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府千金駕到,暴虐太子成忠犬

第52章 非娶不可

“來人,備馬!”

正當大家都嘰嘰喳喳討論著葉昭陽是喪門星,不吉利的時候,秦無淵開口了。

寧遠侯愣了。

大家夥都愣了。

“太子殿下這是?”衡南郡主有些疑惑,她以為秦無淵要騎馬帶著葉昭陽走。

“就算今日迎親的儀仗被燒,孤也要把太子妃風風光光的抬進東宮!”秦無淵目光堅定的看著衡南郡主說著。

也是說給所有圍觀的老百姓的。

大家夥就像牆頭草一樣,一聽秦無淵這話,立馬開始嘟囔他到底是不是個斷袖的事情了……

而衡南郡主對上秦無淵黑沉如淵的眼眸,從秦無淵身上散發出來的壓迫感,讓衡南郡主有些緊張。

雖說衡南郡主也是皇族貴胄,可是比起來秦無淵身上的帝王之氣,她差遠了。

太子策馬揚鞭直奔皇宮,路上的人依舊沒有散去,都在這等著太子怎麽風風光光的抬走太子妃。

而葉昭陽也等的心焦不已。

“小姐,您放心吧,應該是哪個調皮搗蛋的孩子點著了紅綢,不打緊的。”映雪在一旁開口安慰著葉昭陽。

話雖如此,可是葉昭陽還是不放心。

“他們出去了這麽久還沒有回來,事情肯定不簡單,映雪你出去瞧瞧。”

“這……留您自己在,不太妥當。”映雪猶豫不決的開口說著。

最終,映雪還是去了府門外,看著一地燒的烏漆抹黑的物件,她不知道該怎麽回去回話了。

但是也隻能硬著頭皮往回走。

映雪支支吾吾的把外頭的情形說了一遍,葉昭陽覺得自己兩眼一黑,要暈死過去了。

她本就滴水未進,有些乏了,現在又聽到外頭什麽東西都沒了,她的心都在滴血……

葉昭陽激動的開口道:“抬來的所有東西,全都沒了?沒了?”

“是。”映雪聲音小的像蚊子一樣。

葉昭陽伸手就要去拽蓋頭,映雪死死攔著,她才肯坐在椅子上平複平複心情。

本來想著能夠去給秦無淵解毒了,還很歡喜,可是現在猶如晴天霹靂,那些綢緞布匹,那些珠寶首飾……

映雪打斷了她的思緒。

正當大家都在府外等的焦躁不安的時候,遠處又傳來了喜樂之聲。

人們個個伸長了脖子想要一探究竟。

“侯爺,您快看,曲柄黃金一,直柄黃傘一,扇一,鑼鼓,大銅金……”蕪夫人眼中帶著不可置信。

寧遠侯也傻眼了,喃喃道:“這是半幅皇後儀仗?”

“是啊,侯爺,十六人的轎輦,那是皇後娘娘才有資格坐的啊。”蕪夫人越說越興奮。

而衡南郡主和葉輕雲的臉色就不好看了,耷拉著臉,怎麽也笑不出來了。

如此風光,是她們沒有想到的。

浩浩****六十六人的隊伍,稀稀落落的走著,幾乎占了半條街,比方才還氣派呢。

在萬眾矚目之中,秦無淵親自扶著葉昭陽上了轎輦,一時風光無兩。

“你從哪又弄來的儀仗?”

就在秦無淵準備鬆手轉身的時候,葉昭陽卻握緊了秦無淵的大手,壓低了聲音問著。

“宮裏借來的半幅皇後儀仗。”秦無淵說的格外輕鬆,好像是極為普通的一件事一樣。

葉昭陽一聽,愣了。

半幅皇後儀仗?

“皇後娘娘怎麽會同意?皇上也同意?”

“一個斷袖太子,突然想娶一個女人,還想用半幅皇後儀仗迎娶太子妃,你覺得皇上會不同意嗎?”

說罷這話,秦無淵就去了隊伍前頭。

可是葉昭陽從秦無淵的話裏聽到了幾分哀傷和自嘲。

她明白,他這是又一次當著她的麵,撕開了他的傷口。

而看著葉昭陽出盡風頭,葉輕雲恨得銀牙咬碎,嫉恨不已。

因為在她心裏,她才是未來的皇後,隻有她才能在人前受盡矚目。

在眾人的注視下,迎親的隊伍緩緩離開了。

此時的葉邵陽風光無限,可是拜了堂,敬了文武百官,送進了洞房就蔫了。

從下午一直到傍晚時分,葉昭陽肚子都在不停的咕嚕咕嚕直叫,她想要吃點東西續命,可是嬤嬤說隻有太子來掀了蓋頭才行。

終於等到了宴會散盡,貼著大紅喜字的房門被推開,渾身酒氣,眼神迷離的秦無淵進來了。

“太子殿下,新娘子的蓋頭還等著您揭呢。”一旁的嬤嬤拿著裹著紅紙的稱杆,遞給了秦無淵。

眯著眼睛,看著床榻上坐著的人兒,秦無淵冷哼一聲,似乎帶著些厭煩走上前來,手腕一動,大紅蓋頭也落到了**。

映著火紅的蠟燭,本就白皙的葉邵陽,臉上多了些粉紅,眼眸似水,紅唇微張,像熟透了的紅蘋果,很是誘人。

“太子,臣妾好看嗎?”葉昭陽感受著麵前那人炙熱的目光,心頭一緊,隨即開口打趣道。

嬤嬤們很是自覺的退了下去。

一聽這話,秦無淵趕緊收回目光,甩了甩袖子,冷冷道:“孤從來沒有見過如此難看之人,多看兩眼罷了,不過眼下很是後悔,這會想吐!”

葉昭陽嘴角勾了勾,眼底的笑意更深了幾分,從**坐了起來,邁著細碎的步子,步步逼近秦無淵道:“太子說謊都不會,你的眼睛可不會騙人。”

話音落下,葉昭陽動作極為迅速的伸手去摟秦無淵精瘦有力的腰杆。

本來就有些心猿意馬的秦無淵,毫無防備,被一個弱女子撲倒在了**。

畢竟他個子大,後退兩步就倒**了。

葉昭陽翻身按著秦無淵的肩膀,狡黠一笑道:“太子莫不是故意躺下的?如此心急?”

秦無淵看著近在咫尺的臉,還有一個勁往鼻孔裏鑽的馨香,他亂了。

他耳朵尖通紅。

傳聞中暴虐的太子被太子妃調戲了。

待到秦無淵反應過來,一把把葉昭陽推到了一邊,自己則是慌亂的站了起來,還一本正經的整了整衣服。

“太子殿下這麽不經逗?”葉昭陽看著左右都站不穩當的秦無淵說著,“不過,今日還是要謝謝你。”

“謝孤?”

“不假,我在路上想明白了,你今日所做的一切,都是你安排好的,都是為了我好罷了。”葉昭陽眉眼中帶著認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