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7章 古樓畫魂(4)
普桑麵露驚色的轉過身,眼神明確的說道:“不可否認,你說的沒錯,可你又是從何得知的?”
“我…在外麵的走廊裏。”楊暮說道。
“走廊?走廊裏的畫都已經被毀了...”普桑明亮的眸光看著楊暮。
“被毀?” 楊暮遲緩了一下,接著衝旁邊的陳方安問道 :“小陳剛才我們一起從那路過,在走廊裏你沒有看到一幅盤坐蓮子手捧荷花的美人圖嗎?”
陳方安搖了搖頭語氣堅定的說道:“沒有看到你說的美人圖,隻有幾個空畫框...”
而後楊暮垂低著眼皮思索了一下,原來真的隻有自己可以看到那幅畫,可是那個老奶奶她應該知道些什麽。
於是他又將目光掃向四周,環看了整個房間,在現在所處的這個封閉式的房間與他那時候進來所看到的完全不一樣,但是除了他們四個人在沒有其他人,楊暮一下子懵了說道:“對了那個老奶奶呢,是她把我們帶到這裏來的,她怎麽不見了?就是她停在那幅美人畫像前我才看到!”
陳方安盯著楊暮慌神的表情按住他的肩膀說道:“楊暮你是不是又出現幻覺了,先冷靜一下。”
“幻覺?不,看來他真的看到了。”普桑說著再次走到畫板前,將蓋在上麵的布子掀開,身體挪到了一旁。
畫板上展現的畫麵竟是那幅楊暮所說的美人圖!
“對,就是這幅畫!”楊暮來到畫板前不可思議的看著。
就聽到普桑說道:“這幅畫叫做吉祥天女薩洛圖,在婆羅門教也就是印度教中的幸福與財富女神,你所說的那個老奶奶她叫做阿秀娜,她之前是專門給畫廊做打掃的女員工。”
普桑說阿秀娜在三十幾年前就來了這座古樓,因為當時是社會非常時期,生活也非常艱苦,而她的丈夫除了會畫畫,其他什麽也不會做,當時古樓這裏是荒廢的,靠海還可以維持生活,後來阿秀娜就和她的丈夫來了這古樓生活了好幾年。
突然有一天她的丈夫就創造出了這幅美輪美奐吉祥天女薩洛圖,阿秀娜當時看了這幅畫也是驚呆了,她問她丈夫是怎麽畫出來的,她丈夫說是畫中天女出現在他的夢中,托夢給他讓畫出這幅畫,供起來會給他們帶來財運。
在過了幾年之後他們所住的古樓因非法居住被趕了出來,隨後古樓就被裝修運作酒店,而阿秀娜二人沒地方去也不想離開那裏,就到了古樓做雜工,而她的丈夫沒事的時候就畫畫,在古樓外麵還經常能把畫賣出去,這樣也賺到了不少錢。
但是當時的經理得知了他們賣畫的事,就商量以低價把他們的畫買過來在放到酒店高價去賣,這樣酒店就能賺取中間的差價。
本來他們是不同意的,但是經理威脅他們說如果不這樣,就不讓他們在外麵賣而還會把他們辭退趕出酒店,還找人看著他們。
沒辦法他們隻好答應了經理,但無意間那個經理發現了他們這幅吉祥天女薩洛圖,就被經理搶了過去。
之後就掛在了酒店大廳,引來了很多客人觀看並且都非常喜愛,都想收藏購買。
但是經理也是心眼頗多的人,他讓人在樓上修了一條畫廊,把一些名畫和阿秀娜的這幅畫都放在了那裏供客人們參觀,這樣不僅讓客人們飽了眼福而且還有額外的收益。
可自從那幅薩洛圖被經理搶走之後,阿秀娜的丈夫就患上了一種怪病,日漸消瘦萎靡不振,雙眼發直,而且他每晚無人的時候都會去那幅畫前跪拜。
期初阿秀娜也不知道她丈夫為什麽會這樣,直到後來她丈夫死後,有一天她來到薩洛圖前,仔細的看了那幅畫,才知道那上麵的染料是摻了人血畫上去的。
所以她知道了為什麽有人會說她丈夫後來畫的畫會有一股特殊的味道,而且她當時還看到自己旁邊站著一個麵目猙獰的女人。
也就是從那天開始,阿秀娜基本每天晚上都會看到不同的女人出現在自己身邊,每當她來到走廊的時候就會看到那些女人從畫中走出來凝視著她。
“所以鬧鬼的是阿秀娜...那她為什麽不離開這裏。”楊暮打斷了普桑的話說道。
普桑端著蠟燭抬起頭道:“是因為後來在酒店附近挖出了幾具女屍,經過調查發現這幾具女屍都是曾經到過酒店工作的員工,而且都和阿秀娜的丈夫發生過口角,很可能就是她丈夫所殺,雖然沒有直接的證據,但阿秀娜也接受不了現實,她覺得自己的丈夫不是那種會殺人的人,在收拾她丈夫遺物的時候,發現了一個特別的東西。”
“什麽東西?”楊暮看向普桑那般鎮定的臉問道。
“這個具體是什麽東西,她沒有說,但她知道那東西很可能是她丈夫被陷入用人血作畫的原因。
她認為是這幅薩洛圖毀了自己的丈夫,把走廊畫框裏的所有畫都撕毀了。”普桑將蠟燭緩緩送到畫板前照亮了整個畫板。
陳方安疑問道:“那這幅?”
“這幅才是阿秀娜丈夫親手所畫。”普桑露出悲涼感慨說道。
普桑說出這句話的時候,楊暮感到很震驚,“那走廊那幅呢?”
“走廊那幅是酒店經理找人仿製的。”普桑回答道。
楊暮雖然還是不明白這其中的一些互相矛盾,但他還要去救周震他們,而虎皮血書的事也沒有問,這些他都沒有忘記。
隨後楊暮目光閃爍了一下,說道:“普桑先生,你一直都在這裏嗎,那你知道之前被關在這裏的人都去哪了嗎?”
普桑表情十分嚴肅的說道:“你是說兩個男的一個女的...”
“是。”
“他們被抓去哪裏我怎麽知道,還有外麵那群人一個個都如同人麵獸性,搞不好你那幾個朋友已經被殺掉了。”普桑端著蠟燭轉過身侃侃道。
“不會的!”楊暮立刻否定道。
陳方安也看向普桑,心想這個人很是奇怪,他甚至懷疑眼前這個人到底是不是普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