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章 窯窟萬祥白玉盞(1)
“ 人言無畏,心則無畏。
萬惡有宗,最毒人心。
我的人生就是這樣淒慘,我就是萬惡之源,其實我本不想這樣的!”白衣女人立在那裏,洗刀的手隨著語氣凝重而顫抖起來。
楊暮盯著白衣女人在那裏自言自語,此時,白衣女人已經越來越激動,整個身體都在顫抖,楊暮鎖緊眉頭,真怕下一秒,那白衣女人轉過頭,舉著手術刀,衝到自己跟前,扒自己的臉皮。
“不,是他逼我這樣的,他把我害成這副模樣,竟還羞辱我,說我配不上他,哈哈哈....”白衣女人突然笑了起來,笑的有些恐怖,放下手術刀,晃晃悠悠的跑到那張擺滿麵具的桌子前,捧起一個麵具就衝著它笑。
楊暮不漏聲色的瞟著自己腳下麵,要想辦法把身上的繩子解開,一邊盯著對麵瘋瘋癲癲胡言亂語的白衣女人,一邊找尖銳的東西割斷繩子,不過現在最期盼著山哥或者陳方安他們能找到這裏來救他們。
自己的旁邊什麽都沒有,而且他們被綁的椅子距離身前的桌子有一米遠的,楊暮側著頭,又瞅著左邊椅子上已經斷氣的男人,無助的眼神看著那張血臉,不知道他究竟對那瘋女人說了什麽話,就這樣被勒死了,眸光一落,才發現那男人的腿上放著一把剪刀!
剪刀!這給了楊暮一絲希望,用力把腳放到地麵上,晃動著椅子,想要支撐起來挪到男人那,取上剪刀,但沒想到,他的動靜驚動了那白衣女人。
白衣女人捧著人皮麵具猛然看向楊暮這邊,她立刻扔掉手裏的人皮麵具,快速的從盆裏撈出刀,在盆的旁邊取了一管藥,沒有表情的握著手術刀走了過來。
眼瞅著白衣女人伸著手臂就到身前,在這千鈞一發之時,楊暮用盡全身的力氣將椅子抬了起來,身體向前扭動著椅子,一歪,“碰”撞在白衣女人的身上,直接把白衣女人撞倒在地。
楊暮也一同摔在了地上,就見白衣女人立刻爬起身,抓起手邊的藥管,就衝向楊暮。
就在這時,楊暮使勁動著椅子,撐了起來,又對準白衣女人撞了過去,白衣女人往後退去,楊暮前傾過去,撞在了那男人的身上,白衣女人被剮倒在地,楊暮和那椅子上的男人,兩個都摔在了地上,放在男人腿上的剪刀也掉了下來,楊暮目光一聚,掙紮著將那把剪刀撿了起來,趕緊用剪刀將繩子剪斷。
白衣女人麵目猙獰的從地上掙紮站起,“你們這群壞男人,為什麽都不乖一點....”白衣女人咬牙切齒的握緊手術刀衝楊暮大聲喝道。
“啊!楊暮...小心兒....”夏洛依清醒過來,被這番巨大的動靜整的更加清醒了,她看到之前在墳地裏見到的女鬼,正要刺殺楊暮,驚心動魄的喊道。
楊暮解掉身上的身子,從椅子上站起來,聽到夏洛依的聲音,立即轉過身,雙手抓住白衣女人握著手術刀的手腕。
卻不想白衣女人的力氣很大,手術刀緩緩向前移動著,楊暮奮力抵製著白衣女人的手臂,眼看手術刀就要插進自己的心髒。
“啪”一聲,房屋的門被踹開了,山哥和孟莎衝了進來,孟莎兩步上前,一腳踢在白衣女人的肩膀上,白衣女人一動,鬆開了手,轉身就跟孟莎打了起來。
山哥也揮拳衝了過來,打在白衣女人的臉上,孟莎見山哥出了手,趕緊去楊暮身邊,檢查是否受傷,楊暮搖著頭說沒事,跑到夏洛依身旁,將她身上的繩子解開。
周震匆忙的從門口也跑了進來,一進來,就奔著夏洛依去了,周震扶著夏洛依問道:“洛依,你怎麽樣啊?沒事吧,受傷了嗎?”
夏洛依流著眼淚,不停地搖頭。
在看那白衣女人,身上已經遍體鱗傷,卻很堅韌不拔的樣子,依然瘋狂的揮著手術刀,對著山哥刺來刺去。
孟莎叮囑他們千萬要小心,馬上衝上去,幫山哥對抗那白衣女人。
不知何時孟莎掏出一把手槍,對著白衣女人打了一槍。
楊暮目瞪口呆的看了過去,就見白衣女人緩緩跪在了地上,最後倒在了地上。
孟莎和山哥走向前看了一眼,又看了看周圍,這番景象也著實讓他們震驚了一下。
“大家都沒事吧,剛才我開了槍,會把警察引來,我們必須馬上離開這裏!”孟莎一邊說著一邊把手槍收了起來。
“唉,楊暮,陳方安沒和你在一起嗎?”周震掃了一下周圍,沒有看到陳方安,他就隨口問道。
楊暮看著他,也是一驚,喝道:“不好,我們在一個掛滿人皮麵具的院子裏,碰到一個想要殺我的人,陳方安與他打了起來,不知道現在怎麽樣了!”
“走!先出去在說…”山哥看了看他們說,轉身向外走去。
幾個人離開這間恐怖的屋子,就沿著一條小路走著,看到對麵陳方安急匆匆朝他們跑過來。
“快走,警察已經來了!”陳方安看大家都沒有事,急切道。
陳方安說完,他身後的方向,就有警車的聲音。
楊暮瞅著陳方安,見他麵色有些不好看,急忙抓住他的胳膊問道:“你受傷了?”
“沒事,一點小傷,快走,在不走,就走不了!”陳方安推著他跟在隊伍後麵快步走著。
他們跟著山哥朝東麵快步走去,這一路上,好幾戶人家都亮起了燈,應該是剛才的槍聲驚醒了他們。
當他們離開村頭時,孟莎帶著精神狀態不好的夏洛依,先上了車,其他人也向那邊走著。
出了村子之後,大家的警惕性都鬆懈了下來,陳方安手一直捂著腰間,額頭也沁出了大顆的汗珠,他緩緩走到一棵大樹下,慢慢坐了下來,依靠在那裏休息。
楊暮取了一瓶水,看到陳方安一個人坐在大樹下,走了過去,他站到陳方安的身前,將手裏的水遞給了他,問道:“你怎麽一個人在這?”
陳方安慢慢直起身接過水,楊暮注意到他手上的血跡,便對他喝道:“我去給你拿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