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府千金駕到,暴虐太子成忠犬

第51章 被燒了

一個時辰以後。

秦無淵的馬停到了寧遠侯府前,門口圍滿了前來觀禮的人。

“太子迎親。”禮官響亮的嗓音響起,鑼鼓喧天。

此時的葉昭陽已經在前廳裏等著了,蓋著繡著鴛鴦戲水的紅蓋頭,緊張不安的坐在椅子上,透過蓋頭下的縫隙,盯著腳尖,心撲騰撲騰的跳著。

寧遠侯臉上堆滿了笑容,臉上的褶子越發的深了,從今日起,他就是太子的嶽父了,在朝堂上腰杆更能硬起來了。

畢竟他這麽多年來,一直也沒有什麽實權,他那顆想要往上爬的心,也一直沒有得到滿足。

“昭陽,嫁到東宮一定要守規矩,不能像在府上一樣,肆無忌憚,要好好伺候太子。”衡南郡主很是“關切”的開口說著。

葉輕雲也在一旁幫腔:“太子雖說暴虐一些,不過姐姐這麽美豔動人,一定舍不得虐待你。”

“我這張臉確實是某些人做夢都想得到的。”葉昭陽言語裏帶著不屑,“哦對了,妹妹可要學著改口了,太子妃這三個字,一定要好好練練,省的三日後我回門,你失了規矩。”

蕪夫人的臉色閃過一瞬間的不痛快,她就算同意了葉昭陽嫁到東宮,可是並不代表她就放心了。

“母親,你放心吧,我一定會好好的。”葉昭陽輕聲開口安慰蕪夫人,因為她感覺到了她肩頭上的那雙手,猛然一用力。

蕪夫人緊緊的握著葉昭陽:“好。”

葉輕雲眼神一瞥,極為不屑,剛想開口給葉昭陽點不愉快,禮官的聲音已經在大廳外響起了。

劍眉星目的秦無淵,今日玉冠束發,一身大紅色繡盤龍的喜服,襯得他格外俊朗,不過最亮眼的恐怕就是腰間成色極好極好的玉佩了,同葉昭陽身上的是一對。

“見過嶽父,嶽母。”秦無淵嘴角帶笑,衝著寧遠侯和蕪夫人鞠了一躬,拜了拜。

衡南郡主滿臉堆笑率先開口道:“太子不必多禮,不必多禮。”

“郡主想多了,孤的禮,不是給你行的。”秦無淵清冷的眼神從衡南郡主身上掠過,隨即又變得溫和,看向了蕪夫人。

寧遠侯在一旁,臉色有些尷尬,秦無淵的差別對待,也讓寧遠侯對蕪夫人更加高看一眼。

衡南郡主臉煞白,尷尬不已。

幸虧那些姨娘沒有出來觀禮的資格,要不然這一幕鐵定就是笑柄了。

葉輕雲心有不忿,可是也不敢發作,隻能乖乖的站到衡南郡主身邊,扶著衡南郡主,以示安慰。

片刻後,衡南郡主臉上又揚起了淡淡的笑容,隻不過這笑裏帶著幾分得意。

“太子,太子妃,時辰到了。”禮官在一旁提醒著。

葉昭陽一聽,心裏更緊張了,畢竟大姑娘上轎頭一回,也擔心她出嫁以後,蕪夫人受欺負。

秦無淵看坐在椅子上的葉昭陽一動不動,便上前兩步,葉昭陽手上一熱,一雙骨節分明的的大手,就覆了上來,“太子妃,該回宮了。”

兩人並肩而行,步子邁的極慢,又極穩重。

蕪夫人看著葉昭陽離開的背影,手裏的帕子越握越緊,終於鼓起勇氣道:“太子殿下,昭陽……昭陽她不懂事,若是日後衝撞了您,還請太子多加教導。”

“嶽母放心,孤一定對太子妃百般嗬護。”秦無淵回過頭來,給了蕪夫人承諾。

秦無淵察覺到葉昭陽的手心滲了汗,握著她的手,又緊了幾分。

他雖說心裏有些怨恨,可是他還是給了葉昭陽安全感。

衡南郡主撇了撇嘴,心中暗自腹誹:哼,一會可別哭的太難看了!

新人才從前廳走出去沒幾步,一個腰間係著紅綢緞的宮人,就慌慌張張的停在了秦無淵跟前:“太子殿下,迎親的儀仗不知是何原因,竟然……竟然著火了。”

“什麽?”秦無淵眼神陰鷙,聲音裏夾著憤怒。

“儀仗……著……著火了。”

寧遠侯和蕪夫人一聽,頓時臉耷拉下來了,慌張著往外頭跑。

太子大婚,竟然在家門口出了這檔子事,生怕秦無淵一發火讓他們吃不了兜著走。

“太子?”葉昭陽靠近了秦無淵小聲地嘀咕著。

成婚拜堂,這麽大的事,一輩子就這麽一次,無論有無感情,她也不想有遺憾啊。

“沒事兒,孤自有安排。”秦無淵嘴角勾起,露出一抹得逞的笑。

葉昭陽和映雪被留在前廳裏等著,其他人則是出府查看情況。

府外火光滿天,龍鳳扇倒下,火舌舔著轎輦順勢而上,下人們端著水潑,十裏紅妝燃盡。火勢太大,那一點水也無濟於事。

“真是不吉利,大婚的日子,迎親的儀仗著的一幹二淨!”

“就是,看來候府大小姐真是天生帶煞,本來是大喜的日子,現在……”

人群裏開始有人嘀咕葉昭陽了。

“可不就是嘛,真是個喪門星,哪家姑娘出嫁,能好好端端的起了火,燒了儀仗?”

秦無淵內力深厚,這些話,他聽的一清二楚,臉上帶著慍色,讓人不由得膽寒。

衡南郡主“迎難”而上道:“這可怎麽辦?老天爺啊,這下可丟人了!”,又衝著人群故意開口說不要詆毀葉昭陽。

秦無淵看著衡南郡主,就像看峨眉山的猴子一樣,眼底都是不屑。

“真是不吉利!”秦無淵休息一甩,眉宇中帶著怒火。

寧遠侯一聽立馬慫了,想要開口解釋,可是發現完全不知道怎麽解釋,隻會一個勁的說著:“太子息怒太子息怒。”

“太子殿下別動怒,火大傷身,這事確實是不太吉利,可如今儀仗也燒了,這婚事?”衡南郡主一臉為難的開口說著。

“看來都說寧遠侯府不吉利這話是真的,孤大喜的日子,儀仗竟然好好端端的自己著了火!”秦無淵犀利的眼神盯著寧遠侯,“也不知道是不是有人故意給孤添堵,誠心要和孤過不去!”

聲音冷如寒潭,哪怕實在火堆外頭,都暖不熱。

“這……太子,絕對不會是候府中的人搞鬼,您息怒。”寧遠侯不安的開口勸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