狠人改造計劃

第398章 約請大師

位置:勝男公司、刑墨深辦公室。

人物:刑墨深、東三省那邊一個財團的管事兒。

我和這位是大眼瞪小眼,他一個勁兒央告我……

“刑大師,我就求您了,您給瞧瞧吧,我們少爺命懸一線。”

“刑大師,隻要您答應了,我們怎麽樣都行。”

“勝利集團就這一個繼承人,他可是我們總裁的心頭肉啊。”

我心說這拎著豬頭拜錯了廟門可還行?

我是知道神神鬼鬼這方麵應該怎麽處理,但是咱不是專業抓鬼人,再說了……範增現在在什麽地方,我都跟著含糊了。

大媽已經告訴我了,範增的的確確下來了,可是這位大爺就是沒有過來找我,你讓我怎麽說?

我自己都還一堆事兒搞不定呢,現在讓我去給一個不認識的人進行封建迷信活動,那不得給我逮起來?

我咂咂嘴:“我跟您實說了吧,這茬兒我應不了……”

“懂,這個我們還能不懂嗎,法不可輕傳,道不能賤賣,來個人!”

明明是勝男公司,活生生讓人家搞得像是在自己的地方一樣。

眼前這位隨行的人就從辦公室外麵直接進來了,手裏麵拎著一個黑色的箱子。

那就不用多說了,這個不需要搞什麽神秘,雖然看著是俗,但是人民幣碼在箱子裏打開了,這跟銀行卡上多一串兒數字是兩個概念,看著真眼暈。

我也自詡見過一些大場麵了,但是本質上也沒跑出多遠去,還是有點兒土鱉的。

特別是當我見到一些以前聽過,但是沒見過的畫麵,該驚訝我也驚訝。

滿滿登登一箱子錢,擺在我麵前的時候,我就不知道應該怎麽應付他了。

這位還挺客氣:“刑大師,您瞧瞧吧,這是給您的見麵兒禮,您答不答應,這個……不退。”

“額……”

我剛想說別那麽客氣了,人家當時腦袋往門口一轉:“再來一個!”

這說話就跟起哄似的,我都覺得他是以為自己返場呢,這就再來一個了。

又進來一人,還是老樣子,又一箱子錢。

我不知道您各位怎麽想,反正現在我是感覺出來了,到底是長子那地方出來的,沒廢話呀,財大氣粗,說拿錢砸人就拿錢砸人了。

我要是沒記錯,外麵今天秘書給我說的時候,一共是來了十個人。

他這箱子就是電影裏總裝美金那種箱子,一箱子下來具體是多少,我心裏麵也沒有數,可是十個人加在一塊兒,怎麽不得二、三百萬?

您各位可別笑話我,現在我是開著幾個公司,不愁喝不愁穿,花錢的時候也沒想過自己到底有多少錢,但是我真對錢沒有概念。

我不像有的那種高人,伸手撥一下就能夠立馬把一遝鈔票是多少張說出來。

範偉演的電視劇應該都看過,鼻子下麵過一下,脫口而出就是少了兩張,讓我跟人家比數錢的能耐,您給我槍斃五分鍾都不一定行。

我是真對錢沒有概念。

咱們簡短截說,從他第一個人進來,我攏共就說了一個額,外加省略號,共計兩個字符,這是個人獻寶一樣,呼啦、呼啦、呼啦全進來了。

桌上擺著十箱子人民幣,紅彤彤耀人二目。

這位管事兒的也很有派,錢送完了,他居然絕口不提請我幫忙的事情了。

就見他嗬嗬笑著:“刑大師,我知道您看不上這些俗物,不要緊,這就當時我們給您的見麵禮,我們交個朋友也好,不打擾您了,我們這就走。”

話說完了,人走了。

我深吸一口氣,愣愣看著眼前的錢,都不知道要說點兒什麽了。

轉手給裴永年打一個電話,讓他現在就到墨年齋,我有事兒要見他。

這些錢交給公司的會計,算是替我幹點兒私活,把這錢幫我存一下。

一路來在了墨年齋,包廂都已經準備好了,我和裴永年對坐,我是一臉的苦相。

“永年哥,你可坑苦了我了。”

裴永年看我一眼:“這叫什麽話,我怎麽就坑了你了?”

“勝利集團是你給我招來的吧,今兒他們來人堵著我的門兒,說什麽都要讓我去一趟他們那兒,幫他們解決一下他們少爺的事情。”

裴永年笑道:“這對你來說不是手拿把掐嗎,再說了……勝利集團,我們家說資產比人家多這個一點兒毛病沒有,但你要說底蘊比人家厚實,說出來都沒有人信。”

這個倒對,裴永年他們家玩得是房地產,這兩年泡沫也大,紙麵兒上的確看著很厲害,但是比起勝利集團,那就差著了。

勝利集團是實業起家,輕重工業人家都有產業,渠道、人脈這些東西對人家來說根本不叫事兒。

這麽說吧,裴永年家算是鮮花,人家就是根,花可以不要,根不能沒有了。

我歎了口氣:“哥哥,你當我辦你家的事情,和給別人辦事兒是一個概念嗎?”

裴永年道:“那是,你肯定是出於交情才願意幫我,這個我承你的情……”

“誒呦,哥哥言重了,我跟你直說了吧,你們家的事兒對我而言,專業對口。而且有些話我不能說的太明白,沾這個還是有忌諱的,但你家的事兒,跟之前一些發生過的事情能連上,所以辦起來就簡單,也不耽誤我。”

半真半假先這麽解釋一下,反正我們對迷信的態度就是,我不了解,糊裏糊塗能讓我好就行,隻要事情能圓滿,哪怕說話能成忌諱,那都可以接受。

我很了解我現在在裴永年心裏的形象,不誇張地說,我都快成一個高山仰止的神秘人了,而他裴永年則是一個集萬千氣運於一體的天命之子。

不然為什麽我這麽牛掰一個人,還能跟他哥長哥短的?

我說這個主要也是為了先讓裴永年心裏有個印象,知道我不能辦這事兒,然後我們再說這個事情。

這樣的話,具體什麽情況,他跟我念叨念叨,回頭要是能叫他幫忙,把這個說不清道不明的誤會給解開了,這就一了百了了。

我倒不是不能直接拒絕,可是掰扯不清楚,就衝今天送錢那個勁兒,怕是事情都不能那麽簡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