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章 臧家莊人皮麵具(8)
楊暮也衝上前看到從身前那一排麵具後麵走出來的人,帶著一張猙獰的麵具,但是他握刀的手臂上所露出的刺青,這蠍子刺青,楊暮印象深刻,沒想到,他們居然追到了這裏。
“你究竟是什麽人?為什麽追著我不放?”楊暮指著那張猙獰麵具後的人怒喝道。
陳方安看了一眼楊暮,繼而又凝視著前方,問道:“怎麽,你認識這人?但看樣子來者不善,難道他是來殺你....”
楊暮做出防備的動作,說道:“說來話長,先離開這裏,去找山哥他們....”
那猙獰麵具上的兩隻眼睛微微一眯,然後一瞪,隻見刀子在半空中劃出一道閃電般的寒光弧線,直逼楊暮的胸口。
楊暮死死盯著那把刀尖,眼看刀子就要揮了過來,楊暮攥緊拳頭,向前一步,擋在陳方安的身前。
陳方案目光鎖視著那個帶著麵具的人,然後用力推開身前的楊暮,抬起右腿踢了過去,截住麵具人揮過來的刀,一個翻身立住,緊接著揮起拳頭一個跨步衝向前去,與那麵具人打了起來。
楊暮從地上爬起來,目光一側,一個人影出現在他的眼中,隨後人影倉惶消失在他們身後的門口,楊暮也顧不上陳方安那邊激烈的對抗,衝著門口的方向喊著:“洛依!洛依!”立刻衝了出去。
楊暮追著前麵奔跑離開的夏洛依,卻怎麽也追不上她,隻聽著前麵夏洛依一直不停的跑著嘴裏還喊著:“鬼啊...鬼啊...”
夏洛依跑到前麵一個拐角,突然踉踉蹌蹌的往後退了出來,楊暮見狀立即上前,一把抓住了夏洛依的胳膊,夏洛依麵慌恐懼的扭過頭,遲語道:“楊...楊暮...”
“洛依,終於找到你了,你怎麽樣?有沒有受傷?”楊暮抓著夏洛依渾身上下掃著。
夏洛依眼中的淚光一閃,搖著頭再也控製不住,抱住了身前的楊暮,紮進他的懷裏就哭了起來。
片刻夏洛依扼住哭聲,趕緊從楊暮的懷裏抬起頭,抹去眼淚說道:“楊暮,你快帶我離開這裏吧,咱們離開這個村子,這裏太恐怖了,到處都是奇怪的人,像鬼一樣可怕!”
“洛依別怕,有我在,走!”楊暮帶著夏洛依轉身往來時的方向走,突然脖子間似乎被什麽東西刺了一下,感覺一股冰涼的**注入體內,刹那間軟弱無力,跪在了地上,就聽到夏洛依在旁邊喊著他的名字,之後就沒了知覺。
“救命啊,救命,啊.....”
楊暮覺得身體沉重,耳邊嚎叫著悲慘男人的聲音,楊暮睜開眼發現自己被綁在一把椅子上,看到右邊的椅子上,夏洛依捶低著頭,也被綁著,左邊的椅子上綁著一個男的,正仰著頭,一個長發及腰,穿著一身白衣的女人,左手托著男人的下巴,右手握著一把手術刀在男人臉上緩緩浮動,白衣女人俯視著男人這張臉。
“放了我吧,放了我吧,我不是故意說那些話的…啊…”隻聽又一聲慘叫。
白衣女人的手術刀已經從男人右邊的耳根快速的劃到了眉梢上方,鮮血順著耳根脖子以下直流。
隻見那白衣女人的手術刀緩緩掀起一片臉皮,緊接著整張臉都被她扯了下來。
血肉模糊清晰可見的一張血淋淋的臉,男人驚恐的眼珠瞪著白衣女人,已經奄奄一息,喉結微微一動一動的。
白衣女人雙手舉著那張從男人臉上扯下來臉皮,哈哈哈的苦笑著,舉著那張臉皮慢慢轉過身向前麵的一張桌子走去。
楊暮看到這個白衣女人年紀也不過二十五六的樣子,但她舉止太不正常,嘴裏還叨嘮著:“都怪你這張破嘴,說了不該說的話,不過不要擔心,我很快就會給你找一個適合你的身體,它就屬於你了!哈哈哈……”
白衣女人走到那張桌子前,將臉皮輕輕放到桌子上,然後從桌子上一個大瓷盆裏,又取出一張臉皮來,她將那張臉皮放到旁邊桌子上的一張麵具上,緩緩撫平,在取了針和線,一針一針的把臉皮和麵具縫在了一起!
楊暮看得心驚肉跳的,心想:難不成,這女人就是那殺人凶手!
看著白衣女人縫針的動作,又看了看自己身旁那還吊著一口氣的男人,這個女人簡直是瘋子!
楊暮還掃到了那張桌子上一盒盒針管,這個女人為什麽要把男人的臉弄下來,縫到麵具上麵?
沒有幾分鍾白衣女人就把手上的麵具縫完了,她把麵具放到自己麵前欣賞著,就像是在欣賞著自己一件非常完美的作品,臉上浮現出一抹淡淡的笑容,然後她放下麵具,轉過身來,楊暮愣住了,盯著白衣女人這張殘缺的臉,像是被大火燒過,兩邊的臉頰傷疤依然紅紫成行扭曲的不成樣子,但是那雙眼睛非常迷人。
白衣女人慢慢走到那個男人身邊,手裏還拿著一條繩子,繩子沒有那麽粗,放到男人的脖子上,慢慢繞上自己的雙手,然後臉頰伏到男人的血淋淋的耳朵邊說道:“別怕,一會兒,你就不會痛苦了…”說著她手一用力,不一會兒,那男人就沒有了掙紮,斷了氣。
“下一個就是你了…”白衣女人伸過纖細的手指,點著楊暮的鼻子和臉蛋。
楊暮動著身子,激動地喝道:“你是誰?為什麽殺人!他做錯了什麽!我又做錯了什麽?放開我!”
白衣女人閃爍著那雙大眼睛,“嗬…嗬嗬嗬嗬…你們做錯什麽,你們都沒有錯,錯的人是我!”白衣女人指著自己喝道。
她轉過身去桌子上取那把手術刀,取了之後放到一個小盆子裏,帶上一次性手套慢慢洗著那把手術刀。
楊暮扭過頭不停著叫著夏洛依,但是夏洛依一點反應也沒有,應該是被白衣女人打了針。
“喂!你對她做了什麽,你究竟對她做什麽!”楊暮衝著正在清洗血刀的白衣女人大聲呼喊。
“呦,你這麽激動,她是你什麽人啊?難道是,你的女人?”白衣女人動作緩慢的邊洗邊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