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篇之月夜驚嬋
記得那是個花開芬香的季節,窗外的微風輕輕吹過,從傍晚就開始連續不停的下著小雨,一直零零散散的下到了午夜。
楊暮躺在**翻來覆去的睡不著,因為最近發生的事情都太詭異了。
怎麽說呢?
就在這個入夏第一天的那個晚上,他半夜起來喝水,聽到院門響了兩下,他以為是夏叔回來了,就快步跑到大門口朝著門外喊了一聲:“夏叔?”
當時楊暮還沒有拉開門,隻是雙手把住了門,接著門外傳來的聲音讓他毛骨悚然。
就聽門外那人說道:“楊大哥,是我,你能借我一件衣服嗎?這外麵也太冷了吧!”
這聲音竟是左揚的,但是左揚他不是已經死在了洛河古墓裏。
楊暮貼著門縫看到門外站著一個滿臉汙垢犀利蓬發的人,他幾乎是**著上半身,在門口搓著雙手,楊暮詫異的喝道:“你是誰?這大晚上的別出來嚇唬人!趕快走…”
楊暮不相信門外的人是左揚,雖然那個聲音很像很像。
“楊大哥,我是左揚啊,你快開開門,讓我進去吧,外麵太冷了。”門外的聲音又響了起來。
這讓楊暮更加疑惑,現在已經入夏了,大家都穿上短袖短褲,單薄的衣服了,在說這兩天的天氣很熱,怎麽可能會冷呢?
一個激靈讓楊暮頓時感覺自己可能是碰到了什麽不幹淨的東西或者是左揚的鬼魂。
楊暮呆呆站在門前沉默了一會兒。
可就這一會兒,門外的人卻急凶白臉起來,“開門吧,太冷了楊大哥,你是不是要想凍死我啊,快開門!快開門…”
門外的叫喊聲越來越大,敲門聲也越來越響,楊暮被嚇得往後退了一步。
可是這麽大的敲門聲叫喊聲,夏洛依一直沒有出來,難道她聽不見嗎?
楊暮聽著砰砰砰的敲門聲,心也跟著亂撲騰,他知道左揚是個好孩子是不會來打擾自己的,而距離在洛河古墓經曆的一切,都已經過去五年了,如果是左揚早就來找自己了。
楊暮正想著,門外的聲音不知道什麽時候停了,然後他就聽到一個響亮的鈴鐺聲,便清醒了過來。
當楊暮睜開眼睛的時候,天已經蒙蒙亮了,他發現自己靠在院門口的門棟子裏。
那天周震一大早急匆匆就來了,他說晚上在他家去廁所的時候也看到了左揚,但是沒有看清楚到底是不是,隻是說話聲音太像了。
從那天起,楊暮幾乎每天晚上後半夜的時候,都會聽到四合院的大門傳來敲門聲,等過去看又沒有人。
這會不會是有人故意在整自己,楊暮想著翻了個身,就聽到自己的房門響了。
他起身來到房門口看到一個人影站在門外,按說這個時間夏洛依應該早就睡著了,夏叔又不在家,那會是誰呢?
“洛依,這麽晚了你還沒睡嗎…”楊暮說著拉開了門,他話還沒說完就驚愕地瞪著眼前,然而在他眼前竟空無一人,隻有從房簷上滴答下來的水珠。
隨後楊暮跨出去一步朝夏洛依的房間望了望,她的房間黑著燈。
楊暮眸光閃爍了一下,心想可能是自己看錯了。
就在他轉身準備回去的時候,身後突然冒出一個聲音。
“嚶嚶嚶…”
這個聲音像是女人的哭腔聲。
楊暮一愣立即轉過身,緊接著從大院門口外傳來說話聲。
“楊暮…我這裏有你一封信…”
說話的是個女人聲音,她說她手裏有一封給楊暮的信,楊暮覺得十分奇怪就打開了大門。
門外站著的女人楊暮從來沒有見過,那女人的穿著打扮也很怪,一身紅色旗袍,妝容和民國時期貴族的小姐夫人一樣。
楊暮打開那封布滿灰塵的信封,取出一張紙條,上麵寫著:花非花,霧非霧。夜半來,天明去。
“這兩句不是古詩嗎?什麽意思?”楊暮說著抬起頭,而身前的旗袍女人已經不見了。
第二天楊暮去找了周震,他對此表示那個女人很可能是個女鬼。
還調戲的說那個女鬼來找楊暮,應該是看上他了。
但是楊暮想起前段時間,一個老頭抱著個古董花瓶來茶樓找夏叔,說要把花瓶賣了籌些錢給他老婆子治病。
而那個花瓶就一直放在夏叔的書房裏,一天楊暮打掃房間發現那花瓶裏傳出“吱吱”聲。 像是什麽蟲子的叫聲。
他走過去看到花瓶口被報紙木屑給塞住了,他好奇的把那些東西拿了出來,心裏還想夏叔塞這些東西幹什麽?
在報紙木屑等東西拿掉後,從裏麵飛出一隻花斑蝴蝶,蝴蝶忽閃著翅膀飛向窗戶處。
楊暮下意識的去抓卻沒有抓住,一眨眼那蝴蝶就飛出了窗外無影無蹤了。
也就從那天起每晚都睡不踏實,發生後來的這些怪事。
周震說:“那可能是你的心理作用,不就一隻蝴蝶嗎,有什麽奇怪的…”
楊暮倒不覺得,認為那花瓶裏藏著一隻蝴蝶還用東西封住,非常奇怪。
還有就是最近夏叔不在,說是出去看茶貨,一連十多天沒回來,他想趁著夏叔沒回來前,抓一隻蝴蝶給放回花瓶裏。
那天下午楊暮和周震就去了公園抓蝴蝶,之後回到四合院,把抓來的蝴蝶放進那花瓶中,沒想到蝴蝶鑽進去以後,瞬間就從裏麵飛了出來,落到地上,蝴蝶的翅膀上瞟著一縷煙霧,撲騰了兩下,那蝴蝶竟死了!
“唉,這花瓶有毒吧…”周震瞅了兩眼地上的慘死的蝴蝶說道。
楊暮也覺得怪,難道花瓶裏還藏了什麽致命的東西?
然後他低頭探向花瓶內,竟看到花瓶底部浮現出一張女人的臉,把楊暮嚇了一大跳。
等周震去看的時候,那裏麵什麽也沒有。
但這讓楊暮更加懷疑花瓶隱藏了什麽秘密,在接下來幾天裏的調查發現。
這個古董花瓶原來是民國時期一戶董姓人家小姐的珍藏品。
那個半夜來找楊暮的女人就是這個珍藏品的主人。
後來知道這個女人是讓楊暮把花瓶裏的符紙清除掉,讓她得以投胎還願。
至於花瓶後來被夏叔送到了文物局,楊暮自此也就沒有在見過那個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