畫符不按套路,我厲害億點怎麽了

第26章 責罰你那位賤婢小娘

時硯掐著小胖子的手一鬆,小胖子慌忙後退一步,俯身猛烈咳嗽起來。

時硯冷眼掃過小胖子憋紅的臉,未置一語,抬腳就朝著大門走去。

剛往前邁一步,通往側院的廊下,急匆匆奔來十幾個護院,各個手持粗壯的木棍。

未等時硯邁出第二步,十幾個護院已經飛奔而至,將時硯圍起來。

小胖子躲在一個長隨身後,一隻手輕拍胸口,另一隻手直直指著時硯:

“你這個醃臢的庶子,竟敢對我這個嫡子動手!”

“你們給我狠狠的打他!往死裏打!”

“一切後果由我擔著!”

“不過是個輕賤庶子而已,時府少一個庶子也無傷大雅!”

十幾個護院得了命令,腰杆兒也瞬間硬起來,紛紛朝著時硯就掄起了木棍。

蕭簫剛要畫符救下時硯,竟瞧見時硯幾個躲閃,居然絲毫沒有被護院的木棍傷到。

身形躲閃間,還順手搶過一根木棍。

時硯揚手抄起木棍,毫不客氣的教訓起那群護院。

蕭簫瞬間兩眼直冒光。

呦,時硯竟會武功?

還真讓人意外!

時硯身材瘦削修長,又一身溫雅謙和的氣韻,一眼瞧上去,隻讓人以為他是個文弱書生。

蕭簫樂嗬嗬的探著腦袋繼續偷看。

今日算是開了眼。

親眼瞧見一位玉麵書生,把十幾個膀大腰圓的護院,打的落花流水、屁滾尿流。

真想一邊嗑瓜子,一邊看打戲。

不到半個時辰,十幾個護院全部哀聲倒地,爬不起來。

時硯拖著手中的木棍,慢悠悠的朝著小胖子走去。

蕭簫看不見時硯的正臉,但瞧著小胖子一臉驚懼、雙腿直打哆嗦的往後退,就能猜到時硯當下是一副怎樣的陰戾麵孔。

小胖子兩眼驚恐的望著時硯,腳下一軟,軟趴趴的跌坐在地上。

眼看著時硯拖著棍棒離他隻有一步之遙,小胖子猛然尖叫起來:

“你若是敢打我,母親定不會饒了孟小娘!”

話一出口,時硯立在原地不動了。

緊握棍棒的手因為過於用力,手背上的青筋高高凸起。

蕭簫眉頭一皺,心裏罵起小胖子。

還真是個狗娘養的小雜種!

竟然用孟蓉的安危去威脅時硯!

欠收拾!

時硯立在原地一晃神,身後一個護院趁機抄起木棍,揚手就朝著時硯後腦勺砸去。

電光火石之間。

蕭簫畫出一道反彈符,瞬間就送去時硯體內。

那護院對準時硯的後腦勺,狠勁兒一砸。

“梆”的一聲悶響。

棍棒重重砸在護院的腦門兒上。

那護院兩眼一直,踉蹌著後退兩步,軟綿綿的暈倒在地。

腦門兒上一片青紫,異常醒目。

小胖子原本以為那護院要偷襲時硯,正興奮的叫嚷、吸引時硯的注意力。

竟不料,那護院居然自己給自己來了一下。

小胖子頓時驚的大嘴一張,快把眼珠子瞪出來。

時硯察覺到身後有異樣之時,那護院已然倒地不起。

他視線在所有護院身上掃一圈。

那些護院各個會見風使舵,所有護院都躺在地上裝死,一動不動。

就算挨了一頓棍棒也落不著好,何必送去挨打呢?

二爺和三爺之間的矛盾,就讓他們自己去解決吧。

時硯見無人敢妄動,視線又回到小胖子身上。

蕭簫頓時鬆了一口氣。

這一棍要是砸在時硯後腦上,那還了得?

為了她恢複神力的大業,她不能讓時硯有任何危險。

酥糖在一旁樂嗬嗬的小聲道:

“姑娘,我剛剛嚇的渾身直冒汗,誰承想,一棍子下去竟然換了個方向,那護院居然自殘起來了。”

酥糖滿臉興奮的分析起來:

“我估摸著,那護院恐怕是害怕姑爺秋後算賬,所以當著姑爺的麵自殘,好為自己留一條後路。”

說著話,酥糖撇著嘴、止不住點點腦袋,似是相當讚同自己的分析。

蕭簫偷偷一笑,沒有答話,視線一晃,望見腳下的花圃裏有很多石頭。

那邊癱軟倒地的小胖子,依舊嘴不慫,對著時硯破口大罵:

“你不過就是時家庶子,你小娘沒有告訴過你,庶子的身份地位,與下人是一樣的嗎?”

“父親供你吃喝、送你去書院讀書,你不知感恩,竟然當眾毆打起嫡子,這是誰教你的?”

“難不成是你那位卑賤的小娘嗎?”

“我一定會將此事告知父親、母親,讓他們好好責罰你那位賤婢小娘!”

時硯依舊脊背挺直的立在原地一動不動,用力握緊棍棒的手臂,正隱隱的顫抖著。

蕭簫一眼就能看出,他正在努力抑製體內快要噴湧爆發的怒火。

不能讓事情惡化下去了,否則時硯怒火難控,說不定會做出無法挽回的事。

該她蕭簫出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