狠人改造計劃

第399章 出馬仙的問題

裴永年碾滅了手上的煙頭,把最後一口煙氣吐出來,更多的還是不太理解我現在的心態。

“哎呀……兄弟,你這讓我怎麽說呀?”

我看著裴永年,見他臉上的不解之色逐漸在加重。

裴永年道:“有這麽大的能耐,你不憑這個幹點兒什麽,實在是讓人不理解,尤其咱哥倆兒一路這麽走過來,很感慨,也很讓人珍惜。”

他說這個我是理解的,畢竟從我一文不名的時候,我們兩個人就認識了,從最開始我就是個小角色的時候,他對我的理解是怎樣的,那這些事情您各位肯定是明白的。

就隻能說是裴永年還是好心腸兒,至少人家沒有因為自己比我方方麵麵都強,就對我眉毛不是眉毛,眼睛不是眼睛的。

一步一步走到現在,我沒變,他也沒變,這是我們哥倆兒的交情,變得就是我們兩個人麵對事物的處理態度和方法。

說點兒帶基味兒的話,我們兩人是真情義分毫未變。

我端起杯來敬了裴永年一個,裴永年一口幹了,把杯子撂下接著跟我說。

“原來我想著你可能這輩子就當著掮客,一手托兩家,你的資源的也好,能給別人幫上忙,後來慢慢我發現你其實還挺厲害的,因為一手托兩家這種活,幹多了人家熟悉你的資源了,當時就給你撬走了,你再懂人情世故,能耐不是你的。

我說你厲害就在這兒了,你是一手托兩家,可是出力的人,無論如何都沒有背叛你,這個是我想不到的事情,所以我知道你這個人能成出頭,是一個人物,你也別說哥哥勢利眼,我有幾天真是覺得你這個關係,我得好好維護著。

但是現在不一樣了,你有這麽一手別人都不會的本事,而且這東西你還有成功案例,你不借著這個滾雪球,你怎麽辦呀,現在你是有點兒產業,但是人不能沒有夢想,通過你這個特殊的本事,你能夠結交很多的人脈,兄弟……你記住了,越有錢,越迷信。”

裴永年這是跟我掏心窩子說話了,感動的我跟王八蛋似的。

天底下您記住了,但凡願意教您掙錢的,這都是大好人,他就是對誰都不好,您也不能說他的不好。

老話兒講教會徒弟,餓死師父,那是白花花的錢呐!

不說我這本事裴永年學不走,我就問問……他利用我去掙這份兒錢,回頭再眯點兒錢兒,他做不到嗎?

他這話一出來,我就都在酒裏了。

雖然說他講這個,對於我而言,並不是什麽煌煌大道,更談不上是我現在的追求,至少人家說這個,那是站在我的位置上,替我考慮了一下,無非就是他沒有站全了,說的都是片麵的東西。

他要是知道我現在上天入地,可能就明白我現在是個什麽心態了,這個無可厚非。

“哥哥,我謝謝您……”

裴永年擺擺手:“行了,咱就別互相客氣了,心裏麵明白就行,你是有顧慮是吧?”

我點點頭:“嗯,滲人著呢,您是沒瞧見,那一箱子一箱子擺在我麵前,看著就滲人。”

實話實說唄,利益當前的時候,人心裏麵一定要明白怎麽回事兒。

很顯然勝利集團是把我當救命稻草那麽看了,而且人家的處事作風,絕對是我學不來的。

今天能送幾百萬給我,多一句話都沒有,明天就能再送一兩千萬,總有送到讓我承受不了的時候。

利益當前,人要找清楚自己的位置,我是不怕這個,但事兒擱在心裏是個包袱。

裴永年聞言就是一笑:“那個不叫事兒,人家覺得你值這份兒錢,給了也就給了。你不願意出手,這件事情回頭說開了也就好了,但我的建議就是……你最好去瞧瞧,不幫忙沒什麽,起碼兒你去了。”

裴永年這麽一說,我倒覺得有幾分道理。

有一說一,人有見麵之情,人家已經把事情做到了一百一,對我要怎麽客氣有怎麽客氣,我就是再怕麻煩,也不能不近人情,怎麽拒絕別人,說到底是一種藝術。

“對了,這件事情我再跟你多說幾句,勝利集團的少爺,我聽說是沾點兒出馬仙兒的事兒,具體我不太清楚,畢竟圈子不在一塊兒,走得不是很勤。”

有這一句已經阿彌陀佛了,最起碼我知道了,這是東北仙家的事情。

這就跟裴永年好吃好喝,我們兩個熱鬧了一會兒,眼瞅著都要天黑了,裴永年伸個懶腰。

“哎呀,晚上有安排嗎,好容易放鬆歇會兒,我想找個地兒清靜清靜。”

我一想,那這個好說,我有的是地方,高端的我玩不來,但是躲清閑我可不是沒有地方去。

就這樣我和裴永年直接就到了月染紅塵酒。

有日子沒見燕燕了,身份雖然明牌了,也有一點兒介意這類的感覺,但是一碼歸一碼,我對蕭燕燕的感覺沒到什麽不好的地步,正常見麵聊聊天兒還是有的。

我也不至一次跟您各位聊過,燕燕這兒好就好在幹淨又安靜,薩滿音樂一放出來,你甭管怎麽說,人心是能夠安定一些的,或許這是宗教還是怎麽回事兒,這種音樂總能讓人有意無意找到一點兒托庇內心的痛快。

裴永年一進來,頓時就顯得鬆弛了不少,還不樂意我跟著他,自己要了一瓶波爾多,就貓在酒吧裏最不起眼兒的角落裏麵,半倚在沙發裏麵,眼底滿是縹緲,跟升仙了似的。

我看他這樣兒都覺得好玩兒,不過這樣也好,起碼能瞧出來,我的永年哥也不是什麽無憂無慮的超然之人,他還是個需要角落承載自己的人。

我還是老規矩,一杯威士忌擱在吧台上,今天燕燕還特地給我剪了一支雪茄。

“嚐嚐吧,濁龍草弄得。”

我看她一眼:“不是……那賣煙給我弄哪兒去了,我找好些日子了,沒有莉群我咳嗽啊,咱四大皆空了是吧,你們還至於藏著掖著的。”

蕭燕燕笑了笑:“知道你忘不掉這個味兒了,給了備了一箱,回頭你搬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