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府千金駕到,暴虐太子成忠犬

第249章 抓到一個

“這是何意?”

張大人和皇上都不太明白葉昭陽的用意。

葉昭陽眸子一沉,壓低了聲音道:“製造出您有所動搖的假象,與此同時,也要辛苦張大人多走動走動。”

末了。

皇上沉聲道:“以馮貴妃為餌,走一步險棋,到時候無論結果如何,前朝的那些老狐狸都會有所動作,不光能清洗內宮,又能整頓朝堂,實在一石二鳥之計。”

皇上臉上的笑,證明了她對葉昭陽這個主意的認可。

“兒臣疏忽,拿貴妃娘娘的安危做賭注,還請父皇責罰。”葉昭陽惶恐,做勢就要跪下來。

這一招先斬後奏,對皇上而言沒什麽特殊的。

隻見皇上眉眼間帶著帝王特有的威嚴,還有幾分涼薄,“皇後都死了,再死個貴妃,也不值一提了。”

話裏話外,滿是薄情。

葉昭陽心頭一動,略木訥的點了點頭,自古以來,哪有深情的帝王。

後宮佳麗三千,有兩千九,都是為了鞏固地位,拉攏權臣,聯姻而抬進宮的。

能有幾個是真心相愛的?這時勢,造就了男人無情。

豆蔻年華入宮,滿頭銀發時帶著遺憾而亡,望眼欲穿,一生都禁錮在金燦燦的宮殿裏,連寵妃的生死,皇上都能看的如此淡然,更何況那些小透明呢。

一想到這,她不禁打了個冷顫。

秦無淵,也會是這樣嗎?未來的儲君後宮隻她一人,所有人都會罵她是妖妃吧……

“這件事,交給你處理,張大人務必做好配合,太子妃的話,就是朕的指示。”皇上閉上了眼睛,陰沉的眼神被掩蓋。

張大人點了點頭,花白的胡須也在抖動:“是,老臣一定不負皇上囑托。”

就在葉昭陽準備轉身離開的那一刻,皇上開了口,“太子什麽時候進京?”

葉昭陽腳下一停,微微一愣,麵上一喜,隨即回應道:“約莫著明晚。”

“退下吧。”

皇上半倚在龍椅上,擺了擺手。

棲鸞殿內。

三皇子笑的如沐春風,親自為舒貴妃捏著肩頭,得意的笑道:“母妃,咱們這也算是因禍得福了。”

“傻孩子,這是什麽福?你能坐上那個位置,才是本宮的服氣。”舒貴妃雙眸微閉嗔怪著,可是眼角的皺紋都多了幾根。

她望眼欲穿半輩子的位置,如今就像做夢一樣,輕而易舉的就到了她的手裏,怎麽能不開心呢?

一旁的小宮女,細致的剝著核桃,放在潔白無瑕的玉碟子裏。

良久,有宮人通傳,張大人來了。

舒貴妃特意請的。

三皇子停下手上的動作,坐在舒貴妃手邊的圓凳上,端起琉璃盞,抿了口頭茬的龍井,空山新雨過後的淳澈,在唇齒間迸發,讓人覺得渾身舒爽,仿佛置身於空曠原野之上。

“老臣請貴妃娘娘安。”

張大人年紀雖然大,不過腿腳依舊利索,快步的走上前來,準備跪下行禮。

“免了。”舒貴妃塗著大紅丹蔻的嫩白柔荑微微一抬,示意張大人不必多禮,“賜座。”

眼下張大人可是她的貴人,自然要好好招待。

小宮女麻利的搬了隻鋪著明黃色坐墊的凳子,放在張大人跟前。

舒貴妃一臉溫和的笑,看向張大人,輕言道:“聽聞大人今日上朝,向皇上遞了折子,傳了天意,所以本宮才冒昧請大人進宮一敘。”

“貴妃娘娘,確有此事,而且還跟您有關,老臣還沒有來的及向您賀一聲喜!”張大人從凳子上起身,雙手抱拳,眼睛微垂。

此話一出,舒貴妃嘴角的笑意,更深了幾分。

沒有什麽能比親耳聽到張大人的證實,更讓她開心了。

“茲事體大,這事兒可不能胡說。”舒貴妃裝的很矜持。

張大人搖了搖頭,開口否認道:“您就放心吧,老臣占星推演四十年,沒有一次出過錯,這一次,更不可能。”

聽著張大人篤定的話,小宮女立馬遞上一杯茶水。

“這……有勞張大人費心了。”

“能夠為貴妃娘娘,哦,是未來的皇後娘娘,效勞,是老臣的福分。”

三言兩語,就把舒貴妃哄的心花怒放了。

得了自己想要的答案,舒貴妃話鋒一轉,眉眼又犀利的目光看向張大人,繼續問道:“聽說太子妃去了欽天監,可有這事?”

“有。”

“那她是找你推演著什麽嗎?”舒貴妃開門見山的盤問著。

“興許是太子妃或許思念殿下,所以拿了皇上手喻,特意去找臣占卜推演太子的歸期,以及一些該注意的地方。”張大人開口說著早已經準備好的說辭。

心裏不禁感歎,葉昭陽心細如發,她早就料到了舒貴妃會格外謹慎,會懷疑立她為後是陷阱,所以早就統一了口供。

“真是難為她了,太子一走就是數月……為了乾元的百姓,太子也是鞠躬盡瘁。”舒貴妃裝模作樣的開口說著,滿是歎息。

張大人卻接的遊刃有餘,“三皇子了也沒有閑著,不比殿下付出的少,皇上都看在眼裏。”

這話聽在三皇子的耳朵裏,又給了他無限希望。

“日後太子登基,能夠留老三一條活路就成,本宮不求多。”舒貴妃越說越傷感,開始往秦無淵身上抹灰了。

張大人:“……”

這話說的,真是讓人煩躁。

一番周旋,舒貴妃也聽到了她想聽的話,便尋了個借口,把張大人遣走了。

此時的葉昭陽也沒有閑著,在常寧宮的涼亭下,坐著等待。

這兒是離內務府最近的宮殿了,前段時間才修繕好,還沒有妃子搬進來。

就在葉昭陽百無聊賴的扯著花瓣的時候,一個小太監急匆匆的趕來了。

腳下生動一般,很快就到了葉昭陽跟前。

“奴才請太子妃安。”

“免了,東西拿來沒有。”葉昭陽不耐煩的擺了擺手,急切的開口問著,手裏的花枝也扔在了青石桌上。

小太監左右張望,看著緊閉的朱紅色宮門,這才從鼓鼓囊囊的衣擺底下,拽出來一個包裹。

“小的手笨,做的差了點,請太子妃過目。”小太監解開了布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