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奴:拐個冥帝熱炕頭

第四百零七章 舞蹈

濕婆一舞結束沒再多逗留半分也沒再多留半字已身形憑空消失同時,雪山頂部開始冰寒蝕骨。

我心無旁騖將他的舞蹈再在腦海裏過上一遍後,隨即開始一絲不苟的舞起。

據說,濕婆會跳一百零八種舞蹈,分為女性式的柔軟舞和男性式的剛健舞兩大類型。

濕婆教我的舞蹈,糅合了柔軟和剛健,是力與美的完美結合。

我並沒舞蹈基礎,雖然首次舞動沒有出現絲毫差池,但動作刻板並不連貫根本呈現不出美感。

一舞結束,我沒有任何收益。

我緊接著再一遍遍舞起,直到動作若行雲流水,直到不用去刻意記清動作也能隨手拈來。

隨著我終是能人舞合一,我卻依舊沒有任何收益。

我腦海裏沒有多出任何外來記憶,我身體內也沒多出來力量,四周靈力也不曾更快聚攏而來為我所用。

到底是,哪裏出現了紕漏?

還是,濕婆教我的舞蹈僅僅是一支舞蹈而已?

隨著再一舞結束,我立在雪山頂部環顧四周苦澀了笑容,再穩穩心神清理掉殘存在七竅處的血痂後,禦空離開雪山頂部。

隨著我出來雪山,淵兒和魔尊迅速迎上我。

“濕婆教了我一支舞蹈,但貌似沒什麽用。八月和景煜去了哪裏?”我淺淡笑容率先開口。

“景煜帶他父親的屍體回去安置,八月陪著先回去了。”得了魔尊緊接著給出的答案,我即時跟他和淵兒再去往魘族大本營。

在路上,淵兒向我問詢我見到濕婆之後的詳情。

我簡要給出答案後,淵兒和魔尊互換下眼神都沒再多講任何。

我們到達魘族大本營時候,景煜已為閻清玄舉行過火葬,且火葬現場都已被打掃幹淨,就連骨灰都已被隨風揚了。

我沒趕上,再見閻清玄最後一麵。

如此情況,我立在火葬場地難言心中滋味。

“小淒月,是不是心裏不舒服?不舒服的話,我爸就贏了。”景煜微紅著眼眶笑著走來,將燭九陰化成的發釵再盤到我頭上。

“什麽?”我不禁訝然。

景煜就此開始告訴我,魘族跟濕婆之間的關係其實源遠流長。

魘族的掌門離世後,並不入輪回,都會成為濕婆的座下弟子。

閻清玄繼續活著,除了自苦贖罪,就是期待有機會再見他一麵。

隨著他回返,閻清玄再無掛礙,但持續無法釋懷過往曾經。

我需要閻清玄幫我喚出濕婆,恰巧給了閻清玄補償心安的機會。

喚出濕婆的代價,的確是付出生命。

但即便沒有我需要閻清玄替我喚出濕婆,閻清玄也已距離必須成為濕婆座下弟子沒有太多時日。

在三天期限內,閻清玄有很平靜的提及過生死。

閻清玄有交代過,任何誰對他的死都無需悲傷,等他死後就立刻火葬他並揚了骨灰算是最後一次整蠱我。

我若能心中不舒服,就算他贏了。

若有機緣,他和我們還會再見。

到時候,我再尊稱他一聲閻叔,他才能心安接受。

我靜靜聽完景煜的告知,不由得酸澀了眼眶。

“景煜……謝謝。”我一時間不知道該如何表述心中情緒,隻能是擁抱下景煜。

隨著我的動作,八月和魔尊麻利排到景煜身後。

“你們這是幾個意思?”對於八月和魔尊的反應,我和景煜麵麵相覷。

“我們也需要擁抱。”八月的皮笑接腔,讓我滿臉黑線。

傷感的氣氛隨之消散後,淵兒講起我見到濕婆之後的經曆。

等到淵兒講完,燭九陰讓我再跳一次濕婆教我的舞蹈。

“小九,你看出點什麽門道沒?”我摒除雜念依言而行後問詢燭九陰。

對於舞蹈,淵兒與八月魔尊和景煜,雖都看的仔細但都是一頭霧水模樣。

“暫時還沒。容我再想想。”燭九陰接腔後沉默不語。

有鬼差這個時候突然闖入魘族大本營急急向淵兒稟告,無殤父母已雙雙斃命於車禍。

幕後製造車禍的,正是芙蕖。

他之前有段時間曾負責監視芙蕖,後來陰間撤去了對芙蕖的一應監視後,他也就繼續做好鬼差的本職工作。

他是在外出執行任務時候恰好目睹車禍現場,覺得事態緊急所以就貿然來稟。

怎麽會這樣?!

我隨之,死蹙了眉心。

自從芙蕖最後一次警告我之後,我們這方隱匿的很是徹底等於直接偃旗息鼓,根本沒再給芙蕖添堵半分。

芙蕖卻又對無殤父母出手,到底是怎麽個情況?

“你們不要輕舉妄動,我和小九先去查看下情況。”我等鬼差話語結束也就身形融於風,帶燭九陰離開原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