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府千金駕到,暴虐太子成忠犬

第264章 解剖屍體

“死了,死的透透的了。”葉昭陽眉眼裏帶了哀傷,輕歎一聲。

屋外的孩子,開始撒潑打滾了。

看熱鬧的老百姓,也紛紛指責葉昭陽太不細心,不過依舊有不少人是站在葉昭陽這邊的。

不是所有人都是瞎子,唾棄葉昭陽的依舊是那麽多人,他們眼裏根本沒有葉昭陽的功勞,在他們口中葉昭陽不過是個以色侍人的妖妃罷了。

“你賠我的鐵柱,你沒安好心,你不是東西,我們如此信任你!”,那女人哭的撕心裂肺,控訴著對葉昭陽的不滿。

“嘖嘖,可憐人,這孩子這麽小,孤兒寡母的。”

“別說了,她家旁邊有個大彪,早就垂涎秀兒了,如今鐵柱一死,我看她們的日子不好過嘍。”

人群中你一言,我一語的炸開了鍋,躁動不安了。

葉昭陽全當聽不到,自顧自的在鐵柱身上開始施針了,頭頂被紮的像刺蝟……

“娘,娘,他們欺負爹。”小孩指著葉昭陽,哭的一把鼻涕一把淚。

頗為可憐。

在葉昭陽的眼裏,不過是苦肉計罷了。

“別哭了,你爹沒有死,他是裝的,一會就醒了。”葉昭陽勾唇一笑,臉上帶著溫柔的笑容,又順手從桌子上,捏了塊糕點遞給那孩子。

話音落下,所有人都震驚了。

林大夫雖說略驚慌的盯著葉昭陽,可是也衝著葉昭陽豎起了大拇指。

“你胡說八道什麽?不要仗著你是太子妃,就可以草菅人命,不把老百姓的命放在眼裏。”

“他吃了假死藥,所以才會脈搏全無。”葉昭陽輕飄飄的開口回應著,自己這是坐到了一旁的椅子上,靜靜的等待著。

那個叫秀兒的女人,眼神開始躲閃了,她死死的攥著小男孩,哪怕她依舊氣焰囂張,可是底氣不足。

“鐵柱真的吃了假死藥?”

“誰知道,難不成是窮瘋了,想要訛太子妃?”

“我看不像,他爹都撞牆死了。”

門外看熱鬧的,你一言我一語的議論紛紛,那些可憐他們娘倆的人,現在又成了牆頭草。

葉昭陽笑而不語。

親爹?親爹怎麽了?隻要價格給的高,沒什麽成不了的事兒。

秀兒惴惴不安的咽了口口水,強裝鎮定的盯著葉昭陽,但是心裏依舊發虛。

她想走。

葉昭陽一眼就看穿了她的心思。

采素死死的盯著秀兒,生怕她不要命的衝上來。

不過,葉昭陽但是淡定,就像沒事人一樣,捏了塊點心,不緊不慢的往嘴裏送。

她承認,在馬車上的時候,她確實很慌張,現在摸清楚底細過後,她全然不在意了。

人群中方才嘟囔著秀兒會被垂涎美色的“演員”,早已經離開了,所以此刻的秀兒,一直在斟酌。

不過是幾個瞬息的功夫,秀兒拉著孩子跑了,邊跑邊喊道:“你欺壓百姓,我要到府衙去擊鼓鳴冤。”

就連那孩子,小短腿都邁的飛快,生怕自己被丟下。

老百姓們盯著她飛速離開的背影,歎了口氣,直搖頭。

“如今這世道……變了,變了。”

葉昭陽聽的一清二楚,但是她完全不想理會他們,至於跑了的秀兒,也完全不放在心上。

“屬下這就去追!”飛鸞邁著長腿,就要往外頭衝。

在眾人疑惑的目光中,她攔住了飛鸞,隨即娓娓道來,“不用追,他們根本不是夫妻,孩子也不是他的,都是來演戲的。”

“這,怎麽可能?”一個小婦人提高了聲音,像是質疑。

葉昭陽輕笑一聲,“怎麽不可能?一個窮苦人家,怎麽會養出一頭烏黑發亮的頭發,身上還帶著香粉味兒?像是被醃入味了一般。”

“鐵柱疼媳婦,把銀子給媳婦保養了,不行嗎?”小婦人依依不饒的開口反問。

那模樣架勢,恨不得把葉昭陽吃了一樣。

比秀兒還狠。

“你是她媳婦?你若是他媳婦,你說什麽就是什麽!”葉昭陽冷冷的給了小婦人一眼,又坐在了椅子上,麵露不屑。

“你……太子妃都能誣陷人了嗎?”

這話一落地,正中葉昭陽下懷,眉宇間的英氣,也多了幾分,臉上的笑,也有一股玩味在其中。

“他們誣陷我的時候,也沒想過本宮是太子妃吧?”葉昭陽犀利的反問。

小婦人明顯的愣了一下,眾人瞧著如此伶牙俐齒的葉昭陽,不停的咋舌。

“我又不是他們,你問我幹什麽?”

葉昭陽冷哼一聲,眼睛猶如泛著寒光的利箭一般,直衝小婦人麵門,狠狠地開口道:“那你就乖乖的閉嘴!”

小婦人被震懾到了,隻是低著頭,時不時的去瞥葉昭陽。

時間在慢慢流逝,葉昭陽細嫩的指頭,輕輕點著桌麵。

突然,葉昭陽唇角勾起,從椅子上起身,還不忘了握著那柄柳葉刀,開始在鐵柱臉上來回翻轉。

明晃晃的利刃,有點可怕。

“太子妃,您這是要幹什麽?”林大夫目不轉睛的盯著葉昭陽,開口詢問。

隻見葉昭陽二話不說,柳葉刀順著臉頰,就貼在了鐵柱的脖頸上。

“既然人死了,本宮就解剖了他,看看他到底是不是吃了本宮的藥而亡的,又或者是吃了什麽不該吃的。”葉昭陽說的輕描淡寫,還很無辜。

“瞧瞧,臉色發青,就是吃了什麽毒物,本宮現在不解剖了,他這副身子,遲早也是爛掉的結果,不過是時間早晚罷了。”

葉昭陽的話,越說越玄乎了。

外頭的老百姓,也有點不解。

“方才您不是說,他是假死嗎?若是劃破了肚子,可怎麽活?”外頭的老百姓呲牙咧嘴的開口問著,皺著眉頭,縮著脖子,生怕割自己一樣。

葉昭陽把柳葉刀,正放在鐵柱腦門上,於是直起身子來,略作憂傷道:“那是騙你們的,他都涼的偷偷的了。”

話音落下,葉昭陽手腕一轉,柳葉刀就重新握在了手心裏,毫不猶豫的的衝著鐵柱的脖子,劃了下去。

刹那間,鮮血從鐵柱脖子上濺了出來,隻是葉昭陽絲毫沒有停手的意思。

看熱鬧的老百姓,壓根沒有想到葉昭陽動了真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