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三學生與電視
機遇屬於有準備的頭腦,機遇屬於有知識儲備的人。如果把這些大道理告訴孩子,他未必能注意,但陳章良的實例卻能使他刻骨銘心。
孩子上了高三,有的父母就幹脆不讓孩子看電視,怕影響學習功課,浪費時間。這種做法既不尊重孩子的人權,又有點兒因噎廢食。
那麽,是不是自由放任,不加選擇地讓孩子看電視呢?當然不是。父母的責任是要規勸、引導孩子看有價值的、對孩子的成長有益的、對孩子的學業和高考有幫助的電視節目。比如:電影頻道不必光顧,電視連續劇不必看,因為這些東西多數消遣,價值不大,而且太長,占用時間太多。但是新聞聯播就可以看,《東方時空》、《焦點訪談》、《實話實說》這些節目都有必要看。高三學生與大學生之間隻差跨過“高考”這道門檻兒,一經跨越,便是成人了,應該關注時事政治、關注中國和世界的傑出人物、關注社會熱點話題。
從某種意義上說,孩子可以從這些節目中汲取精神食糧。
比如《東方時空》中的“東方之子”欄目,它報道的是在不同領域內有傑出貢獻的人,這些人的坎坷經曆、超乎常人的意誌都是現成的活教材,他們對孩子的激勵和鞭策或許會勝過家長的千言萬語。記得2002年高考前夕“東方之子”曾介紹過中國農業大學校長陳章良先生。陳先生出生在福建的一個貧困村莊,片子中出現了他家鄉的窮山惡水,出現了他的鄉親赤著雙腳趕著水牛在泥水中犁田的鏡頭。陳章良立誌要改變這種生存狀況。他發奮讀書,準備報考農業大學,然而沒想到錄取他的是海南島的一所農學院,而且學的還是橡膠專業。現實與理想差一截距離,堅持讀書,還是放棄這個機會呢?陳章良沒有放棄。在眾鄉親的資助下,他去了這所農學院讀書。結果在這所不出名的農學院裏,陳章良學出了一流的成績。當時適逢改革開放初期,陳章良走出國門,赴美留學,又取得優異成績。他告誡莘莘學子們的三句話,筆者至今記憶猶新:
不論你的家境怎樣貧寒,你都不要放棄。
不論你喜歡不喜歡這所學校,你都不要放棄。
不論你的專業對不對口,你都不要放棄。
機遇屬於有準備的頭腦,機遇屬於有知識儲備的人。不放棄終會有成果。如果把這些大道理告訴孩子,他未必能注意,但陳章良的實例卻能使他刻骨銘心。
中國女籃在亞運會上一舉奪魁後,“東方之子”又介紹了女籃教練宮魯鳴先生。宮魯鳴原來是國家男籃的一名球員,打球講究技巧,很有智慧,但終因1米72的個子“從巨人中走出”,離開國家隊,成為國家隊娘子軍的教練。他以另一種方式向自己宣戰,不斷超越,同樣走上了冠軍的領獎台。宮魯鳴的這段經曆不也很有教育意義麽?
高三學生看這些節目,不僅可以收獲激勵,還會獲得對他們跨越高考這個“檻兒”的很實用的幫助。
比如,現在的高考作文題,不限文體,給學生的自由度非常寬。但這不等於降低要求,它要求深刻、豐富,有文采、有創新。這其中的創新就要體現獨到處,體現個性,體現聯想的力度和靈氣。高三學生如果閉目塞聽,整日鑽在課本、複習資料中,何來聯想力度呢?
在我當語文教師時,每每看到這樣的情形:有的學生一看作文題目,醞釀片刻,便洋洋灑灑,下筆千言;有的學生絞盡腦汁,沒什麽可寫的。前者的文章往往觀點明確,視野開闊,有獨到的見解。後者的文章即使有明確的觀點也往往是論據不充分,要不就是人雲亦雲的大路貨。原因何在呢?就是因為後者看的東西少、讀的東西少、知識儲備不足、生活積累不豐富。
高三學生備戰高考,任務重、時間緊,一般是顧不得看電視的。如果孩子是走讀生,早、午、晚三頓飯在家裏就餐,那麽家長就不妨在吃飯時,打開新聞節目,一家人一邊吃飯,一邊看電視放鬆。同時,家長也可以輕鬆地與孩子閑聊,巴以衝突發展到什麽地步,陳水扁、呂秀蓮近日有什麽言論。在不知不覺中給他些時事政治方麵的知識熏陶。
當然,如果孩子本身就拒絕看電視,那也不必勉強。如果你希望他了解些時事政治,就摘選些(或剪輯些)報紙放在他床邊,讓他臨睡前消遣。如果想為他寫作文提供些思路,就與他討論些社會上的熱點話題,比如柯受良在1997年香港回歸時駕車飛越黃河,有特殊的紀念意義;接著農民朱朝暉向柯受良挑戰,兩年之後又駕摩托飛越成功,並在壺口瀑布舉行了婚禮;後來,又有某青年要騎自行車飛越……可以讓孩子談談他對“飛黃”的看法。
探討這一問題,必然又引出很多話題。有人會說:朱朝暉飛黃,大長農民誌氣。有人會說:超越極限,證明生命的價值。有人會說:黃河在斷流,你們卻飛來飛去,簡直是對母親河的踐踏。也有人會說:中國人幹什麽也是一窩蜂蠻幹……
如果孩子能把種種論點都想到,就誇他想像力豐富,讓他選擇最佳角度構思自己的文章。這樣在閑聊中就有了作文訓練。
總而言之,最要不得的態度就是孩子一回家你就趕緊關電視。這樣如臨大敵,勢必造成緊張空氣和兩代人之間的對立。
既要順其自然,又要盡心盡力,這就是當父母的最佳選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