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府千金駕到,暴虐太子成忠犬

第248章 朝堂之上

“你們是哪個府上的?日後若是用得著你們,好尋你們。”采素從袖子底下掏出兩塊碎銀子,遞給他他們倆。

一聽以後還有這好事,兩個小廝完全沒有防備心,滿臉堆笑,“好嘞,我們是林府的,守門的,有活咱們常聯係。”

采素笑著應下。

兩個小廝得了銀子,一溜煙的跑了。

葉昭陽扔了那雙沾滿了血的手套,眉眼冷了下來,在桂平衣服上,來回擦拭著那幾把刀。

“喝醉了酒溺死在荷塘裏,那鼻腔,口腔,應該沾的有青苔,或者水草,可是現在鼻腔裏根本沒有,隻有最前麵沾了一點。”葉昭陽整理好刀具,準備上車。

采素點了點頭,跟在她身後,聽著葉昭陽口中的真相。

“應當是被人哄騙著喝了酒,被按在水盆裏淹死的,最後偽造出一副是被淹死的模樣來,這樣就沒人會去查了。”

葉昭陽說罷這話,眉頭又皺緊了幾分。

最近這些日子,她的心裏就沒有舒坦過。

臉上的表情,也都是愁眉不展……

“那咱們趕緊進宮去告訴皇上吧。”采素掀開車簾,扶著葉昭陽上了馬車。

此時的朝堂上,沸騰了。

欽天監的張大人,今日進宮了。

一出口,就震驚朝堂。

監國氣的花白的胡須都在抖,覺得張大人在胡說八道,又或者是腦子壞掉了。

“皇後未入寢陵,怎可另立新後!胡鬧,簡直是胡鬧!”

鐵帽子王也在一旁開口附和,義憤填膺道:“就是,張大人是吃飽了沒事幹了吧,還是老眼昏花了?”

隻是他心裏,已經樂開了花。

他歸屬三皇子一派,舒貴妃又是四妃之首,論資曆,非她不可。

一想到這,鐵帽子王臉上的表情,就多了幾分變化。

“可是不立新後,恐會威及國運啊!”張大人歎了口氣,一臉的無奈。

寧遠侯焦急的開口勸阻道:“皇上,不可如此草率啊!”

此時的張大人,舌戰群雄,若不是那些天象什麽的,朝臣不懂,恐怕他自己都說不下去了。

“若是另立新後,可有什麽天象顯示?”

皇上沒有理會寧遠侯,隻是擰著眉頭,不悅的開口問著。

在所有人的注視下,張大人邁著沉重的步伐,朝前一步,從袖子裏掏出早已經擬好的折子,遞給了劉公公,沉聲道:“有。”

劉公公小心翼翼的吧折子呈給皇上,群臣屏息凝神,注意著皇上的一舉一動,生怕錯過什麽。

每個人心裏,都有自己的小九九。

“命格帶金?降於白露時節!”皇上喃喃開口。

這話一落地,金鑾殿上沸騰了,個個麵帶震驚,神色各異,小聲嘀咕道:“這可是天選的皇後啊。”

“就是不知道是哪位娘娘。”

“內務府有記錄的,不是咱們該操的心。”

你一言,我一語的開口說著,完全沒有注意到龍椅之上,皇帝的表情。

左相眉頭緊皺,眼底帶著不易察覺到的得意,旁人不知道那位“天選皇後”是誰,可他卻清楚的很。

那是他的女兒,舒凝,也就是舒貴妃。

這一瞬間,左相覺得自己養了個好女兒。

“行了,都閉嘴!”皇上冷著臉發怒了,嘰嘰喳喳,太過於嘈雜了些。

大殿上很快就安靜下來了。

皇上頗有深意的說了幾句,便讓張大人伴駕,急匆匆的退朝了。

徒留滿朝文武大臣,大家三五成群的攀談著,猜測這位崛起的中宮娘娘會是誰。

三皇子和左丞相視一眼,彼此都明白心中所想,三皇子嘴角勾起,臉上帶著如沐春風的笑,走向了左丞:“祖父。”

“三皇子,今日難得下朝早一點,去宮裏瞧瞧你母妃吧,她病了這許久,你這個當兒子的,也應該盡盡孝心。”

“祖父說的是,我這就去。”

話裏的意思,他自然聽的懂,從今日起舒貴妃的病,就該好了吧。

左丞大搖大擺的走了,此時的完全不去理會身後那群嘰嘰喳喳的人。

他也是老臣,深知皇上對欽天監的看中程度,而張大人也是直屬皇上管轄,隻要是欽天監的決定,沒什麽意外,一般都能通過。

……

從亂葬崗回來後的葉昭陽,馬不停蹄的趕回了東宮,沐浴更衣,用艾草熏香,洗去汙穢。

采素和映雪輕柔的為葉昭陽用絨毯擦拭著青絲上的水珠,生怕弄掉了她的頭發。

摘星則是認真的舉著,燃燒著香棒,繚繞的香氣,被光滑的水雲緞吸收了。

海棠色的對襟長裙,腰間,領口處結了藕荷色和月牙色的花紋,繡的是比並蒂蓮花,裙擺下的水紋,用銀線勾勒,又撒了銀粉,被光一照,格外閃亮。

粉藕色的繡花鞋,前麵是粉藍色的瓔珞,周遭綴了一圈的水晶片,內裏是用蠶絲織成的,舒適的很。

“這味道真不錯。”采素從梳妝台上,拿起流光的琉璃瓶,倒出一些粉嫩的精油,一瞬間玫瑰的香味,縈繞在鼻尖。

葉昭陽看著銅鏡中膚色白嫩的自己,一臉得意道:“那是自然,可都是我親手調製的,這珍珠粉加了脂膏和均勻,塗在臉上,效果也不錯,像剝了殼的嫩雞蛋。”

這一波自誇,有點直白。

不過,那也是事實。

映雪拿起鈴蘭玉簪,在葉昭陽腦後比劃著,樂嗬嗬的開口道:“等忙完了宮裏的事情,您就有功夫研究了,到時候放在點絳唇賣,又是爆品!”

“是個好主意。”

等到絞幹了頭發,挽了飛仙髻,葉昭陽就出門了。

還不忘了在馬車上端詳她才整理好的卷宗,上頭寫著所有時間的推演,和證實。

以及桂平的死。

承乾殿裏。

張大人和葉昭陽碰麵了。

“太子妃,已經按您給的密旨透出消息了,接下來還要老臣怎麽做?”張大夫衝著葉昭陽鞠了一躬,開口詢問著。

皇上也好奇下一步應該怎麽做。

既然放了長線,總歸要掉上來點什麽東西的。

“接下來,皇上就要多召馮貴妃了,製造假象。”葉昭陽眼神堅定,她對自己的法子,很有自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