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傷之篇——斷傷11(番外)
大雨帶著我逃亡
“為什麼?為什麼就是不肯放過我們?!為什麼?!!”
看著懷裏滿是鮮血的人,同樣染上鮮血的黑髮擋住臉,男孩痛苦地在大雨裏低吼。
“白……白哉大人……”
“緋真!!”
喚為白哉的男孩捧起對方沾滿鮮血的手,貼上自己冰冷的臉頰,努力忍住快要吐出的血,但嘴角滑過的那抹黑色的濃稠,還是敗漏了這個男孩已經中毒的事實。
“白……白哉大人。”
女孩吃力地喊著對方的名字,墨紫的眼瞳裏閃過一絲不舍。
“你……一定要找到露琪亞……拜託了……”
“緋真!!!!”
最後的嘶吼,卻隻聽到女孩虛弱地最後喊自己的名字。
再度醒來是在一個完全陌生的地方。
這裏是收養孤兒的地方。
自己身重劇毒,根本不應該來這樣的地方。
自身自滅吧,緋真都離開自己了。
但是,緋真的遺願,不管怎麼樣,都要完成。
等身上的傷好的差不多的時候,白哉試著到戶外去走走。
問了這裏的院長,然後在帶領下來到了緋真的墳墓前。
這裏的院長,為人很是和藹。
雖然這裏的小孩子們,一個個都是有著各自古怪的脾性,但是真正鬧事的情況還是很少。
墳墓前放著緋真身前最愛的花,然而墓碑上卻沒有任何的姓氏。
“藍染院長,為什麼不寫上姓氏呢?”
被喚作藍染的男人依舊溫和地笑著,然後獻上一束新鮮的花束。
“你昏迷的時候一直喊著‘緋真’的名字,說要找到‘露琪亞’。我想‘緋真’大概就是這女孩的名字吧。但是姓氏我卻是不知道了呢?而且,”
白哉望瞭望對方,看到男人維持著之前的微笑。
“你還沒有告訴我你的名字。”
“朽木白哉。我想……”
“哦,我明白了,她是你的妹妹吧。等下我會拜託管理員把姓氏添上去。”
臨走的時候,白哉看著墓碑,看著那些盛開的花。
卻沒有說什麼……
緋真……白梅緋真……其實,是我的未婚妻……
巴黎的一個小小的院落裏,孤兒們在做著遊戲。
一群孩子在欺負兩個有著亮色眼瞳的男孩子。
有著淡藍發色的男孩正拚命護著身後一個有著墨綠色眼瞳的男孩子。
身後的地上,是翻的到處都是的青色顏料。
“怎麼回事?”
“院長!院長來了!”
“他們又欺負烏爾奇奧拉!!痛!!!!”
藍染拿著手帕小心地觸踫到對方的傷口,有著藍發藍眼的男孩子卻很大聲地喊痛。
其他的幾個小孩子都幾乎跑掉了。
白哉看著一直躲在後麵的那個小小的身影,他身上有著和自己類似的冰冷氣息。
而此刻,他的腳上,正纏著厚厚的紗布。
白哉走過去,將丟到一邊的拐杖扶起,然後遞給了對方。
“謝謝。”
很輕的聲音。
然而,不久以後,白哉才知道,他們,也是曾經受到過和自己同樣阻擊的並且也中了毒的孩子。
貴族,在某個時刻被一群不知名的人盯上。
而且,受到他們的阻擊,並且,後代們都中了劇毒。
白哉看著那個有著天藍色發色的男孩子小心地收拾地上的青色顏料,然後帶著那個自己似乎曾經見過的男孩子一起,往醫務室的方向走。
對,自己曾經見過他。
在自己五歲的時候。
現在的自己,已經七歲了。
那時,他還不過是個三歲的小孩子。
西法家唯一的繼承人——烏爾奇奧拉。
沒有過多久,藍染院長就宣佈要給這些孩子們上課。
雖然年齡不同,但是如果採用特殊的方式進行教育,就和年齡毫無關係了。
“這是教授你們的老師——平子真子。”
有著淡金色發色的男人走進教室,嘴角噙著的笑意很是惹眼。
“大家好啊~”
簡單的打過招呼,然後在黑板上寫下名字。
然後就是特殊性質的強化教育,而且每次都是毫不留情。
也不知道是維持了多久,某天,藍染在上課前帶著一名有著亮色發色的女孩子走進來,然後介紹說這是新來的保健老師。
女孩子有著明亮的橙色發色,憨憨傻傻的笑容,但是療傷的能力很強。
每次特訓後受傷,很快就能治好。
某天,白哉在訓練中不小心受了傷,於是準備去保健室。
剛進門,就看到保健老師做了個噤聲的動作,然後看著她趴在門上,不知道做什麼。
白哉小心地走過去,她讓開一小條縫隙,裏麵,是烏爾奇奧拉和葛力姆喬?!
葛力姆喬背對著自己,擋住了坐在病**的人,隻能從隱約的聲音分辨出是他們兩個。
然後,看著葛力姆喬往前靠過去,然後自己的眼睛就被捂住了。
“啊哈哈……我們到隔壁去吧。”
這裏的保健室分為兩間,一間是有病床的,而另外一間則是單獨的獨間。
小心地包紮好還算淺的傷口,保健老師的臉一直有些紅。
“井上老師,怎麼了嗎?”
白哉有些奇怪的問。
“沒!沒什麼!對了,你手臂上的花是什麼?好像你們都有紋刺青的樣子。”
“花?”
白哉抬起手臂,這才發現自己的左臂上不知何時多了一朵花形的刺青。
是毒,是當時中的不知名的毒。
擴散了嗎?
“那個,西法和賈卡傑克身上是數字,你的是花,好奇怪哦~”
自顧自地說著,白哉卻感到格外訝異。
雖然藍染院長有次曾悄悄告訴過自己他們也中了相同的毒的事情,但是具體因這毒會產生什麼效果,卻是完全不清楚。
這些,是發作的前兆嗎?
似乎,最近自己在修煉的時候,總是很容易感到手臂這裏傳來的刺痛。
究竟,這朵花,這些毒,過去的滅門之災,到底蘊含了什麼?
一個響亮的閃電照亮了房間,隨即,傾盆大雨瞬即模糊了外麵的天地。
雷聲轟鳴……
緋真,你離開我,是不是已經有整整四年了呢?
望著窗外,白哉此刻的心情,DOWN到穀底,像是被拋棄了的存在,眼神的黯淡讓坐在一旁的井上完全想不出該說什麼來緩和氣氛。
才不過是八歲的小孩子,卻有著比成年人更加老成的感覺。
那樣冰涼的氛圍,那樣的心傷的眼神,那樣的痛苦要由著這麼小的身軀來承擔。
這種重負,真的是很不平常……
約莫著又過了半年,白哉發現,自己經常看到葛力姆喬和烏爾奇奧拉在一起,而後者之前受的傷似乎也早就好了。
其他的孩子現在也不怎麼靠近了,仿佛被孤立了的,這兩個人。
而自己,則在孤立所有的人。
蹲下身,繼續在花壇邊用鏟子鬆動土壤,這裏是藍染院長特別送給自己的小花壇。
裏麵,種滿了緋真最愛的花。
“很快就會開花了,緋真。我會更努力鍛煉自己的!我一定!會幫你找到露琪亞!”
學習的量每天都在刻意地增加,偶爾的放鬆也成為了必須。
每次到這個時候,白哉總是跑到這小小的花壇邊,照顧這些花,等待著開花,然後,等待著將這些花,送到緋真的墓前。
待到這些花開的時候,手臂處卻傳來一陣劇痛。
手臂,抬不起來……
然後,突然間看到那些花,凋零……
花瓣飛散在空氣裏,消逝……
這些毒,這些是幻覺?還是,現在就在剝奪我的生命?
緋真,是你在召喚我了嗎?
可是,我還沒有……幫你找到……
露琪亞……
“喂!你還好吧!”
胸口處傳來的強烈壓迫感,正在迫使自己竭盡所能地去努力呼吸。
現在,還不是應該暈倒的時候!
白哉強迫著自己保留住清醒的意識,卻還是在感到一陣溫暖後徹底暈了過去。
看來,果然是毒素開始蔓延的,但是,其他中了同樣的毒孩子們,除了之前發作過的烏爾奇奧拉和葛力姆喬外,白哉是第三個,在此刻發作的孩子了。
窗外的雨滴開始逐漸匯聚成小小的溪流,順著透明的玻璃滑下來,流淌進窗下小小的溝壑裏,被那些窗外的草木吸收進去,等待雨過後的天晴和花開。
白哉坐在白色的醫務室病**,看著窗外發呆。
左臂處的暗色花紋依舊還在,而裏麵,正隱約浮現出一個‘六’字。
不同於葛力姆喬他們的數位,自己的這個數位,更像是文字的形狀讓自己感到頗有些不安。
帶著這樣的不安又度過了幾年比較平穩的生活,白哉以優異的成績從這所特別的孤兒院畢業了。
十六歲,雖然還沒到成年的年齡,但是這時的白哉,已經能很好地處理很多特別的事件和任務了。
而且,因為自己的卓越能力,白哉還得到了額外的可以自己研發某些東西的權利。
畢竟,要是能解讀出自己究竟中了什麼毒,也是件格外重要的事情。
而藍染,隻是笑著,說著:“那麼,你就去做吧。”
轉身,離開了那個陪伴了白哉多年的小花壇,獨留他一人,繼續研究著那些花草。
某天,左臂的疼痛差點讓自己失手,而當時自己所處的地方,正好有些特製的彎管,子彈似乎沒有觸及地麵的聲音,但是如果被發現,就將徹底結束自己的殺手生涯。
這樣失敗的自己,是得不到認同的,相反的,自己還必須借用藍染的力量去查出某些真相,並且,找到緋真一直想找到的人——露琪亞。
事後,事件被處理完畢了,但是解決事件的,據說卻是另外被派去的西法。
在這個組織裏,通常都是隻知道對方的姓氏。
擁有最強能力的十個人,被通稱為‘十刃’,而西法則就是在藍染手下能力幾乎是最強的一個。
不論是辦事能力,還是事後處理,都相當嚴密謹慎,深得藍染的好評。
而隻有自己知道,他們所有人的全名。
這些,還是特別從保健老師——井上織姬那裏好不容易才問來的。
作為組織裏數一數二的殺手和藥物研究人員,白哉在各方麵都有著出色的表現。
而其實,除了在藍染的手下執行某些任務外,白哉為了調查出關於毒的各個方麵,也潛入了另外一個匿名的組織,而組織的真名,名為——[椿]。
那是一個研究毒和研製毒的場所,白哉潛入後很久才發現,自己最熟知的[椿]裏的一個名為市丸銀的男人,和藍染有著非同一般的關係。
但是,他卻並不知道,自己那次行動,無意之中所傷到的人,正是自己一直所想找到的人——露琪亞……
那時的井上織姬,在很多方麵都很幫了自己很多的忙。
特別是那次狙擊,為了順便調查出銀和藍染的關係,她還特意偽裝了將自己研發的某些東西作為交換條件送過去,卻沒想到,藍染居然就此安排了狙擊任務。
果然,下毒的人,就是藍染,這件事,自己也是到之後再度遇見葛力姆喬他們後,想了很久才得出的答案。
臨時的解藥雖然還算是有效,但是卻不能完全抑製住的樣子。
直到自己遇見了那個人……
那個讓解藥生效的人……
二十一歲的時候,白哉終於找到了一個突破口,成功地離開了藍染的身邊。
從巴黎來到了自己曾經差點失敗的地方——北海道。
冬天的北海道被大雪覆蓋,白雪皚皚,卻也冰冷刺骨。
穿著日式和服和厚厚的外套,白哉一個人在外麵賞雪。
雪才剛停,連日來的降雪,地麵都是白色的一片。
雪地裏的腳印很深,白哉卻是完全感覺不到冷。
緋真,她,過去也曾要求過想和自己一起去看雪的,既然自己現在擁有著這麼多的能力,為何不讓緋真復活呢?
是的,緋真沒有死,自己,會讓她復活的!
這麼想著,抬頭的時候,卻看到一陣明亮的紅突兀地闖入眼簾。
“喂!你不冷嗎?!”
對方呼著熱氣暖著自己的幾近凍僵的雙手,和那鮮明的豔紅發色一樣鮮紅的眼,閃著光,看著自己。
然後,看著對方小心地走近,卻突然在自己麵前摔倒的可笑樣子。
很有趣的傢夥——白哉這麼想到。
原本陰鬱的心情也隨著對方的那抹豔麗逐漸地開始好轉。
很像太陽,很,溫暖,雖然感覺到對方的手,其實已經被凍的頗為冰涼了。
看上去健碩的身體,此刻卻是如此的低溫。
白哉就著拉起對方的半跪著的姿勢,抱著對方,在耳邊問著對方的名字。
阿散井戀次——在大冬天被房東趕出家門後‘流浪’的第三天,在連續三天的大雪後,暈倒在了自己以後需要依靠一輩子的人的懷裏。
簡單的相遇,最後卻是完全不同的生活。
種植特殊的藥草隻是日常生活中的一部分,而這些帶毒的藥草,則成為了戀次日後和白哉的生活裏必不可少的一部分。
由於中毒的關係,白哉發現,戀次不知為何也中了和自己相同的毒,而且,比自己的還嚴重。
由於在工作的時候因為毒發而不能繼續幹下去,以至於掙不到多少錢反倒是被房主在大冬天趕出了屋子。
長期的研究,毒的名字白哉已經掌握了。
從[椿]的內部搜集到的資料,更是讓自己研發出了能解毒的藥物。
但是,這些有毒的花草,有時需要的用量過大後,就會容易產生很多的不良效果——例如,破壞良好的空氣。
本該是清新的空氣,此刻卻開始逐漸被特殊的植物所散發出來的劇毒所汙染,並且形成難以破壞的結界。
為了防止某些植物的繁殖過多以及處理某些特製藥品,白哉和戀次一起在離家較遠的地方,種下了用於處理那些有毒物質的花草——食人花。
由於是用藥物培育的,隻有特殊的含有特製藥物的子彈或刀劍才能破壞掉那些恐怖的巨型植物。
這些,不過都是為了擺脫那些痛苦的方式之一罷了。
而真正想要查到的答案,早在自己得知真相前就被毀滅乾淨了。
這是藍染的一個遊戲,一個為了挑選出自己所需要的棋子的一個遊戲。
然而,最終,藍染卻是被自己最得意的那枚棋子給反將一軍,被銀用加了量的毒,埋葬了生命。
烏爾奇奧拉和葛力姆喬似乎是早就離開了這個地方,離開了日本。
最近寄來的名片裏的字元,傳達給白哉的就是,他們目前,在中國,過的很好。
隻可惜,解毒藥物一直沒有得到最終的完成,但是,對於白哉來說,這樣也已經足夠了。
“白哉,我一直不明白,你為什麼都不自己回復明信片啊?”
戀次靠著白哉躺著,拿著剛收到的明信片在對方麵前揮舞著,豔紅的雙眼裏閃爍著光彩。
白哉奪過明信片,停下幫對方梳理那頭紅發的手,捂住了戀次的眼睛。
“幹嘛啊!”
戀次不滿地試圖伸手拉開白哉的手,再度睜開眼的時候,卻看到一簇鮮明的色彩在自己眼前晃動。
這鮮明的顏色,一點都不遜色於自己的紅發。
相反,還透出原本的香味,有點迷醉人心的味道。
純色的——藍玫瑰。
“這算是什麼?”
“心意。”
“心意?!”
“是的,我已經想的很明白了,我決定,把剩下的那一半的愛情,徹底地交給你。”
“什?什麼?!”
戀次顯然是一時沒從白哉的話裏反應過來,待到自己坐起身接過玫瑰後,下一刻直接被人攔腰抱起。
“你做什麼呀?!”
戀次直感覺到自己此刻臉部的溫度在不斷攀升。
看著白哉帶著些許暖意的臉,戀次反而是越發的緊張起來。
“家……家裏還有人啊……”
“沒關係。”
小聲地咕噥了一下,卻得到一個滿不在乎的眼神。
KAO!這什麼回應啊!你不在意!可老子在意啊!
雖是這麼想,但戀次卻根本緊張地完全不敢出聲。
就那麼任由白哉抱著回了房間,之後,卻隻是被對方當抱枕一樣死死抱著睡了一晚,戀次多少還是有些許失望,但是,更多地卻又被自己的這些想法搞得臉紅不已。
和白哉這樣的相處已經不是第一次了,自己就像是對方的寵物犬一樣,每次都是成為來娛樂對方的那隻寵物的感覺一樣。
但是,這一天晚上,很多事情都改變了。
病毒的擴散突然間開始加劇,戀次左臂上原本和白哉相同的花紋開始逐漸擴散,甚至開始有著向全身蔓延的趨勢。
白哉強忍著自己左臂的劇痛抱著戀次,感覺到對方的冷汗都逐漸地浸透了自己的衣衫,而身體卻越發的冰冷。
現在分明是夏日,就算是晚上,溫度也是高的讓人難受,而此刻,戀次的體溫卻是在不斷地係,係,仿佛是在被奪取生命跡象般,體溫不斷地銳減。
一般人的正常體溫應當維持在三十七度左右,而現在,戀次卻冷的直發抖,夏日晚間的氣溫也有約三十八度的這個地方,戀次的體溫卻已經係到三十二度了。
短短五分鐘而已,卻突發出這樣的狀況。
白哉努力抱著對方,稍微解開滿是被汗水浸濕的衣衫。
現在,隻有靠著自己的體溫來緩解對方的不適了。
戀次顫抖著伸手,白哉無奈地握著對方的手,才發現此刻自己懷裏的人眼神已經失去了焦距。
血從嘴角緩緩地溢出,卻是完全的無能為力。
現在戀次是這樣,那時的緋真……也是這樣逐漸地消失了溫度,在血的味道中,離開了自己……
這算是重蹈覆轍了嗎?
可惡……
左臂上傳來的疼痛感越發地加劇,刺激著白哉的神經迫使他保持清醒,卻讓他更深刻地感覺到戀次的低溫。
心揪般的疼痛也伴隨著花紋的蔓延而漫溢到身體各處……
會死嗎?
快死掉了吧……
最後的意識就這麼在冰冷的溫度裏逐漸消退……
被炸毀的房屋依舊冒著滾滾濃煙,星星火苗還沒有完全消退。
大滴大滴的雨水早就混著汗水把衣服徹底浸濕了。
“戀次……對不起……來世,我會繼續好好愛你……”
大量洩露的病毒物質開始漫延至各處,而真正唯一能製作出解藥的人,卻早已抱著自己最愛的人,在雨水中隱滅了生命。
這本該是為了解毒的解毒劑,如今卻成為了完全的危害製品。
這些病毒的蔓延,徹底地,在摧毀著這整個的世界。
一點一點,帶著他們的愛情,一起,湮滅在空氣裏……
湮滅在塵世間的浮華裏……
我們,用死亡逃避最終被毀滅的真實,但是,我們卻沒有逃避我們的內心。
來世,我們即使還會遇到這樣的大雨,但是我們卻不會再逃亡。
因為,我們都期望,還能在這樣的大雨裏,清楚地感覺到,你的那溫暖的體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