詭墓書

第98章 窯窟萬祥白玉盞(2)

楊暮取來藥包時,發現陳方安已經不再那個大樹下麵,看向四周也沒有見到他的身影,就這麽一會兒工夫竟消失不見了!

“人呢?周震,看見陳方安了嗎?”楊暮看到周震從旁邊走過來叫住他問道。

周震瞅著他一臉茫然的回問道:“不知道,剛才你們兩個不是在一塊的嗎?對了,楊暮,你說你被人追殺,是怎麽回事?”

楊暮神色凝聚剛要說話,就聽到村子裏傳出腳步聲和慌亂聲,警察應該已經找到了那間屋子,找到了那個瘋女人,將她抓起來,得到應有的懲罰。

片刻,楊暮和周震跑到村口對麵的山坡上,看到遠處的村口,高隊長和幾個警察押著三四個人從村子裏走了出來,其中不僅有受傷的白衣女人,還有那個老婆婆,這個老婆婆不是幻覺,那一定是她手裏的油燈有問題,看著他們押上警車,心裏也舒坦了一下,總算抓到了凶手,就在白衣女人上車的時候,楊暮看到,她頭上的長發居然被扯掉了,長發連同那張極其恐怖的臉一起掉了下來!白衣女人手緊緊抱著那團臉皮和頭發,扭過頭怒視著身後的警察。

楊暮瞬間僵住了,瞪著那張白皙俊俏的側臉,久久不能平複,她竟然是個男人!

望著警車遠去,但是心裏總也不踏實,山哥從後麵走過來說道:“你們兩個還想留在這啊,那我們可就先走了!”

周震回過神忙不迭的跑過去,“這鬼地方一刻也不想待了...”

“陳方安受了傷,人不知道跑到哪去了,沒找到人,還不能走!”楊暮走到山哥跟前說道。

山哥轉過身向前走著,“他在華仔那裏,放心,人很安全。”

回到車上,楊暮看到陳方安已經坐到了後座上,正閉目休息,楊暮也沒有去打擾,待所有人都上了車,車子啟動離開了鬼莊。

這一路,大家基本上都沒有說話,夏洛依從受到驚嚇就一直睡著,周震倒是碎語了幾句,而陳方安從李慶華那裏回到車上,變得沉默寡言,心事重重的樣子,孟莎依舊是駕駛著車子,一邊認真的開車一邊瞭著後視鏡裏的他們。

楊暮扭頭看著車窗外,陽光明媚卻覺得心中沉重壓抑著,看到路牌上大大的徐州兩個大字,不知是久違的感覺還是那段慘痛的經曆,此時一擁而上,眼眶疼痛,眼中滿是遺憾和愧疚。

遺憾愧疚的是,這麽多年竟沒有查到一點凶手的痕跡和父親失蹤的線索。

進了徐州市,他們被孟莎帶到一家高級酒店,說要在這休息一天。

楊暮敲了孟莎房間的門,開門的是夏洛依,洛依看到楊暮一個人,趕緊把他拉進房間。

“楊暮,你是來找我的嗎?我把居春山圖弄丟了,你不會真的生氣怪我吧,當時太害怕了,我真不知道丟到哪裏了!”夏洛依抓著楊暮的胳膊那雙大眼睛忽閃著委屈的說道。

“怎麽會怪你呢,隻要你沒事就好,孟莎呢?”楊暮摸著夏洛依的頭安慰道。

夏洛依告訴楊暮,孟莎和她進來以後,換了一身衣服,就和山哥,李慶華出去了。

本來楊暮來找孟莎是想問她,他們來徐州做什麽,要是與他們無關,楊暮就想回老家的房子裏看一看。

楊暮瞅著夏洛依突然間想到了什麽,然後對夏洛依說道:“洛依,我想問你個事。”

“什麽事,你說唄,咱們兩個之間沒有秘密,有什麽你就直接說吧。”夏洛依拿來兩個蘋果,放到楊暮手裏一個說道。

“洛依,夏叔的老家是山東淄博嗎,那裏還有夏叔的其他親人嗎,你知道夏叔曾經用過其他名字嗎?”楊暮目不轉睛的看著夏洛依。

夏洛依滿臉疑惑的上下掃著楊暮說道:“楊暮,小暮,你怎麽了?突然問這種問題,你從五歲就被我爸帶回來一直跟著我們生活,這些你不是很清楚的嘛?”

“是,但是這次夏叔離開的時候,你沒有覺察到他有些奇怪嗎,我就是想知道夏叔除你以外,他在這個世界上還有沒有其他的親人…”楊暮心中更是無數的疑惑。

“我爸除了我這個女兒,還有,你這個幹兒子啊,在沒有其他親人了,怎麽?你有他的消息了?”夏洛依抿著嘴點著楊暮額頭,然後疑問道。

楊暮凝視著身前的夏洛依,這是怎麽回事,他小的時候聽茗姨說過,夏叔是個孤兒,無父無母,是夏叔的奶奶帶著他逃荒到山東的,後來奶奶去世了,夏叔認識了茗姨,就在山東安了家,之後就有了夏洛依。

而陳方安卻說夏叔是他的二叔,究竟是誰說了慌,還是事情並沒有自己想象的這樣。

回到房間之後,周震不在,陳方安站在窗戶前,望著窗外大街上車來車往,形形色色的人。

楊暮關上門走了過去,“傷口怎麽樣了?昨天不應該留你一個人在那裏,害你受了傷。”

“都已經過去了,你還沒有告訴我那個人是誰,為什麽要追殺你?是不是在礦區的時候他也在那裏!”陳方安依然注視著前方說道。

楊暮也同樣的姿勢看著窗外對陳方安說道:“其實我也不清楚他是什麽人,為什麽追殺我,這樣回答,你是不是覺得自己白問了,在我小的時候他們就一直追著我不放,他們很有可能跟殺害我家人的凶手有關!”

“看來,你經曆了很多事情,能說給我聽嗎?”陳方安問道。

楊暮側身看向他,“我不知道我是否能繼續相信你,我覺得你還有其他事情沒有告訴我!”

陳方安也側過身凝視著楊暮,“你覺得我之前在墓室說的話是欺騙你的嗎,這個世界上,你可以相信任何人,也可以不去相信任何人,但最終還是由你自己選擇是相信還是不相信!就算我對天發誓我說的都是真的,可能你也不會完全相信,因為我們彼此不熟悉!”

楊暮聽著陳方安的話,覺得他說的也不是沒有道理,他們之間沒有建立起信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