詭墓書

第328章 古樓畫魂(5)

普桑瞟著楊暮二人,又看著手裏蠟燭燃起的熊熊燭光一顰一笑道:“哎,算了,實話告訴你們,我確實不知道他們被抓去了哪裏。

本來這幾年古樓還算安穩,但是最近這幾日被開發商和你們這些獨自闖進來的人鬧得烏煙瘴氣。

不好意思我剛才失語了,不該那麽說話....”

“既然這樣,那我們先離開這在說。”陳方安眼珠一斜說道。

與其在這裏耽誤時間不如盡快離開,楊暮動了一下頭道:“那普桑先生跟我們一起走吧。”

楊暮說著與陳方安準備轉身,就見普桑一動不動的站在原地,隨後就聽到普桑說道:“算了,你們走吧,我本就屬於這裏,不會離開的...”

楊暮一聽這普桑不打算和他們一起走,那還有虎皮血書的事情還沒有問出來,他眼珠轉了一圈與陳方安對視了一眼,立即停住腳再次看向普桑,“那...”

普桑目視著他說道:“還有什麽事…哦,對於阿秀娜迷惑你的事情,深表歉意,不過你這小子毅力很強...”

“不是這件事。”楊暮搖了一下頭打斷他的話說道。

普桑神色凝重起來,“難道還為我剛才的失語生氣?”

楊暮擔心普桑在誤會下去直接說道:“沒有,是這樣普桑先生,你知道虎皮血書嗎?這件東西對我來說很重要,如果它在你手中還請你讓我看一眼。”

普桑聽到虎皮血書四個字表情微微一變,隨後他語氣也變得不緊不慢,喝道:“什麽虎皮血書,我沒有見過你說的這東西,你們要走就快點走,否則一會兒你們想走也走不掉了。”

“普桑先生,那件東西真的對我來說很重要,它關乎我父親的下落。”楊暮激動地說道。

“你父親的下落?什麽意思?你父親是誰?”普桑眼眸看向楊暮疑問道。

楊暮聽到普桑發出疑問,看來虎皮血書很可能就在他的手裏,沉著的說道:“楊易成!”

“楊易成...”普桑念著楊暮父親的名字沉思了一下,之後他的麵色緩和了些說道:“他是你父親?”

“對。”

“你怎麽證明,你是他兒子...”普桑將手裏的蠟燭抬高了一些照亮了楊暮的整張臉問道。

陳方安站在旁邊瞅著他們,表情也舒緩了一下,心想:總算沒有白來。

這時茶幾前的鄒傑清醒了過來,他掙紮的坐起身,被封住的嘴裏發出奇怪的嗚嗚聲,陳方安幾步上前,抄起茶幾上放著的木製畫框損壞的一節木框棍,直接橫在了鄒傑的脖子處。

鄒傑睜睜瞪著他,見他手裏那節尖銳的木框棍,不敢輕舉妄動,沒有在發出任何聲音。

楊暮掃了掃鄒傑那邊,見他老實了,而後自己就低頭在身上摸索著,將衣服兜裏那枚古錢幣拿了出來。

他從北京出來的時候沒有帶什麽東西,隻有這枚上麵刻有‘崇寧通寶‘四個字的北宋古幣,是他從楊家老房子帶回來的那個橡膠袋子裏翻出來的,這是父親的東西,他一直隨身帶著。

普桑看到這枚古錢幣感到很吃驚,他接了過去,仔細地看了一番後還給了楊暮。

隨後他立即轉身走到之前的桌子前,從抽屜裏取出一個木製的盒子將其打開,從裏麵取出一包用金絲布裹著的東西。

楊暮來到跟前,看著普桑把蠶絲布上的那枚古錢幣取在手中,呈現給楊暮說道:“真正的北宋青銅‘崇寧通寶‘,這世上隻剩下三枚,我這一枚是恩人留下的,哦這位恩人也叫楊易成,看來就是你的父親,他說過如果有人拿著相同的古錢幣來到這裏,就讓我把手裏的東西交給他。”

普桑將那金絲布包裹的東西和古錢幣一同交給到了楊暮手中,繼續說道:“但是你說的什麽虎皮血書我沒有見過,隻是聽你父親講過...”

楊暮接過金絲布包裹,掀開金絲布後,驚訝的發現這裏麵包裹的確實不是虎皮血書,它竟是一塊破舊泛黃的絲綢。

楊暮觸摸著上麵密密麻麻的文字,心中大驚:這與之前夏叔拿給自己的那半份帛書質地一模一樣,也就是說這很可能就是那帛書的另一半,而父親把這另一半帛書托付給了普桑。

就在楊暮想要問父親去哪的時候,普桑突然瞪大眼睛神色慌張道:“不好,外麵的人進來了,你帶著這些東西你們快點離開這!”

楊暮快速收起這半份帛書,對普桑說:“你跟我們一起走吧…”

“不行,我還不能走,我要阻止阿秀娜的行為,你們還有很重要的事情去做,快走吧!”普桑拿出一把手電筒塞到楊暮的懷裏說道,然後他拿起蠟燭走向門口。

楊暮來到陳方安的身邊又瞅了一眼鄒傑,對鄒傑說了一句:“真為你的演技稱讚,你成功的騙過了我的善良。”

此刻的鄒傑已經慌了起來,在看到楊暮他們轉身要走時,立刻扭動的身體站了起來,他一個猛撲就撞向了楊暮二人。

楊暮被他撞了個踉蹌險些撲到地上,陳方安向前移了一步,轉身就給鄒傑踹了一腳,但是鄒傑誓不罷休,他再次從地上掙紮起來目光冷厲的衝向陳方安。

這時站在門口的普桑快步跑了過來,一把就抱住了鄒傑使他動彈不得,然後就衝著楊暮他們大喊著,讓他們點快走。

而下一秒普桑手裏的那盞蠟燭被撞掉到了地上,滾到了茶幾處,點燃了鋪在茶幾上的桌布,也就幾秒鍾桌布的火苗迅速燃起,濃濃的煙霧充**在整個房間。

楊暮衝上前想要將普桑拽出去,但是那時普桑和鄒傑都滾進了燒起來的沙發前麵。

片刻火勢就越來越大,蔓延到牆壁邊的畫框畫板都燒了起來。

陳方安立刻拉住楊暮就向門外走,楊暮站在門口喝道:“不行小陳,咱們要把他救出來啊!”

“天祥門的人已經上來了,我們要盡快離開這,快走...”陳方安大喝著抓住楊暮的胳膊,兩個人向樓梯口跑去。

楊暮看著身後冒出的火焰和濃煙,心裏一種說不出來的感覺。

在他們剛跑到三樓時,就碰到了天祥門的人,兩個人拐到走廊裏就躲進了其中一個房間。

當楊暮打開那把手電筒,掃到了牆邊正站著一個麵帶微笑的奇怪女人,這把楊暮嚇了一跳,隨後楊暮手裏的手電筒晃了一下便掃到了牆角的那具幹屍,在看向那個女人時,她依舊帶著微笑瞅著他。

陳方安回過身看向他有些緊張的神情問道:“怎麽了?”

“你看到那裏有個女人嗎?”楊暮冷靜下來用手電筒的光線揮向那個女人。

“什麽女人?”陳方安疑惑的瞅著那邊光線下空**的牆邊問道。

就在這時,楊暮以為陳方安看到了那個女人,然而就見他皺起眉頭走到了牆角立在那具幹屍前麵看了起來。

“這具幹屍是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