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9章 做局(1)
楊暮也靠近了那具幹屍,同時又掃了一下自己右側牆壁邊的那個女人。
那女人含笑著對楊暮點了下頭而後便消失了!
這時樓上的煙霧從門縫飄了進來,就聽到門外傳來慘叫聲。
陳方安眸光一閃也不在去管這具幹屍是誰了,“走,拿上這個...”他說著就從那具幹屍的旁邊撿起一把匕首遞給楊暮。
楊暮見狀二話沒說,接過匕首就來到門口處,離開那個房間,就看到走廊那邊有三四個人全身被火苗包圍著在地上打滾,還有兩個人從四樓的樓梯上跑下來。
楊暮瞅著那幾個人身上的火,感到很驚訝,因為樓上的火勢還沒有蔓延到樓下,他們身上的火又是從哪來的,難道是從著火的房間帶出來的嗎?
而現在也沒有時間去想那些,當楊暮二人飛快的往樓下跑時,從樓下又衝上來幾個人擋住了他們的路。
楊暮被兩個人圍住逼到了牆邊。
陳方安已經和他們動起了手。
楊暮手握著那把匕首對視著身前的兩個人,“唰”一下,楊暮將匕首揮向他們。
隻是一瞬間,一個火星在楊暮身前的人伸出手臂的衣服上燃了起來,火苗迅速將他整個身體包圍,那人驚慌失措喊叫的滾到了地上。
隨後其他人的身上也都著起了火苗,陳方安見狀馬上和楊暮衝下樓。
楊暮瞅著地上被燃燒的那幾個人,心中滿是驚恐,就在他跑下樓回頭看了一眼樓上時,就看到那個女人站在上麵在衝著他微笑。
原來是這個女人幫了自己!
待楊暮和陳方安從來時的地下通道返回到那個山坡上,古樓上方升起了滾滾濃煙,紅色的火焰從四層的窗戶向外冒著。
站在大樹前,楊暮注視著燃燒在黎明黑暗中的古樓,他怎麽也沒有想到事情會變成這樣,這一切都太突然了,看著古樓四層已經變成了火海,普桑和鄒傑大概都已經葬身於火海之中了。
楊暮摸著懷裏那半份帛書悲愧交集,心中感慨到:也許這就是命運的安排。
“天馬上亮了,楊暮我們快離開這...”陳方安站在旁邊喝道。
之後兩個人跑下山坡躲避著古樓返回到公路上,鑽進鄒傑那輛車離開了西灣區。
當他們開往平陽縣城那條悠長的小路時,天已經大亮了。
“真沒想到會這樣,都是我害了普桑!”楊暮重重拍擊了一下方向盤悲憤道。
陳方安凝視前方鎮定的說道:“別這樣,他不是你的錯,我們先冷靜一下,想想接下來該怎麽辦?”
‘是啊,周震他們現在還下落不明,老叔伯他們也不知道怎麽樣了,還有今天就是麵爺約定去大禪寺的日子!’楊暮雙目會神瞅著前麵泛白的天邊。
此刻的他心中無比自責,如果自己沒有跟張瑞雪一起去福安參加什麽婚禮,也許就不會發生這後麵的事了...
“張瑞雪?”楊暮緩緩吐出她的名字,繼續說道:“對了,張瑞雪有沒有回過孫木匠家?我回平陽招待所她也沒在,我被警察抓走之後就一直沒有看到過她。”
陳方安按著受傷的肩膀微皺起眉似乎是想到了什麽,他閃爍目光側頭看向楊暮喝道:“如果是這樣,那她就很有問題了,前天我看到的那個女人背影也很可能就是她!”
就在楊暮心中對張瑞雪產生懷疑的時候,一輛打著雙閃燈的黑車出現在他們的右前方,越往近處走楊暮就越覺得這輛黑車很眼熟,在看車門大開,車頭冒著黑煙,像是出了嚴重事故。
當楊暮把車開到那輛黑車的側麵,就發現那黑車車頭的地上躺著一個人,再一看那人竟是張瑞雪!
張瑞雪還是穿著那天參加婚禮的伴娘禮服,慘白的臉上淌著一道血痕,禮服的一側滿是鮮血,楊暮趕緊停下車來到她的身邊,看著地麵上散落的藥片,就知道她很可能是犯病了,發現她呼吸微弱,可能隨時會有生命危險。
楊暮立刻抱起張瑞雪上了車,一腳油門就朝著平陽縣醫院駛去。
在到了醫院門口,楊暮抱張瑞雪下車的時候,發現她手裏緊緊攥著自己的那個狼牙吊墜。
站在搶救室的外麵,楊暮依靠在牆邊摸著手裏的狼牙吊墜陷入沉思。
狼牙吊墜為什麽在她的手裏?
這時候處理完傷口的陳方安走了過來問道:“怎麽樣了?”
楊暮瞅著搶救室的門說道:“醫生還沒出來...”
過了十幾分鍾後醫生把張瑞雪推了出來,對楊暮他們說,患者隻是額頭受了傷,加上心髒有病症,而陷入的昏迷。
楊暮問她什麽時候能醒過來,醫生說需要看患者的恢複情況,不確定什麽時候能清醒。
當他們走到病房門口,李德坤帶著幾個人匆匆走了過來,他命手下人把楊暮和陳方安攔在了病房外麵。
李德坤的出現並沒有讓楊暮感到意外,在安頓好張瑞雪後,李德坤走出病房。
“耙子,瑞雪醒了沒有,讓我進去看看她。”楊暮站在門口衝李德坤說道。
李德坤向一側走去轉身招呼楊暮過去,然後目光凝聚的對楊暮喝道:“我不管你們來平陽做什麽,但是請你離小雪遠一點,如果她在因為你受什麽傷,我第一個就饒不了你,聽到沒有!”
麵對李德坤的惡聲惡氣,楊暮心中也團起一股怒火,但是他沒有當即發泄出來,楊暮沒有在說什麽,隻是說讓他好好照顧張瑞雪。
在走出病房的走廊後,眸光不經意的掃到前麵一個熟悉身影。
“是安笙…小陳快,安笙在前麵。”楊暮頓時驚訝道,快步追向最前麵的安笙。
不料,安笙被一個帶著口罩的男人抱起來就往醫院大門口跑,隨後上了一輛麵包車疾馳而去。
楊暮和陳方安快步流星的坐上他們停在門口的車,緊追了上去。
“看樣子他們對平陽這裏的路很熟悉,他們這是要把安笙帶去哪裏?”陳方安看了看左右兩邊的道路說道。
“不知道,但我感覺他們知道我們在後麵跟著。”楊暮瞟著兩邊的山丘,又看向前麵越來越近的那座山丘上有明顯的建築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