懷孕後,我藏起孕肚繼承千億財產

第25章 一發即中?

周解放對著蘇葉等人就是劈頭蓋臉一頓罵。

意思無非是他有錢,昨天的行為嚴重傷害了他的尊嚴,他必須用錢砸死他們,讓他們認清誰更有錢。

明明前麵蘇葉還挺生氣的,後麵聽到“毛都沒長齊的愣頭青”忽的就有些想笑。

厲司年看出蘇葉的想法,眼眸瞪了瞪好像在說:“嚴肅點,注意場合”。

“哈哈哈......”

“先別笑”厲司年剛準備和周解放掰扯,聽到身後傳來笑聲,扭頭蘇葉一臉嚴肅坐姿比上學時還板正。

“不好意思!”鄧曉莉忙捂住嘴,她剛才還想罵周解放來著,憋了一肚子的話瞬間破功。

看向周解放頓時也沒了氣勢,強撐著板著一張臉。

“你們鬧夠了沒有?”周解放有些不耐煩,之前兒子結婚婚禮見過鄧曉莉一麵,第一眼就不太喜歡鄧曉莉,長相太過有攻擊力,不適合娶回家。

怕蘇葉跟她學壞,婚禮過後還特意拉著蘇葉說了許多。

意思是他可以不介意她從前在名媛培訓班,但是婚後決不能和從前那些人來往。

說來說去還是介意蘇葉在名媛培訓班呆過。

蘇葉並沒有聽周解放的,他說什麽就點頭,也不多說,先不說她是晚輩,周解放這種暴發戶說過兩句話她就多少知道他的脾氣。

說什麽都是沒用的,聽不進去還隻會加深矛盾,左右以後不和他生活,隨他說累了也就不說了。

“周叔叔”蘇葉先開口。

“我不知道周貴是怎麽和你說的,事實是,那天我請厲總吃飯,並沒有邀請周貴,周貴自己跑到我們包廂,後來跟他一塊吃飯的女人找來了,不由分說就給我了一巴掌。”

“我臉上的傷很明顯,你應該能看到,後她還把我推倒了,我胳膊上現在還有淤青。至於周貴身上的傷,你應該聽警察說了,是他自己帶來的人打的。”

周解放蹙眉,仍舊不相信:“怎麽那麽巧,你們就在一個餐廳吃飯?說不定就是你故意安排,腳踏兩條船!”

“可憐我兒子,蒙在鼓裏,還以為你多清純!”

周貴和他說過,蘇葉是名媛培訓班的一股清流,第一次給了他,他要對她負責,這才要娶她。

周解放聽了沒什麽感覺,他那個年代哪家男人娶媳婦不是處,都是要被浸豬籠的!

現在看來,很有可能是蘇葉的把戲,處女膜修複擱現在也不是什麽大手術。

“臭老頭,剛才上廁所忘記擦嘴了?這麽大味!”鄧曉莉手在鼻子前扇風,看向周解放的眼神滿是深意。

周解放沒上過學,想了一下才明白鄧曉莉說的話,氣的跳腳。

“沒教養的死丫頭!說起老子了?你看你穿的什麽?肩膀都露出來了,不知道的還以為站街小姐!”

“周解放!”

話沒說完就被蘇葉打斷,滿臉怒火。

“敬著你是長輩才喊你一聲叔叔,如今看來你配不上我這麽稱呼。”

“大清早就滅亡了,穿衣自由,輪不著你來評價。若說教養,背後議論人才沒教養吧?莉莉直性子喜歡不喜歡都當麵說。不像有人,當初婚禮結束還賴在兒子兒媳新房不走,明裏暗裏說莉莉不好不讓我和她來往,戴梅阿姨勸你,你還說她目光短淺。”

“我想說,最鼠目寸光的就是你,生意上該轉型、變革時固步自封,同一起跑線上人洗煤,化工煉化,成功上市,你停滯不前還沾沾自喜!”

“婚姻上,拽著妻子不撒手,小三小四小五不斷,自以為深情大狗,為了兒子擁有一個完整的家庭,實際上,對周貴傷害最大的就是你。”

“講教養,腳踏兩條船,我們都比不過你,畢竟你腦子裏裝的可能是漿糊,而我們腦子裏裝的隻有知識!”

蘇葉上下打量,眼中是明顯的輕蔑和看不起,對付周解放這樣的人,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即可。

言語打擊最直白卻最有用!

周解放氣的渾身顫抖,夾在胳膊下的皮夾子差點抖掉,以前從來不知道蘇葉嘴皮子這麽利落。

想要反駁,偏蘇葉說的都是事實,生意十五年前他就做這麽大,現在還是這樣,每年賺的錢沒有變,物價不斷上漲,就是倒退。

當年一塊包小煤窯的老板,有好幾個都成功上市,除了做煤炭生意,還涉及娛樂圈和百貨超市。

從前組局他還去,這兩年已經完全不去了。

至於兒子,周解放自認為他這輩子都是為了周貴,他一個身價上億的煤老板,就一個兒子。

沒生其他孩子不是因為沒人,相反那些女人都搶著為他生,甚至還有個女人想偷偷生下來,懷孕都八個月了。

他直接拖著人去醫院打掉了,他的家產以後都是周貴的。

前段時間離婚他拉著兒子喝酒,酒後他就說起來這事,周貴當時也喝醉了,直接和他吵吵起來。

說周解放根本不是為了他,是不想家產分散,不想負責,最其次才是那點可憐的愧疚。

周解放當時很生氣,扇了周貴兩巴掌。

越心虛才會用暴怒掩蓋,周解放現在就恨不得衝上前掐蘇葉的脖子。

劉助理一直盯著,在周解放動手前,前一步抓住周解放的胳膊,門外候著的保鏢立刻進來,把周解放帶來出去。

臨走前還在喊:“臭丫頭,等著,韓亮收了你們的錢,你們脫不了幹係!”

聲音徹底沒了,蘇葉歉意地看向鄧曉莉:“莉莉,對不起,每次都讓你無故挨罵。”

鄧曉莉擺手:“沒事。葉子剛才真帥,把那老頭罵得一愣一愣的,有理有據,甚至還能舉出例子,說實話你是不是在心裏提前演練很多遍了?”

“忽地有些同情周貴,攤上這麽一個爹,怪不得三觀不正。”

蘇葉還真沒提前排練過,情緒爆發上來一頓輸出,說完她都有些佩服自己,一番話回想起來,邏輯思維上都是沒一點問題的。

厲司年沒說話,腦子裏不斷重複“對周貴傷害最大的就是你”這句話,他摸不準蘇葉說這句話是出於什麽心理。

難道她還沒放下周貴?

蘇葉看厲司年不說話,也有些忐忑,她了解周解放為人,剛才的局麵在她意料之中,卻不是為了考驗厲司年的。

換句話說,她也沒資格考驗,她沒打算和他過一輩子,隻要三個月。

初期的鋪墊都是為了穩定渡過這三個月,直至她懷孕,或許不要三個月,一發即中?

她不敢想,必須做最壞的打算。