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警花同居後,我靠送外賣抓遍通緝犯

第一十八章 重要發現

饒是林硯心理素質過硬,也不禁駭得後退一大步,險些奪門而逃。

他不理解窗戶上的影子究竟是誰,但他清楚,這是在八樓,窗外絕不會有人影?

除非……那根本就不是人!

而是會飄起來的東西。

林硯心中那堅不可摧的無神論信念開始動搖,冷汗沿著脊背滑落。

難道——

真是李飛的鬼魂在作祟?

不可能!絕無可能!

林硯用力甩頭,強行壓下心底湧起的寒意。

他死死盯住那扇窗,月光勾勒出窗框輪廓,窗外是寂靜的夜空,哪有什麽漂浮的影子?

錯覺!

一定是錯覺,是這該死的音樂和壓抑環境引發的心理暗示。

他強迫自己移開目光,試圖鎖定聲音的具體來源。

然而。

就在他即將轉頭的瞬間,那影子再度浮現,這次更加清晰——一張蒼白的臉,緊貼著玻璃向內窺探!

林硯的呼吸瞬間停滯。

那張蒼白的臉在窗外不過存在幾秒,卻漫長得像一個世紀。

他雖不識李飛,卻知道那個因背叛而自殺的男人。

那張臉孔浸透著無盡的哀怨與控訴,仿佛要穿透玻璃與時空的阻隔,狠狠烙進林硯的腦海。

“哼!裝神弄鬼!”林硯咬牙怒罵道。

心底的恐懼雖不受控製,但他堅信這肯定是人為製造的恐怖氛圍,絕不可能是鬼魂作祟。

影子雖已消失,但隻要揪出聲音的源頭,定能揭穿幕後黑手的把戲。

他屏息凝神,側耳聆聽,那音樂卻戛然而止。

刹那間!

整個房間如同按下暫停鍵,死寂瞬間吞噬一切。

唯有林硯的心跳在耳畔轟鳴,震耳欲聾。

他強忍恐懼,在房間裏仔細搜尋,不放過任何角落。

然而翻遍所有可能藏匿聲源的地方,依舊一無所獲。

就在他幾乎放棄時,音樂聲毫無征兆地再次響起。

這次林硯聽得真切,確實是《贖罪之歌》的旋律,且不再隻是純音樂——一個空靈縹緲的男聲正輕輕吟唱,仿佛向世人傾訴著痛苦與絕望。

林硯首次聽清歌詞,那些飽含悔恨的詞句直指人心。

在這死寂的夜裏,每個音符都像是從深淵飄來,帶著刺骨寒意。

即便林硯這般被生活磨礪得近乎麻木的人,也不禁深深戰栗。

不過,他也隻是沉浸其中一瞬間,便從音樂的哀傷中抽離,專注搜尋聲源。

仔細辨認後,他最終確定聲音似乎來自床的靠背後麵。

林硯屏住呼吸,悄聲走近那張床。

月光透過窗戶灑落,在靠背上投下一道慘白的光帶。

他蹲下去,手指沿著木質靠背邊緣摸索,觸感冰涼粗糙。

靠背與牆壁間留有一道狹窄縫隙,黑暗中幾乎看不見任何東西。

他試著用力一推,床體竟紋絲不動。

他不敢使全力,生怕驚動樓下的住戶。

這裏接連兩人自殺,而且早已被警方封鎖,突然傳出聲音,肯定會令樓下驚慌,到時候會招來不必要的麻煩。

林硯冷靜下來——要查看靠背後麵是否藏有秘密,必須挪開床鋪。

可這沉重的老式木床一旦挪動,聲響巨大。

正當他思索如何悄然挪床時,那人影再次閃現,隨即緊貼窗戶。

這次有了心理準備,他非但沒有感覺到一絲恐懼,反而覺得可笑。

沒過多久,人影和聲音相繼消失,整個房間再度陷入了沉寂。

林硯的心跳逐漸平穩,他無比確信,這一切皆是人為製造的恐怖效果。

秘密就藏在床的後麵,隻要將其挪開,他就能找到真相了。

他環顧四周,試圖尋找能助他安靜挪床的工具。

很快,目光落在角落一張破舊木凳上。

他輕步搬來木凳,小心翼翼墊在床腳下方。

接著,他緩緩施力,一點一點將床體抬起並前推。

雖然床體沉重異常,他仍咬牙堅持。

很快,靠背後麵露出一小塊灰暗空間。

足夠他小心翼翼地將手電光束探入那片狹窄區域。

塵埃在光柱中緩緩飄浮,沒有發現任何異常。

就在他準備收回光束時,聲音再度響起。

這次林硯終於鎖定了聲源——床靠背後麵的牆裏!

他輕敲牆壁,傳來空洞回響。

顯然,牆內存在空間,那播放音樂的東西就藏在裏麵。

有了這發現,林硯頓時激動不已。困擾他許久的謎題,即將揭曉。

聲源既已確定,那麽窗戶上的人影就容易揭開了。

想通了這點,他立刻來到窗前,靜靜等著人影的出現。

很快,人影再次浮現在窗戶上。

這次他看得真切無比,那個人影就是個成像的虛影,而投影的裝置就在窗戶上麵的窗框頂部。

雖然光線很弱,但他還是看清了窗框頂部的一個小孔裏有微光閃爍。

針孔成像儀——這個念頭瞬間在他腦海成形。

弄清聲音與影像的原理,他終於長舒一口氣,困擾許久的謎團解開了。

他本想拆除這些東西,卻猛然意識到,應交由警方處理,這才算真正的證據。

他立刻想到了菜鳥女警——蘇錦,這也是他唯一擁有的警方聯係人。

林硯掏出手機,撥通蘇錦的號碼。

很快,蘇錦慵懶的聲音從聽筒傳來:“喂……討厭鬼,這麽晚還打電話,不想活了嗎?”

不得不說,蘇錦慵懶中帶著幾分凶狠的語調,竟有些悅耳。

他忍不住笑了笑:“菜鳥,想不想立功?”

“立功?”蘇錦頓時精神起來,“什麽功勞?”

林硯傲慢地說道:“廢話少說,想立功,就來玫瑰上品,項思思家……”

蘇錦疑惑道:“大半夜的,你去那兒?不對!那裏不是被封了嗎?”

說到最後,她幾乎是吼出來的,“你這是違法的!”

林硯沒好氣道:“你到底想不想立功?不想算了,我找其他人……”

話音未落,背後突然傳來一陣輕微響動,仿佛有人正悄然靠近。

林硯心頭一緊,寒意瞬間攀上脊背。

他猛然轉頭——

一個全身穿著黑色衣服、戴著死神麵具的男人,正死死盯著他!

黑色的衣服和黑暗融為一體,那慘白的死神麵具顯得格外刺眼驚悚。

林硯一股寒意直衝腦門,喉頭滾動,從牙縫裏擠出疑惑,“你是誰?”

“要你命的人!”那人聲音低沉沙啞,仿佛從地獄深處傳來。

說話間,他手中的匕首寒光一閃,直逼林硯咽喉而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