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媽難當?炮灰千金七零大院當團寵

第54章 解開他的衣服

田娟整理了一個自己的裙擺,理所應當的說道:“他們都去了,我們當然也可以去。”

許連長看著桌子上田娟用方巾放的兩個雞蛋,說道:“你別跟我說你就打算拿著兩個雞蛋去陸營長家裏。”

田娟搖搖頭,反駁道:“怎麽可能!”

許連長稍微鬆了一口氣,剛要解釋,就聽到田娟說道:“我怎麽可能會給他們帶東西,是他們自己要請客的,我憑什麽帶東西。”

“這兩個雞蛋可是給兒子吃的。”

許連長眯了眯眼睛,喘粗氣倒騰了幾次呼吸才讓自己平靜一些。

這田娟簡直就是不可理喻!

他直接冷聲說道:“不許去。”

“為什麽?!”田娟尖聲反駁。

“我說不許去就不許去!”許連長昨天想了,為了孩子他還能忍忍,這麽多年他確實缺席了孩子的成長。

田娟的那些壞習慣他以後多勸著點,或許會改好呢。

好不容易現在自己是連長了,能老婆孩子都接到自己的身邊了,要是這個時候離婚,也說不過去。

田娟卻跟被踩了尾巴的貓一樣整個人有些癲狂,“你現在這是心虛了是嗎?”

“擔心我去找蘇念念的麻煩?我跟你說我還就非去不可了!”

許連長不想老吵架,況且今天還有訓練任務,他不想過多的糾纏。

於是直接說道:“人家根本就沒有邀請我們去參加,我們要是去了那叫不請自來,丟人的是你。”

其實陸營長之前跟他提了一句,隻是他怕田娟鬧出來不愉快的事情拒絕了。

今天聽到田娟說什麽都不帶,還蠻不講理的說自己和蘇念念有一腿的時候,他就知道自己拒絕的對。

“她憑什麽不邀請我!這大院裏的人都去了,就不邀請我,這不是給我難看嗎?”田娟聽到別人都是被邀請去的,隻有自己沒有被邀請,氣的胸口劇烈起伏。

許連長懶得解釋,他直接說道:“這件事情就這麽決定了,人家大喜的日子你就不要去了。”

去了觸人家的黴頭。

後邊的話他沒有說,因為他知道自己說了田娟又得跟自己大吵大鬧,還會去找陸營長家的麻煩。

許壯壯聽到後不樂意了,他坐在地上大喊大叫,“我就要去,娘昨天都說了,今天帶我去吃大餐。”

許連長眼裏滿是不耐煩,可是看看牆上的表他趕緊從自己的兜裏掏出來一張大團結,遞給許壯壯,“這個錢給你拿著,你跟你娘今天去外邊吃吧,想吃什麽吃什麽。”

許壯壯看到錢,一把拽過去。

擦掉自己眼角的淚,順道從地上爬起來道:“早給啊。”

許連長出門後,大大喘了一口氣。

他不懂,這些年他一直都想要一家三口住在一起,從許壯壯出生那天開始他就是以這個為奮鬥目標。

他把五分之四的津貼都打回家,從來舍不得在自己的身上多花錢。

他努力訓練,好不容易到了連長,一家三口團聚了。

怎麽這日子就跟他想的完全不一樣呢?

沒有所謂的老婆孩子熱炕頭,隻有雞飛狗跳無窮無盡的爭吵。

梅子從外邊進來,撇撇嘴,“我剛剛出去一趟,又聽到田娟和許連長吵架呢。”

蘇念念毫不驚訝,“那就是條瘋狗,我今天根本就沒邀請她,不想看到討厭的人,倒胃口。”

梅子笑著豎起大拇指。

蘇念念看起來柔柔弱弱的,但是做事有自己的一套標準。

她很直接,喜歡的就喜歡,不喜歡的懶得裝。

正好她就喜歡蘇念念這樣性格直爽的人。

席間。

“陸營長有福氣,娶了個這麽能幹的媳婦,這個菜做的比外邊大廚做的還好吃。”張嫂子說道。

“之前以為念念妹子是個什麽都不會的嬌滴滴的小姑娘,結果我看走眼,念妹子的畫得到了首長的誇獎!給咱軍嫂爭麵子了!”王嫂子說道。

就連陳政委也開口誇獎:“蘇同誌這次給咱部隊爭光了,相信很快就有好消息了......”

蘇念念眼睛發量,這是代表自己馬上有好運了!

立馬拿起來茶缸說道:“敬陳政委,當時我和崢年結婚多虧了政委支持!也借政委吉言,我爭取不丟崢年的臉。”

“好好好。”

大家一直在誇蘇念念,這也代表她已經得到了大家的認可。

陸崢年聽著,嘴角就沒下來過,時不時給蘇念念夾菜,把盤子裏僅剩的幾塊臘肉都夾到她碗裏,還小聲提醒她:“多吃點,你下午忙了半天,別餓著。”

眼睛一直盯著蘇念念。

蘇念念被他看得有些不自在,臉頰發燙,悄悄在桌子底下用腳尖踢了他一下,想讓他別這麽盯著自己。

可陸崢年卻反過來,用手輕輕握住她的手,慢慢摩挲著她的手指,酥酥麻麻的,嚇得蘇念念趕緊把手縮了回去。

臉瞬間紅透了,連耳根都燒得慌,手裏的筷子都差點掉了。

吃完飯,大家又坐了一會兒,張嬸子還幫著收拾碗筷,跟蘇念念說以後有啥活兒就跟她說,鄰裏之間別客氣。

送走客人,蘇念念剛要端著碗筷去廚房洗,陸崢年突然晃了晃,手撐著桌子,扶著額頭說:“念念,我有點暈,可能是剛才喝了點酒。”

蘇念念有些疑惑,她剛剛記得陸崢年也沒有喝很多酒,就抿了兩口白酒。

難道陸崢年的酒量這麽差?

蘇念念趕緊放下碗筷扶住他,伸手摸了摸他的額頭,溫度正常,心裏卻有些擔心:“你喝醉了?”

“今天高興,就多喝了點,沒事。”陸崢年順勢靠在她身上,胳膊輕輕攬著她的肩,呼吸帶著淡淡的酒氣,噴在她的頸窩裏,癢得她想躲。

陸崢年此刻眼尾泛紅,平日裏清明的眼神也蒙了層霧,跟個大狗狗一樣乖巧。

“我有點站不穩,想先躺會兒。”陸崢年嘴角上揚,卻在蘇念念看向自己的時候又恢複了難受的樣子。

“我扶你去小川的房間?”蘇念念上前想攙他胳膊,手腕卻被他輕輕攥住。

他的掌心溫熱,讓她指尖微麻,下意識想縮手,卻被他攥得更緊了些。

“不用......”陸崢年的聲音比平時低啞,尾音拖了點懶意,“小川已經睡著了,會吵醒他的,我就在這兒歇會兒。”

他說著,便直挺挺地往沙發上倒,後腦勺碰到靠墊時,還輕輕唔了一聲。

蘇念念站在旁邊沒動。

她不知道陸崢年酒量,但是這點酒不該讓他醉成這樣吧?

可看他此刻的樣子,又不像裝的。

這要是裝的,那陸崢年的演技也太好了。

而且陸崢年這麽嚴肅板正的人應該做不出來裝醉這種事情......吧。

她猶豫了會兒,拿了條薄毯走過去,彎腰想蓋在他身上,毯子剛蓋到陸崢年的身上,他忽然睜開了眼,嘟囔了一句。

“沒蓋好。”陸崢年的聲音依舊啞。

蘇念念定了定神,把毯子重新展開,小心翼翼地往他身上蓋。

陸崢年又開始撕扯起來自己的衣服,皺著眉頭說道:“衣服不舒服~”

蘇念念看著若隱若現的胸肌,猛的咽了一下口水。

不行不行。

陸崢年都喝醉了!

他現在還意識不清醒,她不能起那些心思!

但是看到陸崢年還在跟自己的領子奮鬥,她又不忍心。

我就是幫忙解開衣服。

不然就這麽睡覺,太不舒服了。

蘇念念目不斜視的看著陸崢年的襯衫領口,指尖擦過他襯衫領口時,他忽然偏了偏頭,一下子兩個人之間的距離大大的減少。

甚至,蘇念念的鼻子都能碰到陸崢年的鼻子了。

隻要再往前,就能夠親到陸崢年的嘴。

意識到這個。

蘇念念的手慌張的給陸崢年的領口解開,就坐直了身體。

“你好好睡,我在房間,有事叫我。”她轉身想走,手腕卻又被陸崢年拉住。

“沙發硬。”陸崢年盯著她的眼睛,委屈道。

蘇念念的臉瞬間熱了。

她怕自己忍不住啊!

可是此刻紅著眼睛委屈的看著自己的陸崢年讓她實在是沒法硬起心腸拒絕。

新買的床還沒有送來,房間裏邊隻有一個小床,最近兩天陸崢年都是自己睡在沙發上的。

但是今天陸崢年都喝醉了,總不能還讓他睡沙發,蘇念念於心不忍。

“你醉了。”蘇念念別開眼,聲音輕得像蚊子叫,“我扶你去小川房間”

“不去小川房間。”陸崢年攥著她的手沒鬆,慢慢坐起身,酒氣似乎更濃了些。

他往前湊了湊,兩人距離瞬間拉近,他鼻息間的熱氣掃過她額頭,“我要去你房間,跟你一起睡。”

蘇念念的心跳得飛快,她能清晰看到他長睫的陰影落在眼下,能感受到他掌心的溫度越來越燙。

她知道自己該推開他,不然明天她無法解釋。

可是她連眼神都沒法從他臉上移開。

他此刻的模樣,太乖巧了。

她沒見過如此乖巧的陸崢年。

“就睡**,不動你。”陸崢年自以為看穿了她的心思,聲音放得更軟,手指輕輕蹭了蹭她的手腕,“我保證。”

他的保證帶著點蠱惑,蘇念念猶豫了幾秒,終究還是點了頭。

心裏告訴自己,她不能禽獸!

這可是他們的新婚夜,不能在陸崢年意識不清醒的時候開始!

考驗她的時候到了!

她扶著陸崢年往臥室走,他的重量大半壓在她身上,卻沒讓她覺得累,反而那若有似無的熱氣噴在耳邊,讓她渾身都緊繃著。

到了床邊,她想扶他坐下,他卻忽然傾身,手臂繞到她腰後,輕輕把她往床邊帶了帶。

蘇念念的後背碰到床沿,驚得想退,被陸崢年圈在懷裏。

他沒再靠近,隻維持著這個姿勢,眼神落在她唇上,又慢慢移回她眼睛,眼神火熱。

“蘇念念。”他叫她的名字,很溫柔。

蘇念念的呼吸猛地一滯。

想撲。

不能撲。

為什麽不能撲?合法的。

蘇念念覺得自己的腦子裏邊有兩個小人在做思想鬥爭。

陸崢年看著她慌亂的模樣,眼底的笑意終於漫到嘴角。

“你陪著我可以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