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警花同居後,我靠送外賣抓遍通緝犯

第一十九章 死裏逃生

“喂……喂!”電話那頭的蘇錦,聽到這邊的動靜,大聲喊道:“發生什麽了?”

然而,林硯根本沒有機會回複她。

那帶著寒意的刀刃破空的嘯聲刺破死寂,直逼他的咽喉。

林硯瞳孔緊鎖,身體本能地向後仰去,冰冷的刀鋒幾乎擦著他的喉結掠過,帶起的勁風刮得皮膚生疼。

後背重重撞在窗台上,玻璃發出“哢”的一聲脆響,他踉蹌了一下,險些跌倒。

看得出來,這名黑衣人是個經驗豐富的殺手,動作幹淨利落,毫不拖泥帶水,而且從這勢頭看來是衝著取命來的。

也不知道這家夥究竟是誰,為什麽會深更半夜來到這裏,還對自己痛下殺手。

對方根本沒有給他機會,緊跟著又是幾刀連環劈來,招招致命,招招精準。

麵對匕首不斷揮舞而來的寒光,林硯隻剩下本能地閃躲、格擋,他的心跳快得像要跳出胸腔。

很快,他就逼到了牆角,退無可退。

黑衣人見狀,冷哼一聲,“你死定了!”

話音未落,匕首已如毒蛇般再次刺來,直取林硯心窩。

林硯瞳孔猛縮,本能地向左急閃,冰冷的刀鋒擦過肋下,布料割裂的聲響在死寂中格外刺耳,一股溫熱**瞬間浸透衣衫。

他悶哼一聲,劇痛如電流般躥遍全身,卻強撐著不退,右腳順勢踢向黑衣人小腿。

黑衣人動作微滯,麵具後的眼神閃過一絲詫異,旋即化為更淩厲的殺意,匕首回旋,帶起一道寒光直劈林硯脖頸。

林硯不敢硬接,矮身翻滾,狼狽地撞向門框。

木質門框的撞擊讓他眼前發黑,但求生本能驅使他一把擰開門鎖。

他踉蹌撲出,身後黑衣人的腳步聲如影隨形,匕首破空之聲幾乎貼上後背。

林硯拚盡全力向前奔逃,猛地將旁邊的茶幾掀翻,桌上的茶具嘩啦砸碎一地,瓷片四濺。

茶幾的阻擋讓黑衣人略微一滯。

林硯抓住機會衝向玄關,拉開大門的瞬間,夜風裹挾著寒意撲麵而來。

林硯的心頭卻是一喜,隻要逃出去就有生機。

他不敢回頭看,腳下加快步伐,衝出房門,還下意識地把門狠狠甩上,試圖為自己爭取一點時間。

樓道的冷風呼嘯著灌入,應急燈投射出搖曳的光影,如同鬼魅般晃動。

林硯不知道黑衣人還會不會繼續追殺自己,但他沒有時間多想,隻能咬緊牙關,拖著受傷的身體向樓下奔去。

樓道狹窄陡峭,他三步並作兩步躍下台階,腳步聲在空**的樓梯間激起沉悶回響。

從八樓到一樓,林硯幾乎是滾著衝下樓梯,腹部的傷口被劇烈的動作撕扯得更深,血水順著指縫汩汩而下,染紅了衣角。

他躲在二樓的樓梯轉角處,屏住呼吸,側耳傾聽上方的動靜。

並沒有腳步聲傳來,又偷偷看向電梯,電梯門緊閉,指示燈顯示它正停在頂層。

他總算鬆了口氣,猛地衝出單元門,躲進了對麵的花壇之中。

此刻他蹲在灌木叢中,顫抖著將背部緊貼冰冷的泥土,才發現腹部的傷口仍在汩汩滲血。

他脫下自己的衣服捂住傷口,指尖已被血染得發滑,但他顧不得疼痛,目光死死盯著單元門口。

那家夥傷了自己,他絕不能善罷甘休,而且那家夥深更半夜進入項思思的家裏,必定是有著不為人知的目的。

他摸出手機,撥通了蘇錦的電話,壓低聲音說道:“菜鳥,現在的功勞變大了,不過就看你能不能接住了,要是來晚了的話,就幫我收屍吧。”

“林硯!你……你怎麽了?”蘇錦驚叫著問道:“你那邊怎麽回事?”

林硯直接掛斷了電話,將手機塞回口袋,死死盯著單元門內的黑暗。

林硯的呼吸粗重而急促,每一次吸氣都牽扯著肋下的傷口,火辣辣的痛感幾乎讓他昏厥。

他死死咬著牙,將沾滿血汙的外衣緊緊按在腹部,黏膩的溫熱感不斷滲出,染紅了身下的泥土。

單元門內一片漆黑,看不見任何動靜。

他卻不敢移開視線,生怕下一秒那慘白的麵具就會從黑暗中浮現。

灌木叢的蚊蟲在他耳邊嗡嗡作響,但他一動也不敢動,生怕暴露自己的位置。

他腦中飛快盤算著:黑衣人為何要殺他?

是滅口嗎?

因為自己發現了項思思家的秘密?

那投影儀和牆內的八音盒,絕對和夏雨晴、項思思的死有關聯。

還是——另有所圖?

難道是要取走那投影儀和牆內的八音盒。

林硯越想越覺得事情不對勁,雖然他不確定此人究竟是誰,但可以肯定的是,這個人必定跟項思思和夏雨晴的死有直接關係。

抓住了此人,就能順藤摸瓜揭開真相。

想到這裏,林硯突然覺得腹部的疼痛仿佛變得微不足道,他的手指在泥土中抓出幾道深深的痕跡,目光裏透出一絲決然。

也不知道是太困,還是流血過多導致,他感覺視線有些模糊,眼皮沉得像灌了鉛。

仿佛隨時都有可能昏睡過去。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卻仍舊沒有看見黑衣人從單元門內走出。

“糟了!”

林硯差點驚叫出來,他猛然意識到不對勁——樓頂的天台很可能通往其他單元。

黑衣人或許早已意識到,林硯會在這裏蹲守,所以上了天台,繞到了其他單元。

想到這,林硯突然覺得自己太過愚蠢了。

說不定,那人此時正在某個角落冷眼觀察著他的一舉一動。

這個念頭讓他脊背發涼,冷汗順著他的脊梁滑落。

但他卻不敢輕舉妄動,隻能強忍著疼痛和恐懼,將身體盡量隱藏在灌木叢後。

現在自己弱得跟細狗一樣,根本不是那人的對手。

雖然不能抓住凶手,但至少可以保命,等到蘇錦來救自己。

自己居然需要一個菜鳥來救,林硯嘴角扯出一絲苦笑。

正在這時,樓上卻傳來一個男人的大喊,“騙子,該死的騙子,殺人滅……”

話還沒說完,便聽見啪的一聲悶響,緊接著是重物墜地的聲音。

林硯心頭一震,整個人瞬間清醒了幾分。

伸頭望去,卻見不遠處的水泥地上赫然躺著一個身影,四肢扭曲,鮮血正從頭部緩緩蔓延開來。

不遠處的地麵上,一個慘白的死神麵具正靜靜地躺在那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