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二哥爬床的做派,和小娘一模一樣
蕭簫抬手一拍桌案,氣鼓鼓的恨聲道:
“這個惡婆娘,竟在我眼皮子底下作妖!”
“看來區區一碗辣椒水,是治不好她的毛病了!”
酥糖剛想開口應和,孟蓉就一臉擔憂的叩門進來:
“蕭簫,我聽說硯哥兒給你請了大夫看診,是不是身子哪裏不舒服?”
“該不會是昨日落水傷了身子,現在身子依舊難受吧?”
“我給你煮一碗薑茶喝,好不好?”
蕭簫忙起身挽著孟蓉坐下:
“小娘莫要擔心,就隻是把個平安脈而已。”
“我身體可好著呢,大夫都說我壯如犛牛,不信您問問時硯,大夫就是這麽對時硯說的。”
孟蓉眉頭聳起來:
“那大夫真是個渾人,哪有說女娘壯如犛牛的?”
“我瞧著那大夫說話行事不太妥帖,還是得請呂大夫來看診才是。”
蕭簫忙接上話:
“小娘,真的不用再請大夫,我身體健康著呢。”
話鋒一轉,忙支開話題:
“小娘,時硯可在院子裏,我有話想同他說。”
孟蓉忙回道:
“硯哥兒剛走,他要去書院,我讓香菱趕緊去把他追回來。”
說著話,孟蓉就直起身子,準備去喚香菱。
蕭簫急忙起身拉住孟蓉:
“小娘不用喚香菱,我自己去找他。”
蕭簫說完話,抬腳就朝著屋外走去,酥糖對著孟蓉行一禮,趕緊跟上。
原本蕭簫提及時硯,隻是為了岔開請大夫的話題。
可一聽見時硯去了書院,那必須得去叮囑一下,讓時硯晚上一定得回來。
蕭簫體內隻有可憐的四縷神力,最多隻能畫三道符。
從這兩天的經曆來看,真是片刻都離不開時硯,隨時都要拉著時硯的小手恢複神力。
蕭簫一邊疾步往前院趕,一邊心裏直嘀咕。
倘若時硯晚上不回來,那她就在書院旁邊租個宅子得了。
正好離時府遠遠的,專心研究如何完全恢複神力。
蕭簫滿心盤算著恢複神力的事,抬腳跨出月洞門,往廊下一拐。
庭院正中傳來一位男子叫囂的聲音:
“我聽說二哥跪祠堂不到一天,二哥那位好妻子就去找父親求情,把二哥從祠堂裏救了出來。”
“二哥還真是好算計,拉下臉、爬了義伯侯府嫡女的床,搖身一變,竟成了義伯侯府嫡女的寶貝疙瘩。”
“這一筆買賣,二哥做的真劃算。”
“舍去一張臉,換來真金白銀的大實惠。”
蕭簫眼皮一跳。
這是哪張臭嘴在議論她和時硯?
蕭簫伸手一拉酥糖,往回廊立柱旁一躲,偷摸的朝院中看去。
庭院正中,時硯麵前站著一個十六歲上下、胖乎乎的公子哥。
那小胖子仰著臉、鼻孔對著時硯,一副囂張跋扈的傲然姿態,雙手橫抱在圓鼓鼓的肚子上,擋住了時硯的去路。
若不是親耳聽見小胖子喊時硯二哥,蕭簫真看不出來他們二人有血緣關係。
蕭簫躲在立柱後麵,隻等著欣賞時硯如何教訓小胖子。
誰料時硯立在原地沉默片刻後,竟然抬腳一邁,想要繞開小胖子。
蕭簫兩眼一瞪。
時硯就這麽輕易放過小胖子了?
可小胖子居然橫行霸道、不依不饒起來。
小胖子抬手一攔,堵住了時硯的去路,吊著嘴角、耀武揚威:
“二哥這是被我說中了?心虛了?”
“瞧瞧二哥爬床勾人的做派,簡直和你那小娘一模一樣!”
“真是什麽樣的賤人,就生出什麽樣的賤種!”
時硯腳步一停,猛然抬手,狠狠掐住小胖子的脖頸:
“若是再敢詆毀小娘,我立刻拔掉你舌頭!”
聲調兒不大,卻是陰惻惻的。
好似乍然貼上一堵冰牆,寒的渾身直打哆嗦。
小胖子自然想不到時硯敢對他動手,驚的兩眼瞪的像個銅鈴,張著大嘴就“啊啊啊”的直叫喚。
奈何喉頭被時硯死死掐著,發不出隻字片語。
旁邊三個長隨嚇的一臉慘白。
一個長隨著急忙慌的往側院跑去,另外兩個跑到時硯身邊,著急的扒拉著時硯手臂:
“二爺快住手,三爺快不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