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章 抱在一起可以取暖
蕭簫話還沒有說完,時硯就起身朝著屋門走去:
“屋裏冷的很不對勁,我出去看一看。”
蕭簫急忙一掀被子,起身就喊:
“不許開門!”
一旦開門,那還了得?
冷氣全都飄走了。
時硯搭在門把柄上的手一滯,側頭望向蕭簫:
“為何?你不覺得屋裏冷的很蹊蹺嗎?”
蕭簫霎時一腦門兒的黑線。
咽了口唾沫,繼續找補道:
“也許是明日有暴雨,半夜忽然降溫了呢。”
“你看,我倆不正好……”
“吱呀”一聲,屋門開了。
蕭簫話還沒說完,時硯已經雙腳踏出門檻。
蕭簫臉色一僵,嘴角直抽抽。
為什麽熄燈前沒有把屋門鎖上?
頃刻間,卻瞧見時硯立刻又邁回來一隻腳:
“蕭簫,屋子外麵一點兒也不冷。”
“恐怕是屋子返潮,所以半夜陰冷起來。”
“我給你添一床薄被。”
說著話,時硯已經關門回到屋裏,直接朝著衣櫃走去。
本就是一張初階神符,寒冷的效果壓根持續不了多久。
再加上剛才時硯開了門,屋裏灌進暖氣,這會兒屋內的溫度已經沒那麽冷了。
蕭簫心一橫,對著她自己就畫出一張降溫符。
一呼一吸之間,蕭簫整個人瞬間冷的直打哆嗦。
她緊緊裹了裹被子,望向正朝她走來的時硯,一開口,上下兩排牙齒直打顫兒:
“時硯,我,我冷,你快給我取暖。”
時硯兩步走到蕭簫麵前,趕緊攤開手中的被子,往蕭簫身上一裹:
“怎麽冷成了這副模樣?是不是發燒了?”
時硯給蕭簫裹好被子,抬手就摸向蕭簫額頭。
額頭不熱,很涼。
蕭簫體內神力頃刻間恢複,雖然裹上一層被子,她依舊冷的牙齒打顫兒:
“沒,沒發燒,我這是,體內有寒症。”
“書上說,要與人,相擁取暖,才,才能恢複。”
“快,快點抱著我。”
終於讓她把話說出來了。
時硯眉頭一蹙,語調依舊和煦:
“這是哪本書說的渾話?”
“倘若棉被都無法取暖,那冬季為何要穿棉襖?直接人與人相擁取暖不就行了?”
“倘若相擁取暖就能禦寒,那古往今來,就不會存在路有凍死骨此等悲事了。”
蕭簫瞬間無言以對、啞然失語。
她現在冷的不行,腦子好似凍成了冰塊,開口就道:
“酥糖說,話本子上,都是這麽寫的。”
“你,你照做便是。”
時硯見蕭簫依舊冷的直哆嗦,溫聲回道:
“話本上的故事你也信?”
“你好好裹著被子,稍等我片刻。”
話一說完,時硯抬腳就往屋外走去。
蕭簫瞪大了眼睛望向時硯背影。
這就走了?
讓她稍等片刻?
這是什麽意思?
難不成是出去舒緩一下緊張心情,再回來抱她嗎?
其實不用這麽折騰,時間可不等人。
蕭簫滿心急切,探著身子向門口張望。
左等右等。
終於聽見門口傳來腳步聲。
蕭簫一臉期待,滿腦子幻想,直接掀開被子、撲進他懷裏。
卻見時硯一腳踏進屋裏,手裏提個炭盆,朝著她疾步走來。
口中語調依舊溫煦:
“幸好屋後還存著一些屋炭,我把這盆炭火放你床底下,過會兒你就不冷了。”
蕭簫一顆心瞬間拔涼拔涼。
讓他主動抱一下,就那麽難嗎?
大夏天的,給她床底下放一盆炭火。
怎麽,時硯這是想烤肉串兒嗎?
大半夜的不睡覺,她蕭簫到底在瞎折騰什麽?
時硯小心翼翼的把炭盆推進床底下,而後把蕭簫蓋在身上的兩床被子,壓嚴實了一些:
“很快就不冷了。”
“我明日讓大夫給你開幾副驅寒的方子,都說寒症夏治,現在已經入夏,正是給體內驅寒的好時機。”
蕭簫捂在被窩裏的雙手,已經緊緊握成了拳頭。
他還知道現在已經入了夏。
他準備把這盆炭火放床底多久?
放到木炭自然熄滅嗎?
嫋嫋熱氣從床板底下直直漫上來,也就片刻功夫,蕭簫已經感覺後背火熱起來。
感受著被窩裏不斷上升的溫度,蕭簫額頭上冒出一滴滴豆大的汗水。
蕭簫望著端坐在床榻旁,正一臉擔憂的時硯,扯著嘴角艱難笑起來:
“時硯,我再不會相信相擁取暖那種鬼話了。”
“床底的這盆炭火太管用,你瞧,我渾身已經完全熱起來,額頭恐怕還冒出不少汗珠吧?”
“要不你把炭盆熄滅吧,否則整個屋子都會酷暑難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