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媽難當?炮灰千金七零大院當團寵

第55章 陸崢年一夜洗六次涼水澡

蘇念念想掙紮,手卻被陸崢年握得緊緊的,她能聞到陸崢年身上的酒味。

熱氣噴灑在她臉上,讓她臉頰發燙,連呼吸都亂了。

這個氛圍......太曖昧了。

今天晚上難道就是他們的洞房花燭夜了?

蘇念念看著陸崢年醉酒迷蒙的樣子心跳加快。

陸崢年現在這個樣子實在是太誘人了!

眼神迷蒙,上衣扣子開到腹肌,臉色微紅,這是在**她!

在理智消失前,蘇念念強硬著讓自己轉過頭。

不行!

她不能趁人之危!

“不行,碗還沒洗呢,放久了該不好洗了。”她小聲說,聲音帶著點虛。

這個決定太艱難了!

蘇念念想把手抽回來,可陸崢年卻握得更緊了,還把她往床邊拉了拉,讓她坐在床沿上。

“明天我洗。”陸崢年把頭往她身邊湊了湊,鼻尖幾乎要碰到她的額頭,他能聞到她發間淡淡的皂角香。

陸崢年慢慢鬆開手,往後退了半步,順勢倒在**,拉過被子蓋到腰際,泛紅的耳尖卻暴露了他此時的心情:“睡吧,我不動你。”

蘇念念站在床邊,看著他側躺的背影,心跳沒有辦法平複。

她默念清心寡欲,猶豫了很久,輕輕掀開被子的一角,在床的最外側躺下,背對著他。

身後傳來陸崢年輕微的呼吸聲,帶著點酒氣,卻不刺鼻。

過了會兒,她感覺床墊輕輕陷下去一點,他似乎往她這邊挪了挪。

蘇念念沒動,後背貼上來一個火熱的胸膛。

她閉著眼,嘴角卻忍不住微微上揚。

不是她動的手哦。

“念念,我們結婚這麽久,都沒好好說說話。”他的聲音低沉又沙啞,帶著酒後的慵懶。

蘇念念任由他握著自己的手,隻是眼神都不敢跟他對視。

陸崢年慢慢靠近她,呼吸越來越近,帶著酒氣的溫熱氣息噴在她的唇邊。

蘇念念眼睛更亮了。

看來今天晚上就可以驗收了!

蘇念念睫毛顫動,盡量讓自己淡定一點。

可是心咚咚咚響。

馬上......就要親到了!

就在陸崢年快要吻到她的時候,蘇念念突然僵住了,臉色變得有些蒼白,手也輕輕推了推他的胸口。

她咬著唇,小聲說:“崢年,我......我那個來了。”

陸崢年愣了一下,隨即反應過來,趕緊鬆開她的手,坐直了身子,語氣裏滿是關切:“怎麽不早說?是不是不舒服?”

“肚子痛不痛?我去給你燒點熱水,再給你拿個暖水袋。”

說著就要起身,蘇念念卻拉住他的衣角,聲音小得像蚊子叫:“不用,我沒事,就是......就是沒提前準備,我不是故意的,我以為還得幾天呢。”

她低著頭,手指攥著他的衣角,心裏有些懊惱。

錯過了今天,得什麽時候才能吃到。

還以為今天晚上他們兩個人的關係可以有個實質性的進展呢。

陸崢年卻笑了笑,伸手摸了摸她的頭,指尖輕輕揉了揉她的發頂:“傻瓜,我怎麽會怪你。這有啥故意不故意的,你別多想。你躺著歇會兒,我去給你倒熱水。”

陸崢年找了個搪瓷缸,倒了半缸熱水,試了試溫度才端到臥室裏:“稍微有點燙,你喝慢點,暖暖身子。”

蘇念念坐起來,接過缸子,指尖碰到缸壁的溫度,一點燙,但是能忍受。

她小口喝著,水裏放了紅糖很甜。

陸崢年坐在床邊,看著她喝熱水,眼神裏滿是溫柔,還伸手替她把散落在臉頰的碎發別到耳後:“以後有啥不舒服,別瞞著我,跟我說,別自己扛著。”

蘇念念點點頭,喝完水把搪瓷缸遞給他,然後輕輕靠在他的肩膀上。

陸崢年也伸開胳膊環住蘇念念的肩膀。

他的肩膀很寬,靠著特別踏實。

隻是蘇念念總覺得有些地方不對勁。

但是具體是哪裏不對勁?

她看向陸崢年,眼神帶著懷疑。

他不是喝醉了嗎?

喝醉了的人能行動這麽敏捷嗎?

陸崢年眼底帶著笑意,這個時候才發現他的不對勁嗎?

這小姑娘對自己還真是沒有防備心。

陸崢年身體朝著蘇念念身邊歪倒,皺著眉頭捂著自己的額頭說道:“頭還是暈,我們休息休息吧。”

蘇念念收回自己疑惑的眼神。

不管了,她肚子不舒服,不想多想其他的事情。

反正陸崢年又不會害自己。

她拉著陸崢年的胳膊枕著,很快就睡著了。

陸崢年可就沒有那麽幸運了。

喜歡的小姑娘就在自己的麵前,同床共枕,他感覺自己的呼吸和身體都不聽自己的控製。

這一晚,他洗了六次涼水澡。

早上,蘇念念醒來後覺得自己精神抖擻。

可能是因為現在的生活習慣比在現代的時候好,她覺得自己這次來例假沒有很難受。

也可能是因為在睡覺前,陸崢年給她衝的紅糖水......

蘇念念看著還在睡著的陸崢年,此刻的他沒有了平日的嚴肅,看起來好親近了不少。

聽著陸崢年的呼吸很均勻,蘇念念大著膽子伸出來自己的手,在陸崢年高聳的鼻子劃過。

這個高鼻子都不用打陰影了。

羨慕。

睫毛也好長,以前她咋沒看出來。

手放在睫毛上輕輕撥弄了一下,手還沒有伸回來,就看到陸崢年睜開眼睛了。

蘇念念眼睛睜大,沒有想到自己會被陸崢年發現。

有一種自己做了壞事的感覺。

蘇念念著急後退,嘴裏還解釋道:“我......我不是故意的。”

可是她忘記了自己本來就是在床外邊。

昨天自己半夜起來上了個廁所,就幹脆睡在了床外邊。

她這麽一往後退,身體就不受控製的朝著床下邊掉。

“小心!”

陸崢年的聲音瞬間響起,他幾乎是憑著本能伸手去拉她,掌心攥住她手腕的瞬間,力道沒控製住,連帶著自己也往床邊傾了過去。

蘇念念被他拉得往回帶了半分,可床板卻不堪重負,一聲脆響,緊接著,外側的床腿突然塌了下去!

床麵猛地往一側傾斜,蘇念念驚呼一聲,整個人往塌下去的那邊滾,陸崢年眼疾手快,伸手攬住她的腰,把她往自己懷裏帶。

兩人一起摔在傾斜的床板上,被子纏在兩個人身上。

“你沒事吧?”陸崢年的聲音帶著點慌亂,伸手摸她的後背,又碰了碰她的胳膊,生怕她摔疼了,“有沒有哪裏磕到?”

蘇念念窩在他懷裏,鼻尖抵著他的襯衫。

方才摔下來時,陸崢年用胳膊墊在她身下,她沒覺得疼,反倒是他的手臂被床板磕了一下。

“我沒事。”蘇念念抬頭,看到陸崢年緊張的眼神,心裏暖暖的,“你受傷了,等一下我給你上藥。”

“沒關係。”陸崢年打斷她,伸手揉了揉她的頭發。

“這床年頭久了,早該換了。”

他說著,撐著身子想起來,但是懷裏抱著蘇念念,再加上睡在床斜麵上,身子控製不住的朝著蘇念念的方向下滑。

兩個人身上的被子纏的更緊了。

陸崢年覺得那裏已經開始蘇醒。

趕緊手忙腳亂的解開身上的被子,轉移話題,他笑著說道:“希望今天我們定的床就能到,不然我們兩個人可能要一起睡沙發了。”

蘇念念被陸崢年的話逗笑了。

看看塌了的床,蘇念念有些臉紅。

不知道的還以為他們兩個人昨天做什麽事情了把床都弄塌了。

“我們去沙發上休息一下,等會兒我找人來把床搬走。”陸崢年牽著蘇念念的手朝著客廳走去。

蘇念念跟著他走到客廳,看著他把沙發上的毯子鋪好,又拿了個枕頭放在她身後,動作細心又溫柔。

很難想象,陸崢年竟然是一個這麽細心的男人。

從某一方麵來說,陸崢年比蘇念念還要細心一些。

蘇念念是一個很喜歡從細節看一個人的,而陸崢年就是一個能夠把細節都處理好的男人。

算鳥算鳥,老點就老點吧。

不喜歡那檔子事,就慢慢來吧。

“你胳膊疼不疼?”她伸手想碰,又怕碰疼他。

陸崢年看著她這副小心翼翼的模樣,抓住她的手,放在自己胳膊上,笑著說:“沒事,這點疼不算什麽,我們訓練的時候受傷是家常便飯,倒是你,剛才嚇著了吧?”

蘇念念搖搖頭,“我沒事。”

陸崢年捏了捏她的手,眼神溫柔得能滴出水來,“能跟你一起擠沙發,也挺好。”

他的話讓蘇念念臉頰發燙,卻沒再反駁。

“陸崢年。”蘇念念忽然開口。

“嗯?”陸崢年低頭看她,眼神專注。

“你真好。”蘇念念抬頭,撞進他的眼睛裏,眼底滿是認真。

陸崢年的心跳漏了一拍,他看著她泛紅的耳尖,看著她眼底的坦誠,嘴角忍不住上揚,伸手把她往懷裏攬了攬:“你是我媳婦兒,我當然對你好。”

這還是陸崢年第一次在念念的麵前說她是他的媳婦兒,有些臉熱。

“你昨天晚上睡的怎麽樣?”陸崢年閑聊式問道。

蘇念念在陸崢年的肩膀上蹭了蹭,找了個讓自己舒服的地方,柔聲說道:“都挺好的,就是昨天做夢夢到有人拿槍抵著我的腰,給我嚇到了,後來也一直感覺到有東西膈到我。”

陸崢年眼神閃爍,然後不動聲色的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