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奴:拐個冥帝熱炕頭

第一百五十五章 噩夢

隨著我耳聽到秀珠這兩個字的次數越來越多,我漸漸心起疑慮,自己應該在睡夢之中,夢到的是拓凱的經曆。

隨著我心起疑慮,四周場景瞬間改變。

黑夜之中我的不遠處,有府邸正化為一片大火映紅了半邊夜空,在火光蔓延的邊緣,有師徒僧侶向黑夜中走去。

“師父,我看到好像有個蛇一樣的屍體。”

“嗯。”

“師父,這到底是什麽邪術,竟然這麽厲害!”

“不可知的東西不知為好,何須糾結。”

“哦。”徒弟沒再發問,而是假裝收拾衣服,落後了師父幾步遠,把一本殘缺的沾滿血跡的書卷成團塞到了綁腿裏。

我旁觀到這裏,已百分比肯定自己的確是在夢境之中。

夢境中被插入不屬於自己的記憶,另加自己之前在飯店曾遭遇過奪舍情況,我隻感,想要奪舍自己身體的是拓凱。

隻是,在翟景煜的講述中,拓凱不死不滅,又如何成為鬼魂來奪舍我的身體?

難道,想要奪舍我身體的是秀珠?

或許,隨著拓凱變成秀珠模樣,秀珠的魂魄始終都在人皮之內,陪伴著拓凱遊走於世界各地,而翟景煜給我講述人皮風箏故事時候拓凱是真的就在飛機之上。

拓凱聽到了與他有關的故事同時,秀珠的鬼魂隨之也聽到了翟景煜所講的一切,所以,秀珠的鬼魂就盯上了我?

我堪堪想到這裏,身體已不受控製的借助夜色掩護尾隨上師徒僧侶。

無法掌控身體,我試著想要大喊一聲籍以從夢中醒轉,但發不出聲音。

如此情況,我隻能繼續身處夢境之中。

持續尾隨師徒僧侶的路上,我遇到一位打著燈籠腳步匆忙的女子後,有人皮從我身體上衝出緊緊包裹住女子。

隨著嘶啦一聲人皮脫離女子身體重新回返我身體,女子已隻剩下紅色的肌肉,和青色的血管如同蚯蚓般附在身上。

女子直直倒地間,我腳步不停的從她身邊經過。

隨著師徒僧侶進入一廟宇,我就此待在廟宇外麵的隱蔽處。

廟宇外麵種滿了高大的亞熱帶植物,挺拔的椰子樹上掛著一隻隻椰子。

我看那樹葉在夜風的拂動下簌簌亂動如同一具具站立的屍體左搖右擺,椰子樹如同掛滿了人頭的巨傘。

我沒等到天亮又見徒弟,他鬼鬼祟祟模樣出來廟門,再次去往燃燒的府邸。

我隨即跟上後發現,他回返府邸的目的,是從烈火裏救出了個被剝去了皮汙濁不堪的蛇一般的東西。

這是,卡迪的女兒?

我盯著那蛇一般的東西,心中不受控製的起了磅礴恨意。

蛇一般的東西還沒死,徒弟拎著水桶將其身上的血汙給衝洗幹淨後,她雖然沒了皮但我也能就此看清楚其模樣。

她一隻眼睛被額頭上多長出來的一塊紅紫色的肉坨遮擋住了,下巴尖的異常,隻有半邊腦袋,後腦像被刀削似的整整齊齊平著長下來。

她左手臂和軀幹之間被一層薄膜緊緊粘著,雙腿像海豚下-體一樣是個圓滾滾的肉條。

整體來看,她活脫脫就像一條變種的蛇。

徒弟將她的身體衝洗幹淨後,從口袋裏摸出一個瓶子。

隨著他將瓶子裏的粉末倒在她身上,她淒厲慘呼劇烈顫抖著,有皮膚以肉眼可見速度覆蓋她全身。

等到她的全身再有皮膚,他厭惡目光蹲在她麵前,從綁腿裏抽出一本殘缺的沾滿血跡的書,讓她將上麵記載的草鬼術教給他。

“我需要修養幾天才能教你。”她的聲音宛若黃鶯。

隨著她開口,他眼神**漾著柔聲說好,並從地上抱起她。

我就此從隱身地走出徑直走向他時刻,被翟景煜叫醒。

外麵豔陽高照風雪已停,我的額頭滿是細密汗滴。

床頭櫃上擺放著一碗溫熱米粥,已經穿戴整齊的翟景煜正坐在床邊擔憂目光望著我。

“做了什麽噩夢?”隨著我睜開雙眼,翟景煜蹙眉問詢我。

“忘記了。”我穩穩心神揚起笑容,從**做起來看下手機時間後,讓翟景煜把七彩細繩拿過來。

已經是臘月初一時間已快正午,剛好適合,我借機徹底痊愈因之前的奪舍使得身體出現的空隙。

翟景煜取來閻清玄送我的布包後,將七彩細繩擰成繩股係在我的左右腳踝處。

等到剛好正午,我左手按住丹田,右手摁著天靈,深呼吸循環往返十次,每次都需要把肺裏吸滿空氣再吐空。

在此過程中,翟景煜將貝殼牛角黃精研磨成粉,再倒入糯米水中攪拌均勻。

隨著我完成深呼吸循環,翟景煜將杯子遞給我。

我一飲而盡,期待之後記憶裏再不會被插入與秀珠與拓凱有關的訊息。

“老婆,有事要及時跟我講,不能因為怕我擔心而選擇撒謊。”翟景煜再接過杯子後往我嘴裏塞上一顆蜜棗。

“曉得了。”

“曉得了是不是剛從左耳朵進去就從右耳朵出去了?”

“不是。是剛從右耳朵進去就從左耳朵出去了。”

“老婆……”

“好吧。我的噩夢與拓凱和秀珠有關。”

隨著我坦言噩夢內容,翟景煜即時宣布,我暫時不能再出門。

家裏有古曼童罩著,才能時時刻刻防止有鬼魂侵入試圖奪舍我的身體。

對於翟景煜的宣布,我自然是沒有異議。

接下來連續五天,我除了吃喝拉撒睡其餘時間都在修行,錯過了跟黛約好的再見麵的時間。

初三正午,我再用七彩細繩貝殼牛角黃精糯米,痊愈因之前的奪舍使得身體出現的空隙。

奪舍使得身體出現的空隙是否痊愈,除了靠著記憶裏是否又被插入多餘訊息來判斷,可謂是無跡可查。

在此期間,我沒再夢到與秀珠與拓凱有關的夢境,通過鬼塤也沒能接收到有用訊息。

崔婆和馮大師的老婆以及青黛,如同人間蒸發了一般。

在此期間,賈征荊有來找過我和翟景煜,他和東方持續沒能在陰間暗查到魘族人員,他對鬼塤持續沒能傳回有用訊息悵然不已。

在此期間,住在我們樓上的汝璽和紅藤都沒再過來打擾我和翟景煜。

五天結束的下午,閻清玄打來電話邀約我和翟景煜,晚上跟他和他孩子一起共進晚餐。

考慮到我已兩次痊愈因之前的奪舍使得身體出現的空隙,而且持續沒再夢到與秀珠與拓凱有關夢境,我身體因之前奪舍出現的空隙十有八九已經痊愈,翟景煜和我決定應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