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府千金駕到,暴虐太子成忠犬

第283章 去偷情了

“明日再進宮一趟,好端端的人,怎麽可能會自燃,攬月樓沒有問題,那就是她身邊的人有古怪。”

房頂上傳來幽幽的話語聲,著實把正苦思冥想的葉昭陽嚇了一大跳, 瞬間從椅子上坐了起來,拽緊了外袍,警惕地抬頭望去,看看房頂有沒有漏光的。

秦無淵的聲音,在這濃濃的夜色裏,顯得愈發清冷了。

“你給我從房頂上下去,否則就別怪我對你不客氣了。”,葉昭陽氣的直跺腳,攥了攥拳頭,倔強地盯著房頂。

很顯然,上頭那人根本沒有要動彈的意思。

微風吹動鬢邊的黑發,反倒是勾唇一笑,看著皎潔的月亮,“你要上來賞月嗎?今日的月亮值得一看。”

這回答,著實把葉昭陽氣的想翻白眼,這都是什麽驢頭不對馬嘴的?

再說了,自己還在氣頭上呢,她竟然還敢出言調侃自己。

士可忍,孰不能忍!

“少廢話,別在我屋頂上,去和你的小情人快活去吧!”,葉昭陽掐著腰,氣呼呼的開口說著。

她毫不在秦無淵能不能聽到,先出口氣就行。

秦無淵自然是不依的,眼底染了一絲邪魅,聲音裏帶著**:“你若是能把我從房頂上打下去,我就回錦元殿。”

葉昭陽翻了個白眼,還有這要求?

真是欠揍。

此時此刻,葉昭陽覺得她可以去滿足一下秦無淵這個“無理”的要求了。

“你想的美,你以為我是傻子聽不出來你這是激將法嗎?”

葉昭陽係上腰帶,氣衝衝的準備出門,又猛的停下腳步,她覺得自己要上當了。

屋頂上的人輕笑一聲,道:“真是什麽都瞞不過夫人,可夫人怎麽偏偏就不把我往好地方想呢?”

“是你自己不幹人事,如今反倒怪起我來了。”葉昭陽氣呼呼的坐在椅子上,心煩意亂的瞥了一眼搖曳的燭火。

話音落下,她依稀能夠聽到那人沉沉的歎了口氣,良久沒有言語。

“被我說中心事了?沉默不語了?”,葉昭陽看秦無淵沒了動靜,愈發的煩躁了。

倏然,一陣微風吹動雲層,把嬌羞的月亮遮了半邊臉,秦無淵喉頭一緊,交叉的大手,微微握緊,聲音沉了下來:“昭陽,你不要懷疑我對你的情義。”

“我沒懷疑啊,我也沒懷疑你對旁人的情義!”

葉昭陽脫口而出,一點都不含糊。

頭一次她覺得自己頭腦這麽清醒。

“蘇念柔跟著回到京都,我是點了頭,但是真不是你想的那樣,我尋你十年,好不容易才走進你心裏,我怎麽會做出背叛你的事情呢?”

秦無淵的聲音,變的很清晰。

衣衫浮動,他從屋頂上下來了,此刻站在緊閉的窗前,深沉的眸子裏,染了哀傷。

“你怪我,我毫無怨言,確實是我沒有提前知會你,我隻想著她同我沒什麽關係,便不用……”秦無淵耐著性子開口解釋著。

他秦無淵的心眼不大,將心比心過後,他倒是覺得幸好葉昭陽還願意同他鬧。

沉默不語,才是最大的敵人。

葉昭陽不等他說完,就出口打斷了他的解釋,“怎麽,你還想有關係?”

“不,不,不會有關係的,你消消氣,日後若是有什麽決定,一定先知會你,你胡思亂想,這一路我同她沒說過幾句話,孔大夫可以作證。”,秦無淵急忙開口解釋。

他要給葉昭陽個合理的解釋。

兩人隔著一扇窗戶,卻覺得好像隔了千山萬水一般。

而蘇念柔就是隔在他們之間的那座山。

“你走吧,我想靜一靜。”

葉昭陽歎了口氣了,垂下眉眼,聲音也小了下來,不像方才那麽火氣衝天了。

她需要靜下來想一想。

秦無淵真的罪不可赦嗎?

這是她問自己的問題,她越想腦袋裏越煩。

燭火熄滅,屋子裏瞬間變的漆黑一片。

外頭月亮,灑下來的光,照在院子裏,透過那層窗戶紙,落在了屋子裏。

葉昭陽輾轉反側,不停的歎氣,窗戶外,有抹高大寬厚的影子,瞧著有些落寞。

她知道,那是秦無淵。

獻寶似的小木偶,還有那隻發簪,還有那些讀起來讓人發酸的書信,每一件都做不了假,那麽真摯又熱烈。

回城時的秦無淵熱烈的目光,愛意都湧了出來。

“殿下。”

外頭多了一抹身影,比秦無淵低了半個頭,肩膀也沒有他的寬厚,確認是遠山無疑了。

葉昭陽從**爬了起來,裹了柔軟的錦被坐在床邊,豎著耳朵想聽聽外頭的人會說什麽。

“嗯。”

秦無淵淡淡的嗯了一聲,目光落在院子裏合歡樹上。

本還是蓬勃的樹葉,連著嬌嫩的花,被砍掉了不少,有些委屈。

“太子妃她……這件事皆因屬下而起,您同太子妃解釋了嗎?若非您見我對蘇姑娘殷勤,斷不會鬧出眼下的事情來。”

遠山的聲音,一改往日的歡喜,也是沉悶悶的。

遠山自己一個人在街上逛了許久才回來的,看著喧囂又熱鬧的京都,他心裏猛的一空。

“解釋過了,沒用。”

秦無淵的話,一下子把遠山推到了湖底。

“明日,明日就蘇姑娘就會離開天醫館,到那時候太子妃的氣就會消了吧。”,遠山咽了口口水有些局促道。

秦無淵沒有言語,隻是身子離開了窗戶,連著影子也變得遠了些,“未必,事情錯在我身上,她生氣也是應該的,換作是我,我恐怕比她更沉默。”

突然,葉昭陽的心底像是被什麽觸動了一下。

拋去太子的尊貴身份,它單單作為一個丈夫,好像也很稱職吧。

會給她帶小玩意,會正大光明的在所有人麵前炫耀他對葉昭陽的愛。

隻是……

哪怕蘇念柔也說了那樣的話,可是她的心裏就是不舒服。

“走吧,她睡下了。”,秦無淵扭頭看了眼漆黑的窗戶,微微沉了口氣,抬腳離開了。

哪怕沒有見到他,葉昭陽也能想象的到,秦無淵那雙深情的眸子裏,該盛多少失落。

遠山點了點頭,跟在他身後離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