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奴:拐個冥帝熱炕頭

第一百五十四章 私心

晚飯結束時候,閻清玄交代我和翟景煜在包廂內耐心等他回來之後,獨自離開包廂。

隨著他離開包廂,翟景煜咂舌搖頭,他沒料到,吃頓飯功夫,天上竟能掉下來個幹爹。

“你要認麽?”我斂盡多餘情緒接腔問詢。

“財運名望對我沒有半分吸引力,我雖然對他提到的壓箱底本事有興趣,但興趣如果是以認爹為交換條件,那還是算了吧。”翟景煜思索下表明態度。

“考慮事情如果總往交換上麵想,什麽都會變味。他提到財運名望本事,在我看來不過是在陳述事實。你跟他很投緣,他也隻是想雙喜臨門。”我讓翟景煜隨後再打聽下閻清玄的為人。

我不知道,自己還有多久會徹底變成人魚,還能再陪伴他多久。

他曾向我承諾,無論怎樣他都會陪著我直到他從這世上徹底消失那刻,但我沒忘記他立在海邊盯著破冰處時候眼底那濃濃哀傷。

是我的介入他生活,讓樂天派的人飽嚐了哀傷滋味。

等我化為人魚,我希望時間能讓他盡快忘掉我,盡快痊愈他的哀傷,及早讓他再遇到個良善的女子,自此安穩度過餘下歲月。

等我化為人魚,我不希望他在世上無人可依。

他如果能認閻清玄為義父,他也就能多得一個人照顧。

“老婆,你意思是讚同我認爹?”翟景煜略顯訝然向我確認。

“如果他為人不錯,認個爹也未嚐不好。這樣的話,等我們的寶寶出生,逢年過節也就能多得一份大紅包。”不想翟景煜多想什麽,我就此假設個寶寶出來。

“我家老婆原來還是個財迷。”他如期璀璨了笑容,抬手輕撫下我的腹部滿眼期盼,開始絞盡腦汁為寶寶想名字。

我心中酸澀,淺淡笑容任由他去為寶寶起名。

閻清玄再回來後遞給我一個布包,布包內,不僅有七彩細繩,還有貝殼牛角和黃精。

“閻叔,真是太感謝您了。”閻清玄的細心讓我對他的好感更添幾分。

“白芍不用客氣。我表現這麽好,也是想讓景煜早些願意認我為義父。”閻清玄笑著坦言,再提他想要雙喜臨門其實也有私心。

他雖然已經找到了孩子,但他的孩子隻是普通人,而且人的壽命短暫他已入了中年。

他想要雙喜臨門,主要目的是想讓自己的孩子多個兄弟多個依靠。

這樣的話,他壽終之時也能安心,不用擔心孩子遇到困難時候求助無門。

閻清玄的話語讓我心中歎息,我想讓翟景煜認他為義父是希望在我化為人魚後翟景煜能多得一個人照顧,他想讓翟景煜認他為義父是希望身死之後自己的孩子遇到困難時候不會求助無門。

我們同樣,都是為了自己在意的人做打算。

閻清玄的私心,也讓他所提的雙喜臨門有章可循。

“閻叔,有機會的話,就讓煜跟您的孩子見見麵吧。”我就此接下閻清玄拋出的橄欖枝。

“好!多謝白芍。”閻清玄秒懂我話語深意。

“我這個當事人還沒表態,你們兩個倒是已經達成共識了。”被晾在一邊的翟景煜咂舌感慨。

閻清玄哈哈大笑,我瞟一眼翟景煜也不禁加深了笑容。

我們同回到小區分手再重回到家後,翟景煜電話唐胤問詢與閻清玄有關事情。

唐胤告訴翟景煜,閻清玄是最近才在這個城市裏活躍起來的,他之前就曾聽聞過閻清玄的名號。

據說,閻清玄行蹤不定人脈很廣沒誰知道他的真實老底,鬼道本事高深莫測。

無論是鬼道妖道,還沒有閻清玄解決不了的糾紛,任誰都會賣閻清玄幾分麵子。

多年來,閻清玄貌似都在找尋失散的妻兒。

閻清玄做事隨心所欲善惡標準異於常人,心情好的時候可能連隻螞蟻都不願踩死,發怒時候可以導致血流成河連眼睛眨都不眨。

他還不曾見過閻清玄本人,對於據說還不曾考證過。

唐胤講到這裏,問詢翟景煜怎麽會突然打聽起閻清玄。

翟景煜如實給出答案後,唐胤告訴翟景煜,他已經將自己對閻清玄的了解盡數講出。

他覺得,就算是不提閻清玄曾給過援手救了我一命,翟景煜如果認閻清玄為義父也有利無弊。

不過,至於翟景煜最終願不願意認閻清玄為義父,還需要翟景煜遵循自己的心自己來做決定。

“老唐,你跟海棠的事情怎麽樣了?”翟景煜跟唐胤聊完與閻清玄有關事情後,問起唐胤的私事。

“還是老樣子。”提及海棠,唐胤的聲音帶起濃重疲憊。

“老唐,你想要被道德捆綁到什麽時候?當斷則斷,才是最明智的。海棠的錯,不該由你背負。”翟景煜的話語讓我微挑了下眉梢。

他一直認定關於海棠事情是唐胤的私事,外人包括他都無權多講什麽,如今竟是又直言自己看法。

我旁聽到這裏,也已通過鬼塤接收完被控鬼魂們傳回的訊息,結果依舊無所得我遂去洗漱。

等我洗漱結束,翟景煜跟唐胤已經通完電話,正坐在客廳沙發上思索著什麽。

“老婆,是不是很奇怪我會幹涉唐胤的私事?”隨著我出來衛生間,翟景煜揚起笑容朝我展開懷抱。

我坐到他懷裏後,他輕啄下我的額頭問詢我。

“有點。”我如實作答。

“自從經過上次你差點丟了性命,我想通了很多事情。人活一世最重要的是聽從本心,所以才有了向唐胤直言看法的舉動。”翟景煜輕聲笑起,再抱我到**休息。

晚上接下來時間段,我修行到淩晨兩三點鍾再開始休息。

翟景煜洗漱結束後,陪我一起修煉一起休息。

我躺在他到臂彎裏很快睡著,不清楚過了多久,我開始做夢。

夢中,我在日月的快速交替中,不知疲倦的行走在路上遇橋過橋遇海過海,眼底滿是滄桑,心中充斥孤寂。

我漫無目的不知道自己要去哪裏,想要死去卻如何都死不了,每每聽到秀珠這兩個字時候總會熱淚盈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