漢武奇俠傳

第50章 邀戰天下

倘若是毒煙覆蓋,以韓少傅的九宮神踏絕世輕功,要躲開並不是一件難事,但是此時姖婆婆以不死之身,擴散毒煙,這就難以逃避了。

那些被姖婆婆引爆的毒煙,就像是一個漩渦一樣,朝著韓少傅卷來。

“沒有想到,喬北梟居然自損一員最得力的戰將,來試探這小子!”江充冷笑一聲,暗暗思忖。

顯然,這個姖婆婆已經被人控製,不禁能擊出數倍武道潛力,而且更為令人驚悚的是,她根本就無懼任何的攻擊。

韓少傅的七殺琴音乃是武道之中的絕世神芒,幾乎已經是洞穿了姖婆婆的身體,但是,她仍然無所畏懼。

江充是一個絕世梟雄,焉有不明白之理?這分明是喬北梟蜻蜓點水,試一試韓少傅的真實實力。

但是,韓少傅出手,何須施展絕殺?緊緊是數縷琴音,姖婆婆已然抵擋不住,所蔓延的毒煙,不過是自保而已,要殺韓少傅根本就不可能!

“嘭——”一聲震耳巨響。

果然,那些本來湧向韓少傅的毒煙,忽然被一股狂濤巨浪反撲,反而一陣反噬回來,姖婆婆正好縱身而上,頓時被毒煙纏繞!

“桀桀……嗷嗷!”

姖婆婆發出一聲聲淒厲的慘叫,屍首在場中竟然被一股黑焰煆燒,濃烈的火星迸射,瞬間就剩下了一具骷髏。

韓少傅振臂一掌劈出,那一具骷髏頓時橫飛出去,碎裂成粉末,散落了一地。

“誰來一戰!”韓少傅腳步一退,晃了一下。

聖醫老人遙遙一看,不由得黛眉:“他中毒了!”

“中毒?”聽見了聖醫老人之言,站在他身邊的太子不由得一驚,詫異道:“能支持下去嗎?這樣的話……會不會死?”

田千秋聞言,冷笑:“太子,你這心腸始終不好,你和這小子不過是普通朋友而已,不可忘記了你的師命,你乃是未來的王,雖然宅心仁厚無可厚非,但是過於仁慈定然會被敵人利用,這樣的話,我們後麵就會難做了!”

太子:“……”

隻好住口不語。

一個皇帝若是能體恤民情,施以仁政自然會國泰民安,亦可成就萬古明君,但是心慈手軟畏首畏尾,自然少了魄力。

田千秋自然是不想太子為了和韓少傅的友情,而阻礙了前程。

雖然此時劉據已經被確定為太子,然而未到登基最後一刻,誰敢保證他便一定是未來的皇?

自古以來,為了皇帝之位,多少皇家子弟暗中覬覦,即便是未曾浮出水麵,誰也不敢擔保其中暗藏的私心。

試想同為皇子皇孫,誰不想萬人之下,高高在上讓人朝拜?

“你說的中毒會怎樣?”最後,田千秋轉過頭來問聖醫老人。

因為聖醫老人是當代最為卓著的名醫,他既然說中毒那便真的是中毒了。

聖醫老人撚指一算,點頭苦笑道:“巫教的這一毒煙,是一種強心藥引,能控製魔性……剛才這姖婆婆,便是被毒煙控製!”

田千秋哼了一聲,甩了甩衣袂:“不是說是一種邪術嗎?”

聖醫老人冷笑道:“不錯,叫做巫蠱!”

“巫蠱?”田千秋一聽不由得一愣,便是太子和身邊的數十門客,都是大吃一驚,不由得一齊看著聖醫老人。

聖醫老人淡淡的說:“巫蠱是一種邪術,也是一種神功,失傳了數百年之久,未曾想到這個喬北梟居然能複辟這一功法,說他是絕世之才並為過,老朽自歎不如!”

說完,聖醫老人搖頭黯然。

聽見他這麽一說,田千秋不由得臉色一動,然而太子府不少門客就臉色各異,有人便嗤一聲笑道:“既然這樣離開,那姓韓那小子為何已經中毒,卻無事一般?”

聽見這人這樣一說,聖醫老人亦是一驚,盯著韓少傅不答。

“是呀,這小子為何一定的事情也沒有,這……沒有道理呀?”

然而,此時,隻有董仲舒臉色凝重,以他天下第一宗師見識,斷然能判斷出韓少傅正在以一種邪魔修為在參合蠱毒。

“難道他已經知道必死無疑,所以竟然參合蠱毒進入體內?”董仲舒想到這裏,趕緊低聲躬身朝著皇帝:“皇上,請讓微臣伺奉在前!”

董仲舒的意思,便是要擋在了皇帝的前麵,提防攻擊,他似乎是已經算到了韓少傅似乎有刺皇的意圖了。

“嗯!”皇帝冷凝。

雖然這是一個無禮之請。但是皇帝還是答應了。

皇帝也是一個聰明人,董仲舒這是在保護自己,有他站在自己前麵,當今天下恐怕沒有一人能突破他的阻攔。

“我來試一試你的手段!”就在此時,太子府身邊的一個中年人忽然淩空而起,朝著韓少傅遙遙擊出了一掌。

這中年人在太子府做門客數年,實力一直不得展示,正在憋屈。這時候見眾人竟然對一個十幾歲少年畏首畏尾,斷然淩空出擊。

他要證明自己,竟然事先也不向太子打招呼,縱飛了過去。

韓少傅正在台上,見一人橫飛而來,目光一掃,已然判斷出此人實力。

“滾……”韓少傅冷笑一聲,忽然中指一撚,一道青芒切來,正朝著那人腳下腳跟切落,就像是一把匕首寒光一樣。

這人嘿嘿冷笑,忽然長袖一張開,十二把飛刀竟然從袖口飛了出來。

“他叫鬼刀柳林,這是絕世飛刀!”眾人不由得一驚,才想起了武道中有這麽一人。

鬼刀劉林。以十二把飛刀名世,傳聞例無虛發!

“錚錚錚……”但見數縷琴音,那十二把飛刀被青芒一彈紛紛折斷,鐵屑紛飛,根本就無法近到韓少傅的身邊。

突如其來的十二把飛刀,竟然被幾縷琴音斬落。

“你用飛刀傷我,足見心腸歹毒,我隻能以牙還牙!”韓少傅桀桀一聲,忽然身子一旋動,一手撫琴,單掌擊出。

鬼刀劉林這一招傷不到韓少傅,正要招回飛刀,那想到十二把飛刀竟然給對方青芒擊碎,這是何其強悍的扈氣?

“不好!”就在他驚駭之極,忽然感到了韓少傅的反擊。鬼刀劉林畢竟是一個武道高手,反映神速,疾馳後退。

但是,韓少傅沒有給他機會,追風而出,一掌擊碎了他的胸口。

鬼刀劉林橫屍地下。

“這人……太狂了!”眾人驚呼了一聲。

這時,眾人才知道這一場天武之戰不簡單呀,不是區區的千兩賞銀的意義,而是一場生死較量吧,或者是這一切全在別人的操縱之中,而所有到來的武道人物,都不過是一個棋子而已。

江湖上的草莽,如何能跟朝廷上的那些專門搞陰謀的人鬥?

一擊而敗儒宗宗師前輩孔老三,隨手而殺姖婆婆,如今又一掌橫屍鬼手劉林,韓少傅屢戰屢克,威懾全場。

江充不動,目光斜視看著太子府這一邊。

田千秋目光冷硬,低聲喝道:“不許別人再出手。”

董仲舒看著韓少傅,眼神之中掠過了一絲的歎息。

皇帝冷笑一聲,忽然朝著董仲舒道:“董愛卿,江湖傳聞你武功天下第一,朕今日高興,倒是想看看呢!”

“天下第一既敢?”董仲舒惶恐,趕緊跪下。

“起來吧!”皇帝淡淡一笑:“朕倒是看看你如何能勝得了這個小子,難不成我現在就讓那七人出戰?”

那七人指的是觀摩台上目光冷凝的七個老者。

這七人是帝國的武道巔峰人物,代表了整個武道的勢力,他們已經是數十年不出手了,所以皇帝請他們來,隻是讓他們觀摩,並不想真的要他們出手。

“遵旨!”董仲舒點了點頭,轉身。

隻見他忽然腳下一滑,神格身子竟然像是騰雲而起一般,直接就滑向了鬥場,身形飄逸儒雅,瀟灑之極。

見到了董仲舒上台,台下眾人頓時驚呼一片,這可是被譽為當今武道的泰山北鬥呀,他居然出手了?

此時,莫說是台下的一眾武道人物,便是連江充、田千秋已經壺關三老亦是目光一凝,全神注視著鬥場。

“沒想到這小子,居然把董仲舒逼出來了!”江充不由得暗暗冷笑。

按照江充的預估,韓少傅雖然武道詭異,但是畢竟是年輕呀,年輕絕對是一個硬傷,無論是在經驗和領地應變上,根本不可能相提並論。

有時候武道的決勝秘訣,就在一個應變疏忽上。

“這特娘的找虐呀!”台下轟然,沒有人看好韓少傅。

甚至是阿碧和璃墨也是目光躊躇,二人一拉手,咬牙:“若是出了什麽意外,絕不將什麽武道規矩,一齊上台施救!”

二人心意一決,心意相通,知道這一戰意義重大,都不由得美眸含淚。

或者一戰而殤,或者一戰而勝,已經沒有退路,既來之則安之。

董仲舒落在了台上,輕輕一歎:“可惜了!”

韓少傅目光如炬,當然知道董仲舒的意思,他冷笑了一聲,把天魔琴背在了背上,一手擎舉而出,手中抓住了帝刀。

“擊敗你,我便是天下第一嗎?”韓少傅冷笑。

“你說呢!”董仲舒一個轉身,抽出了一把長劍,頓時精光奇寒,嗡鳴數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