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府千金駕到,暴虐太子成忠犬

第95章 偽裝一番

“馬隊遭了劫匪,他們都死了,我抹了一臉血,藏在死人堆裏才躲過一劫,又身無分文,一路流浪到此,可城主又不讓進城。”阿巫痛哭流涕的講著他的遭遇,“我命真硬,竟然能在這遇到你。”

阿巫眼裏都是不可思議,雖說有驚喜,可是震驚更多一些。

“你……你這是……你爹當真這麽有錢?”阿巫低頭猛喝一口白粥,又抬起髒兮兮的臉問著。

城外少說有二三十個人,這麽多吃食,對於阿巫來說,葉昭陽家底就是厚。

“多少有幾個子兒。”葉昭陽幹笑一聲,點了點頭。

當初在鄉下的時候,阿巫他們就開玩笑說葉昭陽遲早有一天和他們分道揚鑣,說她是富貴人家的女兒。

哪怕大夥都知道葉昭陽是因為不受寵,才被送到莊子裏去的。

“昭陽姐,我能跟著你回去嗎?”阿巫用髒兮兮的袖子,擦了擦嘴,眼神裏帶著誠懇,和像生的希望。

葉昭陽點了點頭,算是應下了,畢竟是在莊子裏一起同過甘,共過苦的。

所有人都跪在地上,感激的看著“救命恩人”,而葉昭陽也許諾他們,明日繼續施粥。

唯獨阿巫跟著進了城。

葉昭陽為阿巫找了個客棧,就在乾坤醫館旁邊的客棧,並沒有把他帶回醫館。

沐浴更衣過後的阿巫,興高采烈的跑著去找葉昭陽了,“昭陽姐,多謝你了。”

“別見外,等過幾日我醫好了病,就要離開這了,到時候我會差人送你回去,別亂跑了。”葉昭陽輕咳一聲,故作虛弱的開口。

她並不想讓旁人知道她同乾坤醫館有什麽牽扯。

可是話音落下,阿巫興奮的眸子又暗了下來。

“姐,我能不能跟著你,去你們府上當個下人什麽的,我有力氣,砍柴挑水都不在話下,我能吃苦!”阿巫緊張不安的哀求,稱呼也越發親昵了。

片刻的沉默過後,葉昭陽點頭應下了,當初在莊子裏,阿巫經常偷偷帶吃食送給葉昭陽,在那些食不果腹的日子裏,阿巫總是會像變戲法一樣,給她帶吃的。

就連阿巫胸口上還有一小塊疤,那是偷了熱包子,塞到胸口裏逃跑時留下的。

“姐,你放心,我一定不給你添麻煩。”阿巫一臉歡喜的點頭許諾。

雖說有久別重逢的歡喜,但是葉昭陽心頭依舊像有塊石頭壓著,所謂的快樂,也轉瞬即逝。

翌日一早,葉昭陽被樓下吵嚷的聲音吵醒了。

睡眼惺忪的揉著眼睛,秀眉緊蹙,“映雪,外頭怎麽了?”

“聽穀叔說是城主大人的手下,在城裏召集大夫呢,說是他身懷六甲的夫人突然就不吃不喝,也不睡覺,像個傻子一樣了。”映雪一邊為葉昭陽穿著棉靴,一邊開口說著。

映雪隻顧著低頭穿鞋,完全沒有注意到葉昭陽嘴角不經意的笑。

梳洗打扮過後,鏡子中的葉昭陽一襲淡綠色夾襖長裙,袖口繡著蓮花,勾出幾片祥雲,三千青絲用一根簡單的銀質梔子花發簪挽了起來,眉眼中帶著一抹淡然。

“去給我用砂粉來。”葉昭陽靠近鏡子,左右看了看自己那張吹彈可破的臉蛋。

映雪趕緊轉身去拿,眼都不眨的看著葉昭陽動作嫻熟的把那些調和好的砂粉,塗到了臉上。

一會功夫,潔白無瑕的臉上,又多了兩片可怕的紅色胎記,蓋在眼上,並不像朵紅梅。

“小姐,您這是?”

“沒事,一會還有要事要辦,先打扮打扮。”葉昭陽心滿意足的看著鏡子中全新的自己,言語裏帶你飛興奮。

半個時辰過後,葉昭陽獨自一人下了乾坤醫館。

白紗覆麵,步履輕快的朝著誠主府奔去。

那兒已經排起了長隊,不過也時不時的有下人罵罵咧咧的推搡著醫者出府門。

葉昭陽也不急,留在旁邊的小茶攤坐了下來,要了杯粗茶。

擺攤的是一對年輕小夫妻,看起來都很質樸,男的也憨厚,“趁著人少,你趕快歇著,”,那男的接過了女子手裏的茶壺,一臉疼愛的開口說著。

“哎呀,喬哥,我不累,每天就走這麽幾步路,倒是你一刻都不肯閑著。”女子彎眉一笑,滿是幸福的模樣。

“多掙點銀子,到時候你的日子也好過點,總不能跟著我吃一輩子苦。”男子嘿嘿一笑,渾然不覺的淚。

葉昭陽看著麵前享受著幸福的兩人,眼裏多了些羨慕。

一生一世一雙人,恐怕對於她來說,是遙不可及的了,那顆情竇初開的心,已經成了碎片。

漸漸生出來的情意,還沒有得到灌溉,就枯死了,縱然有千金又如何?

還不如眼前這般自在。

來不及品完那被略微苦澀的茶水,葉昭陽就放下幾塊碎銀子離開了。

多出來的茶水錢,就是當是對他們的祝福了。

“哎,你是幹什麽的?”

城主府前的侍衛攔住了葉昭陽。

一個穿著樸素,可身段妖嬈的女子,孤身一人前來……他們害怕是城主的桃花債。

葉昭陽看著他們警惕的模樣,微微頷首道:“二位,我是聽聞城主夫人得了怪病,前來醫治的。”

這話一出口,那幾個侍衛更不相信了。

其貌不揚的女子,身邊也沒有藥童跟著,空著手,連個脈枕都沒有,騙誰呢?

大家都不信。

可是葉昭陽依舊堅持。

“若是我能醫好城主夫人,你們放我進去,也是大功一件,若是那些大夫個個無能,你們又不讓我進去,耽誤了時間怎麽辦?”葉昭陽聲音不大,可字字句句都落在他們心頭。

侍衛們動搖了。

反正死馬當活馬醫了,最後還是讓葉昭陽進去了。

在滿屋子大夫的搖頭,歎息,注視下,葉昭陽從袖子裏掏出一把細如發絲的金線,讓丫鬟係在城主夫人手腕上,自己則在屏風外頭崩緊金線,微閉雙眸。

“這是,金絲問脈?”一個須發花白的老者,眼裏帶著不可置信?

“一個女子,怎麽會……”

“先別誇著呢,萬一又是個虛張聲勢的,屁用沒有!”

大家竊竊私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