,所有人都朝他們這邊瞅了過來。
“瑞雪?!你怎麽來了,你這是....”楊暮見她滿頭是汗,驚訝的指著她背後的大包說著幫她取放到了地上。
張瑞雪朝那幾個人瞟了一眼,嘴角上揚露出潔白的一排牙,說道:“冒險這麽好玩的事你怎麽能不帶著我。”
張瑞雪說完這句話,那邊的所有人都收回了目光,繼續聊天說話。
然後她也背對著那幾個人與楊暮站到一起,小聲對楊暮說,他一個人去西安太不安全了,在來之前查了這次前去西安的隊員,有很多人都是衝著他來的,不放心所以就跟來了。
張瑞雪正說著,這時大巴車的司機坐到了駕駛位,有人就開始招呼上車,準備出發。
“這個我幫你拿吧,你先過去。”楊暮說著就自覺的幫張瑞雪拿起這沉重的大包。
張瑞雪明亮的眼睛一眨,說了一聲謝謝就轉身向大巴車門方向走。
楊暮提著大包剛準備轉身跟上,突然一隻髒兮兮的大手拍在楊暮的肩膀上,楊暮一個激靈,眉頭一緊,斜眼瞅著肩膀上那隻髒手剛要大罵。
就見走上前的人竟是那個靠在車門旁的中年男人,中年男人一口外地口音問道:“小兄弟叫楊暮?”
楊暮頓時臉色變得越發緊張,不會是來搶自己身上的東西吧,提著大包的手不自覺的空出一隻。
“唉,放輕鬆呀不要這麽緊張的嘛,俺又不是壞人,俺是來保護你的,果然像二爺說得弱不禁風,東西俺來拿吧!”中年男人提了提褲子,露出兩顆大黃門牙說著就搶提楊暮手裏的大包。
楊暮一愣眼珠睜大看著他立刻喝道:“等等!二爺是誰?你又是誰?”
“二爺就是熊二爺啊。”
“熊二爺又是誰,你是不是找錯人了,叫楊暮的不止我一個啊,我不認識什麽熊二爺,也不認識你,離我遠一點!”楊暮小聲喝著提著大包往前走了一步。
中年男人立馬跟上眼睛瞟著車門往裏上的人,然後輕聲道:“熊二爺就是張天祥,張老板呐,你這屁娃兒看著不太聰明的樣子,倒也挺謹慎,俺現在就算是你的跟班,你就叫俺耙子就行…”
耙子原名李德坤,是河南人,跟著他習慣稱呼的熊二爺一起來的北京,但是他這個人不會做生意,基本都是靠熊二爺給他安排任務來掙錢,他自己說等攢夠了錢就回老家直接養老了,不在接什麽任務了,這次算是他最後一個任務了。
提著大包的耙子上了車,張瑞雪看到有別人在幫楊暮拿東西,不由警惕起來,趕緊上前接過耙子手裏自己的那大包客氣的說了一聲謝謝。
耙子不失一笑側身就坐到了旁邊的座位上,楊暮走在後麵目光對視了一眼張瑞雪,並沒有表現出任何特殊情況來,向裏走著。
楊暮站到張瑞雪的旁邊剛幫她把包放好,車子就啟動了。
這時一個戴帽子的人匆匆上車走過他的身旁,險些把他撞倒,楊暮身子一傾立刻按住座椅就看到那戴帽子的人一身黑大衣包裹的嚴嚴實實,看側臉是個女人,悶聲不吭的向最後麵的座位走去。
耙子坐在座位上眼睛一閉,沒什麽反應估計已經上他姥姥家去了。
張瑞雪當時想要去扶楊暮,但沒等她做出舉動,楊暮就已經站穩了,就關切的詢問他有沒有事。
待所有人都上車之後,大巴車就行駛起來了,楊暮和張瑞雪坐在一起兩個人一路上敞開話題,從古到今的談論著。
在中間休息的時候,耙子告訴楊暮一共三組探險隊,一組去的湖北,一組去的遼寧,一組就是他們去的陝西,在他們這個組裏,一共是15個人,一多半的人都是衝著楊暮而來的。
根據他的判斷,他們到達西安一定是在傍晚,因為他們需要休整一晚才去探險區,這一晚必定會有人冒險行動,這些人耙子不能確定都是誰,所以他會要求跟楊暮一個房間,才能確保楊暮的安全。
楊暮知道自己沒有選擇權,隻好按耙子說的來,這一路上,楊暮總覺有無數雙眼睛在盯著自己,但感覺其中一道目光很特別,像是憤怒,像是咒怨,而那道目光似乎就是從最後麵一排投過來的。
大巴車在第三天的傍晚到達西安,羅氏集團在郊區給他們安排了一處三層的住所,大概是所準備的裝備都比較特殊,所以就沒有安排在市裏。
安排的這個地方比較偏僻,住所兩邊安置了兩個大燈,照的四周很亮,看著漸漸漆黑的天空,一行人走進了住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