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8章 洛河鶴寧穀:落陷的天墓(2)
進了住所之後大家都去找房間休息,三層右側是女人住的,左側和二樓都是男人住的,耙子如願以償的跟楊暮在一個房間,如果不是因為他是張天祥派來的保護自己的人,房間又不夠住,打死他都不願意和這耙子住在一個房間。
他們房間選在了二樓緊靠最右麵的樓道窗戶那間,耙子說要是晚上有什麽情況他們大可以從樓道的窗戶跑路。
楊暮搞不清他的門路道道,隻是嫌棄他這一身髒臭實在是讓人受不了,讓他趕緊洗洗換身衣服,當他們剛收拾好,大概八點左右一個大喇叭喊話,自稱是這個探險隊的隊長,讓所有人到一層吃晚飯。
在一層的大木桌上給大家準備好了飯菜,楊暮背著自己的包從二樓樓道往下看著,其他人都懶懶散散的從房間裏出來,張瑞雪從三樓走下來。
張瑞雪來到楊暮的身邊和他一邊下樓一邊輕聲問道:“唉,前麵那究竟是什麽人怎麽和你一個房間,會不會有危險啊?”
'張瑞雪這麽問看來還不知道耙子是誰,她爸沒有跟她說,那其他事她也可能不知道,眼下周圍的人很多,也不能直接告訴她耙子是誰,那樣就會暴露了自己。'
楊暮撇著樓下已經坐到桌子前開吃的耙子,搖了搖頭道:“一個燒鍋爐的,沒有其他房間了所以他跟我一個房間,沒事放心吧。”
“燒鍋爐的...”張瑞雪瞅著大口大口塞飯的耙子半信半疑走下樓。
這時就聽到木桌前有人發出疑問喝道:“喂,我們這都到西安了,這具體探險的目的地還沒告訴我們,我們這趟主要來幹什麽的啊?”
“就是啊!”“對啊!”
還有一些起哄的邊吃邊吵吵。
探險隊長嚴肅的站到大木桌前疾言厲色喝道:“閉嘴!如果還想繼續留在探險隊,就都給我閉嘴吃飯,明天到了地方會給你們安排任務,飯吃完了都滾上樓休息!”
麵目凶惡的探險隊長說完之後,就大步走到楊暮的身前說讓跟著他走。
楊暮知道一定是羅俊銘要見他,跟著探險隊長就走出了門口,楊暮上了門口準備好的車。
剛要關門的時候張瑞雪追了上來,卻兩個探險隊長的手下攔在了車門前,張瑞雪眼睛瞪著探險隊長,臉色比他還要嚴厲,怒喝自己是羅俊銘的妹妹,竟如此對她動手動腳,若是不想挨罵追責任,就讓帶她去見羅俊銘。
探險隊長臉色一變,拿出手機撥通了一個號碼,轉身向一旁的暗處走去。
片刻他走回來向那兩人一揮手,依舊嚴肅冰冷的表情道:“羅公子要見你,請吧!”就讓張瑞雪上了車。
楊暮坐在車裏想,耙子為什麽不跟上來瞧瞧,不聞不問的,不是說自己的跟班嗎,這哪裏像個跟班,看了一下張瑞雪,側頭又望向車窗外麵。
探險隊長並沒有跟來,開車的是穿著黑西裝的人,這就讓楊暮有些奇怪。
轉眼間車就開進了一處廠房,在車前的平房門口站著兩個人領著楊暮和張瑞雪進了裏麵。
在這個大平房裏的最後麵隔出來一處休閑區域,羅俊銘此時正翹著二郎腿坐在沙發上抽著他那雪茄,看著對麵拳擊台上激烈的拳擊對抗。
他身後站著一個頭發花白戴著黑框眼鏡的老男人,麵容並不顯蒼老,眼睛有點靈氣,一句話不說,直視前方。
看到楊暮和張瑞雪走了進來,立刻叫停了拳擊台上的兩個人,那兩人出去之後。
羅俊銘走上前笑嗬嗬道:“看來這次活動很吸引人啊,連我們家的瑞雪都來了,瑞雪你說你,直接跟我的車來多好,這樣吧瑞雪,哥找人給你安排個好住處,我和楊先生有點事要談,嗯~”
張瑞雪不屑一顧的神情瞪了他一眼,就看到羅俊銘給他們身後的手下使了個眼色。
“住處就不必了,你們說事不用避諱我,我既然跟來就已經知道了一些事,再說你要是對我朋友做出什麽事來,我可不幹,我就在這待著,你們說吧。”張瑞雪雙手插進褲兜沿著拳擊台走著說道。
張瑞雪的話讓羅俊銘頭有些大,羅俊銘夾著雪茄的手搔了搔頭回身,還是好聲好氣的讓她出去。
但是張瑞雪轉身一個神奇的眼神,靠近他不知說了什麽,羅俊銘頓時臉色就變了,就讓人把門關上。
楊暮不知道張瑞雪用了什麽辦法,將她自己留了下來。
羅俊銘來到沙發後麵的大桌前,把準備好的居春山圖展開在上麵。
就讓楊暮把他的地圖和筆記本也拿出來,給他旁邊戴眼鏡的男人進行檢查。
楊暮溫故著精致細膩的畫作,再次見到這畫帛楊暮心中感觸很深,畢竟當初這幅畫是陳方安的奶奶交給他的,他卻給弄丟了。
居春山圖在蕭縣的時候,他們已經展現過其中隱藏在畫帛中的山脈地圖,楊暮也記得當時運用拙出的辦法,抬起頭看向羅俊銘問道:“原來還沒有找出隱藏其中的地圖啊?我以為羅公子都已經做好了準備。”
張瑞雪站在旁邊細細的看著,對於一個研究古董愛好的人,這古畫也是其中之一,一直低頭認真的看著。
“那楊先生是知道怎麽找出地圖的方法了,那就太好了,請吧!”羅俊銘吐了一口煙說道。
楊暮直起身瞅了一眼他,“我確實知道方法,但是我要先見到我的朋友,不然我不會告訴你們的。”
這時張瑞雪眸光閃了閃直起身,也走到楊暮的身邊同時看向羅俊銘。
羅俊銘側身走到牆壁旁的立桌前,拿起座機電話,給他的人打了個電話,他放下電話沒多久,門就被推開了。
周震和左揚被幾個人押著走了進來,見到他們兩人情緒十分激動,臉上不禁浮現出了笑容,趕緊跑過去。
“楊暮,你可算來了…我都怕在見不到你了…”周震鼻青臉腫的臉激動的半天說出一句話來。
左揚在旁邊也委屈難受的喊他,臉上也是傷痕累累,青一塊紫一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