詭墓書

第337章 做局(9)

雖然離著有些遠聽不太清,但周震還是一副難以置信的樣子,因為那兩個人對他老叔伯非常恭敬,周震神情一變就要衝上前找他老叔伯搞個明白。

隨後被楊暮在後麵一把抓住,說先跟上去。

看到老叔伯三人繞到一條通往對麵的小路上,他們緩緩走到楊暮之前看到的那個有佛雕的石壁處,他們從側麵走進了石壁裏。

楊暮他們也跟進了石壁裏,發現在這石壁裏竟隱藏著一口古井,而老叔伯他們正是下到了這古井裏麵。

“孟莎,你和華仔留在這裏別下去了,我們三個下去看看!”楊暮看著有些疲憊的李慶華說道。

孟莎點點頭提醒他們要多加小心,之後楊暮三人就順著古井裏的樹藤爬了下去。

到了古井底下才知道這原來是一個密室的入口。

但是在周震下來時,不小心觸碰到了什麽機關,從四周的井壁裏射出來許多的弩箭。

三個人躲閃著弩箭就衝進了一個亮著燈的洞裏,隨著發出的聲響,一下驚動到了還走在前麵的老叔伯他們。

老叔伯三人匆匆跑回來看情況,卻不想看到了周震,楊暮還有陳方安。

情急之下老叔伯本想阻止然而他還沒有出聲,他身後的兩個人就已經和楊暮他們動起了手。

將他們逼出洞口暴露在井口下,孟莎和李慶華在上麵聽到了打鬥聲,二人也跳下了古井。

然而就在孟莎二人前去幫楊暮他們時,老叔伯跑了過來,他抓住李慶華的胳膊關切的問他的傷勢,把他扶到一邊,沒等李慶華有所反應,一把尖銳的刀子紮進了他的身體。

在李慶華倒下去的瞬間,正好被周震看個正著,李慶華緊緊抓著老叔伯握刀的手,老叔伯則一把將他推翻在地。

這一幕也被楊暮等人看到,孟莎更加氣憤不已,她沒想到老叔伯竟這麽心狠手辣。

高呼了一聲李慶華的名字,立刻衝上前去,更沒想到的是老叔伯的武功也很高,幾下就把孟莎打傷在地。

但老叔伯並不想傷害周震,他對周震喝道:“小震,你幹嘛摻和進來啊,你快走!”

“想走沒那麽容易,老周這個地方不能讓任何人知道,就算自己的親人也不行,把他們幾個都抓起來。”這時從亮燈的洞裏又走過來五六個人,站在最前麵的人喝道。

他一聲令下,身後的人就都衝向楊暮他們。

“老叔伯,你告訴我,你是不是天祥門的人…”周震瞅著老叔伯問道。

老叔伯一言不發,周震就已經心知肚明,隨後老叔伯就向洞裏跑去。

與此同時,陳方安在那個洞口發現了一個機關,待楊暮和孟莎邁進洞口,他就啟動了機關,從洞口上麵落下一扇堅固的鐵門將那些人攔在了外麵。

楊暮三人沿著通道一直走,當他找到周震和老叔伯的時候,老叔伯的胸口插著一把刀子,周震驚恐萬狀的表情站在他前麵,還看到周震身後遍體鱗傷的孫勝軍。

就在他們進到裏麵時,老叔伯竟快步衝了出去,然後進來的出口被一扇鐵柵門封住。

楊暮看著前麵倒下的老叔伯,心裏一種無法形容的感覺,在知道了老叔伯也是天祥門的人後,他沒有一點同情,就是很痛心,無辜的孫勝軍被他們殘忍的給害死了。

周震雙目瞪圓用手抹了一把鼻子,他也沒有想到自己的老叔伯會是這種人,原來之前所有的一切都是老叔伯故意表現出來的。

“這邊的出口已經被封死了,我們去那邊看看…”陳方安從左邊匆匆跑過來說道。

這地下的古老密室,有很多機關按鈕已經不太靈敏,但如果在觸碰到可能會發出很大的威力。

“我剛才看到那有條路,不知道是不是另一個出口!”孟莎靠在牆上,指著離自己兩米遠的地方有氣無力的說道。

周震來到孟莎的身邊注視著她,又看向楊暮和陳方安,慚愧不已的說道:“孟莎,你的傷怎麽樣,我不知道會變成這個樣子,不僅害了華仔,還被困在了這裏,你們,你們都怪我吧,都是我的錯…”

“別瞎說了周震,誰也沒想到會是這樣!”楊暮凝神吸了一口氣隨後掃視了一下整個密室說道:“走,我們先去這邊看看…”

他們逃出那個關著孫勝軍的房間,卻發現外麵竟是機關重重的密室。

誰能想到老叔伯會把他們帶到這個危險重重的密室中。

楊暮知道他們終究都是為了楊暮手裏的石佛和那半分帛書,但是他們都沒有想到楊暮已經拿到了一整部帛書,還有釋迦牟尼石佛中隱藏的秘密。

所以楊暮必須離開這裏,他要盡快回到北京,將手裏的兩個半份帛書合成整體,他要知道這整張帛書上究竟說了些什麽,還有麵爺讓自己去找的那個詩人。

楊暮正想著,周震找到了一個遮擋起來的半人高的通道口。

當他們鑽出出口,天已經大黑了,然而他們所出來的地方正是河流的對麵。

他們返回車裏就直接回到孫木匠家來取東西,楊暮邁進院子,院子裏很黑沒有燈光,也非常安靜。

讓他很奇怪,孫木匠的那些徒弟們都不在,而且大院門也沒有鎖,難道是發生了什麽,他一邊往裏走一邊提醒周震他們要小心。

但看了一圈沒發現任何異常,他們進了堂屋,周震取來藥箱給孟莎清理傷口,陳方安坐在椅子上沒多會兒就睡著了。楊暮給他肩膀換完藥就跟周震說去後院拿東西。

楊暮走到後院中間那尊石雕人像前,他再次注視著石雕人像,突然覺得腦袋一悶眼前一黑竟暈了過去。

當他漸漸有了意識後,隻覺得自己的身體在移動,他並不知道自己是怎麽回事,很可能是最近身體總在一個高度緊張的狀態中,他想睜開眼卻感到眼皮非常的沉重,然後又沉沉睡去。

“鐺!”直到一聲清脆的鍾聲敲響,楊暮才徹底清醒了過來。

他猛然睜開眼意識到自己還有很多事沒有做,起身後讓他意外的發現,自己正躺在北京四合院自己的那間屋子裏。

然而他目光掃視著整個屋子搜尋著那個布包,卻驚訝的發現屋子裏的東西有些不一樣,哪裏不一樣竟說不上來。

在他走到書桌前,拿起書桌上攤開的書後,讓他覺得很奇怪,他記得這本書是他三年前在圖書館借來的早就還回去了!

楊暮推開屋子門,來到院子裏,就看到紮著兩個馬尾辮青澀的夏洛依趴在石桌上寫著東西,走近後竟看到她在抄冰心的詩集。

他目瞪結舌看著那本子上的字,“青年人!信你自己罷!隻有你自己是真實的,也隻有你能創造你自己。”

夏洛依抬起頭忽閃的目光看著他說道:“等一下,你陪我去學校報道啊,這是你夏叔安排給你的任務!”

“你想好上哪所大學了嗎?”楊暮詫異的問道。

夏洛依斜眼瞅著他喝道:“什麽大學?!人家現在高中還沒上呢,你又想跑去和周震玩嗎?又不管我了?”

這一番話讓楊暮呆住,三年前的景象重現在了腦海裏。

“今天多少號?”

“額,楊暮你又發燒了?還是又發什麽神經,今天是1996年9月1號啊…”

楊暮錯愕的環視四合院,他竟回到了三年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